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生产线.aka炖rou中长篇集_20爸爸的礼物:游乐园约会养子,忌日遗照前标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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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爸爸的礼物:游乐园约会养子,忌日遗照前标记 (第1/2页)

    产前几周,白雯雯突然消失了。她只给几个男人留下一封信,还有疯狂更新的社交媒体与不断刷新的信用卡。

    临近产程的精致美妇还在海边和黑皮猛男们一起晒日光浴。

    关系到下一代,白家程家发动力量急忙寻找,白季徵更是拉着程浪行直奔异国。剩下的人还必须瞒着施礼晏,以防得知消息的男人直接犯病。

    程伯伦当然佯装不知,及时抽身高高挂起,没有掺和进来。

    白季徵和施礼晏相处的日子里生了真感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阴暗打算,更希望他好好的。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放走施礼晏。撤除合约,减少人身限制,施礼晏的行程除了定时复查,也不完全再听从他的安排。

    最好,让施礼晏远离他们,好好治疗,变成他最想要的精英律师模样。

    只是说得容易,做着难,还是得循序渐进。

    这个时间点,就只剩洪迤还愿意临危授命照顾起施礼晏了……洪迤到底还是留着一丝过往情谊,开始陪在他身边。

    这天还给了他个迟到的亲子游乐园,试图弥补过去的空白。

    施礼晏并没有什么兴趣。

    摩天轮上,闷闷不乐的施礼晏抱手冷对洪迤,清俊周正的脸上不知被谁贴了几个幼稚的爱心贴纸。

    “大哑巴也还是很可爱的嘛,好不容易出门玩,笑一个?”洪迤伸出手勾了勾他的脸颊,面色不虞的男人眯眼瞪了他一下,洪迤反而得寸进尺,乐呵呵地掐揉着成年男人薄嫩的脸颊rou。

    施礼晏眯着眼,威胁似的用门牙刮过下唇,高壮的身体猛地压靠着满脸凶狠的养父。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随地发情,呜、摩天轮要停下来了!”

    洪迤毫无惧意,反客为主地将男人圈得更紧。左手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抓揉着人渣养子肥软的硕臀,右手则张开五指,隔着西装裤包裹住人渣养子已经鼓起的裤裆。

    洪迤叼着他的耳尖轻咬,本就沙哑扁低的声音更加沉哑:“施律……堂堂大律师,这可是在这摩天轮上嗯?你怎么这里偷偷鼓起来了呢?”

    施礼晏被他说得脖颈都红了,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装模作样地低声哼喘,在养父铜墙铁壁般的怀里不安地扭动身体:“嗯~当初…你就该被你那个……狗屁大哥砍掉你这只咸猪手……变态、别摸!”

    洪迤在他的肥奶上用力一掐,心想:你要是知道大哥是谁,看你还敢不敢收那些钻石内衣。

    “大了就牙尖嘴利,还是小时候哑巴可爱点。”

    张牙舞爪的硕鼠啃了他一口,又微微挺起胸膛,给养父猥亵自己的饱满肌rou,被按住胸前的开关后叫得更是yin艳:“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嗯、哈啊?rutou……好痛哦不要……呜嗯!好痛!好痛要烂了……嗯啊~”

    洪迤练拳的手掌力道大得惊人,两指简直像是一把铁钳,把男人衬衣下勃起挺硬的rutou捏成软泥,软烂地涨开一圈,在薄衣下顶出夸张的轮廓。

    “爹……唔?讨厌……”

    二人唇齿交缠,交换着黏腻而色情的深吻,难舍难分。

    落地开门的一刻,他们仍沉浸在唇舌的纠缠中,将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激吻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

    被、被发现了——!

    施礼晏意识到的一瞬间,脑子空白一片,耳边嗡鸣,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缓过来时羞得无地自容,甩开洪迤,逃似的奔离。

    洪迤每往前一步,他更大地前跨一步,严防死守保持着距离。洪迤要贴近他就狠狠剜他一眼,绝不许他靠近。

    他一个劲地往前走,还是洪迤偶尔伸手拽住几次,才正确地走向停车场。到了车前,施礼晏一言不发地将人拽过来,一把塞进车里,怒目直视。

    洪迤大马金刀地坐在后座,粗糙的手掌一把将壮硕成熟的养子拽入怀中,嘴角叼着吃完的热狗串签像是抽烟,痞气十足地说:“怎么?脸皮这么薄,小jiba还敢在老子面前硬这么快?”

    施礼晏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却还是直勾勾盯着他,距离近得能看清刀疤边缘每一道粗粝的纹路,仿佛要将那疤痕刻进眼底。

    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呼吸声清晰可闻,仿佛在耳畔低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空气中尽是养父身上混合着跌打膏药与香火烟灰的浓烈气息。

    那古旧得勾出少时回忆的味道缓缓沁入他的大脑,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氛围。他忍不住凑近,伸着舌头就舔了上去,低声哑气地呢喃道:“爹……再、再亲一下,嗯?~”

    洪迤哼笑一声,扣住男人的后脑,两条舌纠缠在一起。施礼晏痴迷地吮吸交换着养父的口涎,咕啾黏腻的水声不断,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车厢内逐渐升温。

    “乖,还有事没办,晚点就满足你这个满脑精虫的肥老鼠。”

    洪迤带他回了老城区,过几天就要清拆了。

    今天,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时隔二十多年,他再回到母亲卖yin的房间,女人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住了,但这个小房间,他可太难忘了。

    施礼晏从恍惚的回忆里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张模糊的脸——遗照定格在女人风韵犹存的灿烂笑容上,他目光飘忽地嘟囔:“长得挺像……”

    “爹?爹你过来……唔啾?~”

    施礼晏一转眼珠,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烧香点蜡的老男人勾了勾手指。

    他摆出和母亲接客时一样的笑容,揽住洪迤的脖颈,就对着男人的大嘴就吻了上去。

    洪迤猝不及防,皱着眉又下意识地夺过主控权,反客为主狠狠吮吸着人渣律师的软糯滑舌,铁钳大掌恶狠狠地捏了一把男人同样柔软肥美的肌rou大奶。

    喘息水声里,施礼晏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地上,男人互相开了纽扣,解了皮带,胯下厮磨着。

    施礼晏牵起洪迤的手,压在自己的壮硕胸膛上揉捻软rou。男人喉结滚动,媚眼如丝地撩拨养父道:“我们在她面前做好不好?爹~”

    昔日床伴情人的脸正对着他们,这样干她的儿子……洪迤干咽口水,合掌拜三下,反手拽住养子松散的背头,低声骂一句:“你真是有病,病得不轻,走吧!”

    施礼晏拽着人不许走,低喘一声,曲起的膝盖用力蹭着养父鼓起的裤裆。

    施礼晏凑在洪迤灰白的鬓角边,低声哑气道:“嗯嗯、你也是老变态……骗不过我噢~jiba都硬了,唔……补偿一下爹爹,勉为其难,我就代替mama帮你重温旧梦一下吧?”

    施礼晏一边笑着用水润的眼勾他,一边蹲了下来,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看着洪迤。他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胯下独特的腥臊精臭味,这个味道早就迷得他神魂颠倒。

    他大张着嘴对洪迤胯间呼出热气,这条被滋润无数的色情宽舌最适合用来裹jiba:“哈啊?,mama吃过的大jiba……嗯~唔?…咕啾~咕噜!真好吃,谢谢爹……”

    施礼晏的双唇紧紧包裹住洪迤的yinjing,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来回挤压舔弄着guitou,舌尖轻轻戳刺着,在马眼周围游荡。

    “唔呲溜~咕、唔嗯?咯唔!mama你看我啊~”

    施礼晏yin笑着抬起头,两手握住jiba,眼望着那张泛黄遗照。

    他在最憎恶的母亲遗照前,勾引诱惑着母亲生前的情人,眼中满是被养父大jiba征服雌堕的痴迷与渴望。

    施礼晏热情地裹入养父的性器,火热湿滑的口腔挤压摩擦着guitou和柱身,舌头伸长缠绕着青筋暴突的jiba,一边嘬吸,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和我说你是恋童癖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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