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 (第2/5页)

来，是因为鲨探长向中央警署申请支援罗？」

    「对，有什麽问题吗？」

    突然变速的节奏，空白被眼前人拖得漫长。

    Fauna直视着他们答辩神情却无回应，那金sE浑圆的眼仁彷佛就是最好的杀器。

    无须言语，就能激起所有人心底对谎言被戳破的惊慌。

    「那太好了。如果是妨害秘密、阻碍侦办进度，可会吃上不少官司呢。」又是和煦笑容的b迫，迫使Baelz咬紧牙关。

    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这抹温和有害的笑脸，就是这位辅导警员的战斗姿态。

    「哼！在此之前，还是先顾好你们自己吧！」

    「要顾好什麽呢？」

    简短的疑惑，促使敌人正面对攻，接续开口的问话，甚至不留空白时间，也要维持整场对话的成形。Fauna的脸上写意着轻柔自信，彷佛不需要吹灰之力，那些所有被捏造出来的证据就会倾刻湮灭。

    在事实与真理面前，所有的虚假造做不过是一只虫子，转眼间就会被人踩Si。

    就如同现在意图从谈判专家身上挖取毛线证据般的两人。

    Fauna就像一颗嚼不烂的口香糖，充满着香气、甜头、与撕扯不开的黏着X。如果再没意识到应该就此截断对话，不用多久，他们就会被带着蛊惑的言词沾黏围困，再也走不出这间审讯室里。

    「Ceres．Fauna。你确实很优秀，但你可无法保证你的同事们也有同样优秀！」

    撂下一句逞强威胁，然後慌不择路地夺出审讯间，逃避审讯室里头压抑的空气。

    Baelz与Sana重回门廊歇息，粗喘着大口空气，彷佛连呼x1都嫌得奢侈。

    情绪有几分怪异。

    Baelz早就习惯了所有人对她嘲讽的只言片语，或拿法律威胁、或拿道德说嘴、或拿情理相填，但Bealz从不在乎这些，在她眼里，永远只有目的与方法。

    不知怎地，在Fauna一连串柔和的问讯b供下，她居然感觉到打从心底的惧怕。那家伙肯定也蕴藏着「什麽东西」，让她悬小心脏毫无理由地颤抖不止。

    「探长，没事吧？」

    「哈……没事，这都在预料之中。」

    强行缓过正气，Baelz不急不慢地翻开早先整理好的档案夹。检视着自己原先设想好的计画。

    「下一位是……Kronii。」

    轻敲两下门板，然後推入。

    Kronii背靠着墙，横躺一副无聊的厌世姿态，她直接将手撑在桌板上拖住美貌，闭眼歇息。丝毫不在意是否有人进来，反正身处警局里面，也不会有什麽危险事情。

    「砰——」

    不给她这麽想着，Baelz直接一只手掌拍击桌板，从桌子底下阔起的巨大回声窜满整间审讯室内，她甚至看到Kronii被突如其来的惊慌一拍吓得跳起身子来，满分十分。

    「OK，轮到你了，菜鸟小姐。」

    「我可是警校第一名毕业的，跟菜鸟这个字沾不上边。」

    「是吗，那看你是否能有警校第一名的表现。」嘻笑坐下，在面对优秀的辅导警员问讯无果後，接着从毫无对质经验的生手找回信心与突破口，那便是她的如意算盘。「Fauna都跟我坦白了大半，从探长是怎麽透过出勤藉口蒙混过你们几个人的双眼，到後来捏造这起案件凶手的搜捕行动，伪装成他人犯下的案子。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画，是吧？」

    「哦？」

    「惊讶什麽？你想辩解说你是新来的，所以一切不知情吗？」

    「不，我并没有打算这麽说。」

    「那麽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争取换个减刑。」

    「呵呵……」挑动右边眉毛，KroniicH0U回摆於桌上的双手，托住面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总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两人。「我只是讶异，居然真的有人能示范出完美教科书级别的囚徒困境。我还以为那只存在於理论里。」

    「……囚徒困境？那是什麽？」

    「别演了。你把我们四个分别监禁，单独审问。图得就是我们会在不知道彼此招供什麽的状况底下坦白一切吧？」

    「如果你明白，那对於你而言最大的利益便是从实招来！坦白从宽、还不快说！」

    「真可惜呢。囚徒困境只适用於已经知悉犯罪的对象。而我们根本没有犯下什麽罪行，自然无需担心其他人的问讯呈词。就连你刚刚说Fauna已经招了，我一听便知道那是假的，因为我甚至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麽东西可以招供。」

    「唔——Sana你有没有闻到什麽味道？」

    Baelz探长故作模样的cH0U动鼻尖，让Sana也跟着由衷好奇地嗅了嗅。「什麽？什麽味道？」

    「OH——原来是从菜鸟员警身上散发出来的满身菜味啊！」

    「……你烦不烦？要说什麽就直说，不要Ga0这些花招。」

    「Kronii，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你会在搜捕行动的现场被我们抓到呢？」

    「不就是因为你想要抢我们的破案功劳，好让你能够提升职阶，调离这个荒凉警局吗？」

    「呃——不是。我是问，为什麽是你，难不成你从来没有想过？」

    闻言，Kronii终於收起流利的快嘴反应，陷入思考。

    「你早就被人利用了！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发觉吧！」

    翘起腿来，她的眼神盯向室内墙角空白处，那是唯一能在平白无奇的审讯室内摺叠起三种灰阶深度的地方。

    「Gura探长在利用你，利用你们为自己犯下的滔天罪恶打着掩护。」

    「是吗？」出言轻讽。语气越是荒谬，就越是在试图理解自己不敢相信的真相。

    「这也很容易理解，为什麽她不想让你们知道。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她会被人逮到。对面肯定会坐着某位员警，讯问你为什麽会犯下这起案件。如果她什麽都不让你知道，那你不就能平白无故替她做了伪证？」

    写蓝的瞳孔里面隐藏着震颤，Kronii闭起眼睛遮盖住这一点点的动摇。

    「我是知道的喔，你想要当上探长这个位置很久了。」

    调整过架势，Kronii端正自己的坐姿，只是身势还颓软在审讯桌上，像极了被x1引注意的倾听。

    「你不觉得你的上司万分碍事吗？总是阻挠着你的调查想法，在看不到结果的路上兜圈子。」

    抿嘴哼气。单从简略地肢T讯息而言，Baelz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