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羊入虎口/脱衣服，朕亲自检查 (第2/2页)

着殿内，便被顾君泽挥走。

    “你们也出现。”看到守着的其他宫女和贴身太监，顾君泽随意摆摆手。

    “这…皇上…”顾君泽的贴身太监一脸迟疑。

    顾君泽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贴身太监打了个激灵，立刻轻声轻脚的退下去。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两个人，没人出声，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沈晏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身形单薄，苍白的脸在烛光照耀下，带上了些红。

    空旷的殿内，少年显得更加小只，仿佛被欺负可怜兮兮的小狗，让人想抱在怀中揉了揉它柔软的毛发。

    顾君泽平静的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目光，便带给沈晏巨大压力，沈晏额头逐渐出现细汗。

    其实也不太远，沈晏微微抬眸，便能看见顾君泽常服衣角，上面用金丝线绣着暗纹，一双蜀锦织成的靴子，上面绣着暗纹。

    “cao过贵妃吗？”顾君泽缓缓询问，低沉磁性的声音令人酥酥麻麻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极为粗俗。

    沈晏目瞪口呆，一时间忘记不敢直视帝王的规矩，抬起头，对上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顾君泽。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不止cao过一次？cao的太多次，数不清了？”顾君泽站起来，走上前，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在阴影下，勾着春，漫不经心地说。

    沈晏身上的威压逼的他瑟缩着想后退，但没敢动，惊慌的磕头小声道：“皇上，臣没敢对娘娘做那种事。”

    “偷偷盗取朕女人的东西，贴身东西日日揣在怀中，时不时拿出摩挲，还说没有？”顾君泽漆黑如潭的眸子深不见底，那目光令沈晏极为不适，心中冒出一股寒意。顾君泽轻笑一声后，慢悠悠的说：“说来，都能进去贵妃殿内偷东西了，肯定会强迫朕的贵妃了。”

    沈晏简直不敢相信，粗鲁的话顾君泽能继而连三的说出来。那可是她的嫔妃，他竟然如此露骨和羞辱！

    “皇上，臣发誓，臣真的没有，若是臣对贵妃做那种事，愿天打五雷轰。”沈晏指天发誓，一双清澈的眸子坚定的望着顾君泽。

    那可爱的小样子，看的顾君泽胯下的龙根瞬间胀大了一圈，硬的他疼的不行。

    “朕不信，除非你证明。”顾君泽目光一暗，声音沙哑，窗外的月光只能照进距离窗户近的地方，远处依旧一片黑暗。

    只有宫灯在不远处的烛台上点着，昏黄色烛光摇曳不停，像是在跳舞似得，顾君泽那张冷峻的脸几乎藏在阴影处，让人看不清楚他神情，只模糊的觉得，有些不妙。

    沈晏紧紧攥着手，掌心里出了一层细汗，紧张询问：“要如何证明？”

    “衣服脱掉。”

    命令的口吻在头顶响起，沈晏宛若晴天霹雳，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嘴。

    “怎么不动，是打算让朕亲自动手吗？”顾君泽盯着他，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邪气。

    作为单纯的小太医，当然听不懂天子的不怀好意，但心脏却跳动的厉害，让他不由自主排斥。

    可说这话的是万人之上的天子，他只是个小小的太医，连朝堂前正经臣子都不是哪里敢违背天子意思，哪怕这命令让人抗拒，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让人觉得羞耻。

    沈晏低着头，颤抖着解衣袍腰带，黑宝石似得瞳仁里满是胆怯和恐惧。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殿内想起，跪在地上的少年，将外袍脱掉，只剩里面一层绸缎中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少年身形单薄，宽松的中衣显得他更消瘦，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暖黄色烛火下，乖巧诱人。

    像是散发着香甜味道熟了的苹果。

    顾君泽目光紧紧锁着少年，声音淡淡：“继续，全部脱掉。”

    “皇上，这…成何体统…臣…臣怎么能在皇上面前衣衫不整……”教养良好的小太医，除了自家伺候的贴身小厮，从未在外人面前只穿薄薄的中医，他面红耳赤的结结巴巴小声哀求。

    顾君泽眸色暗了暗，胯下的roubang硬的他几乎受不了，若是小太医这会注意到，定会发现，衣袍那个位置，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包。

    “难道说，沈太医心虚了，怕被朕查出来cao过朕的贵妃，还是说，德妃？”顾君泽冷冷的一笑，脸上露出淡淡讥讽：“沈太医若不想被验证，那德妃和贵妃，下场应该清楚？”

    仓惶在乌黑的瞳仁里浮现出来，小太医的脸色苍白到极点，本就莹白的肌肤，几乎透明，却因只着中衣，耳尖脸颊浮现羞涩的薄红，令人心动。

    他僵着身子，不得不将最后一层裹身的中衣慢慢脱掉，露出那纤瘦，比例完美的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