终章 (第3/4页)

，对向车道猛然窜出另一辆车。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一丝犹豫，它像一颗脱缰的子弹，以决绝的速度直直朝我撞来。

    「砰——！」

    巨大的撞击声撕裂夜空。铁与铁的撞击发出刺耳的尖啸，玻璃碎裂的声响在耳边炸裂，如同千百只刀刃同时划过空气。车身剧烈翻转，安全带深深勒紧我的x口，肺腑像被生生扯裂。

    世界天旋地转，前後左右失去了界线。混乱的瞬间，我只来得及猛然伸手去护住副座上的相机。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像是最後的本能，因为我明白——里头的东西，决定了真相是否能被看见。

    撞击发生的同时，一辆救护车正好疾驶进入十字路口，急刹声尖锐刺耳，车头距离我们残破的车身仅有数公尺，差一瞬便要卷入这场灾难。红蓝交错的警示灯光映照在满地碎片上，将这混乱照得宛如命运设下的舞台。

    真相还没来得及公诸於世，而我，却已经成了这场新闻的另一个主角。

    倒在冰冷柏油路上的我，意识像被撕裂的布，断断续续。耳边传来刺耳的车鸣与人群惊呼，却渐渐远去，像被深海吞没。血Ye温热，沿着脸颊流下，我勉强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在那广阔的十字路口中央，有一名nV子。她挺直身躯，脚尖轻抬，动作轻盈优雅，竟在夜sE里舞动《天鹅湖》的旋律。光从街灯洒落，映在她的白衣上，让她像是一只从黑暗里诞生的天鹅。

    我怔怔地看着，血腥味与旋转的身影交织，荒凉的街口竟变成了一个荒唐却神圣的舞台。

    她的脚步一圈又一圈地向我靠近，每一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