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寒_Cater 24 第一次发情/c吹/指J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Cater 24 第一次发情/c吹/指J (第1/1页)

    —24—

    一根细长尖锐的针管刺进他的皮肤里,米诺尔的手腕上缠着一根焦黄色的皮筋,勒得手背上青筋凸起,管筒内透明的药液就顺着这根血管冰凉地流进去了。

    赫穆压着他的手腕,告诉他这是退烧药,米诺尔虽然疑惑自己没有发烧的感觉,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方便医生打针。

    斯图亚特推完满满一管药液,抽出针管,拿着沾满酒精的棉签擦拭几下针孔四周的皮肤:“第一次注射就算完成了,后面还要定期注射。”

    他拎起医药箱,收拾那些杂乱的医用物品,脱下白大褂和听诊器:“大概一周一次吧,但发情的周期是因人而异的。”

    赫穆正将弟弟裸露在外的半只白嫩手臂塞回被子里,缩在被窝里面的米诺尔应该是害怕打针,紧闭着眼睛面色苍白。赫穆轻拍安抚着,听到斯图亚特这么说,侧过身问他:“那这个药什么时候起作用呢?”

    “很快的,很快的。”斯图亚特忙应着,搓着手靠近,像要暗示些什么,又不敢明说。白炽灯的光影落在他过分削尖的下巴上,显得有几分滑稽,“您知道的,我会每周都来为您效劳的。”

    米诺尔在他们身后闷闷地咳了一下,赫穆的注意力转移到弟弟的身上,拉下蒙在他脸上的被子,露出那张被汗水浸润透露着异样红晕的面庞。

    “你看,现在是不是发烧了?”赫穆摸了摸他的额头,轻柔地笑说,“所以刚刚跟你说了打的是退烧药,要听医生的话。”

    那双迷茫懵懂的宝石绿眸此刻无神地落在床前的赫穆身上,他握住哥哥的手臂,不住地往那边挪动,用柔软温热的脸颊去蹭着微凉的手背。绵腻的触感由手部传来,米诺尔够着身子去贴上他时动作的幅度有些大,松垮的睡衣微微滑落,露出一片白皙圆润的肩部。

    那副纯真又yin靡,带着哭腔搂住兄长的脖子,却只是想汲取凉意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疼爱。赫穆抱住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米诺尔,rou嫩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处,而肥厚肿胀的yinchun透着濡湿的衣料磨着他的大腿。赫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主动的米诺尔,他激动地亲吻着对方的发顶,正要从衣摆下面探入去抚摸光滑的背部时,余光瞥见斯图亚特还在一旁站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他这才想起斯图亚特刚刚在暗示什么,而米诺尔埋在他的肩头呜呜咽咽,不断地用rouxue去隔着衣物taonong他半勃的yinjing。他按住弟弟燥热柔软的身体,思索了片刻。

    “父亲下午的时候告诉我,维明密亚那一片的庄园由我继承。”

    斯图亚特谄媚的笑容渐渐转变为痴迷和垂涎,他期待着能从这位尊贵的爵位继承人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我现在并不需要去那里居住,就请您去替我看看那片庄园吧。”

    “当然,马车劳顿,您住在那里也没有关系。”

    斯图亚特没有想到只是一支小小的药剂就能获得这样的殊荣,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表示感激,颤巍巍地摘下眼镜擦拭泪水。

    “非常……非常感谢您。”

    贪婪、虚伪且不知满足,赫穆在心底如此评价,怀里米诺尔半掀起的睡衣下乳粒硬挺,还在不知疼痛地蹭着他胸前的衣料。赫穆轻轻揉捻一下左边磨破了皮的糜红rutou,那只与他紧密相贴的rouxue竟一下子缩紧痉挛,涌出一大股yin液,就着衣料下的guitou潮吹了。

    “这是多大的剂量?”赫穆感觉到裤子上冰凉的湿意,伸手揉了一下湿软yinchun。米诺尔还处在潮吹后的不应期,被摸了rouxue也只是瘫软在哥哥身上呻吟了一下,动也没动。

    “我多加了一些,但是控制好了剂量不会死人的。”

    斯图亚特已经得到了远比他想象得要多的财富,他披上外套,十分殷切地与赫穆道别。

    “我不打扰您了,我会跟公爵大人说明情况,您安心照顾他就好。”

    ——

    就像一团温热的火从xue里深处缓慢地烧起来,又化成鸟翼下最柔软的那片羽毛,随着rouxue的那股yin水涌出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的rou壁。密密麻麻的痒意从xuerou扩延至小巧的yinjing、rutou这些敏感私密的地方,而燥热的感觉在身体的其他部分烧起来,就当他觉得自己快融化在这片火中时,下体传来一片冰凉。

    米诺尔费力地抬眸看去,哥哥脱下了他的睡裤,而那条睡裤上的黏腻yin水里还有腥红的血丝,大概是因为之前下体被假阳具捅得轻度撕裂,里面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赫穆也注意到了上面的血丝,用关心的语气询问:“米诺尔,我们先上药好吗?”

    他点点头,强忍着rouxue里一阵阵的瘙痒,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之前被哥哥压在床上cao的那两个夜晚,紫红的yinjing碾着xuerou,硕大的guitou抽出来时会狠狠地刮过rou壁,甚至是曾经被塞进去的粗糙亵裤和冰冷的假阳具都让他无比想念。

    他好想、好想再被哥哥捅进去,用yinjing磨他的rouxue,捅到最深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止住那源源不断的痒意。

    赫穆挖了一块药膏,抬起米诺尔的双腿,手指插进那只翕张的xiaoxue:“是哪里流血了呢?”

    冰凉的膏药抹在xuerou上,缓解了一部分酥麻的痒意,米诺尔被情欲折磨地泪眼朦胧,沙哑地嗫嚅:“里……里面。”

    “里面吗?”赫穆插入地更深了些,米诺尔被插地哀吟,透明的黏水混杂着融化的药膏湿热地流出来,“可是插不到那么里面的地方啊。”

    他抽出手指,用沾满yin水的手去抚摸米诺尔红润的脸颊,“那该怎么办呢,米诺尔?”

    那片幻想中的鸟羽轻柔地、频繁地、永不停歇地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甚至阵阵痒意已快转化为得不到满足的痛苦,他抱住赫穆的脖子,rouxue压在对方鼓囊的裆处,几乎是哭着哀求:“想要……想要哥哥插进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