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成猫的小狗 (第3/4页)

麽都不要想，就像一具空壳一样。」

    「不然什麽叫做开心？」我问。这是个我从未深思过的问题。对我而言，不存在不开心，自然就无所谓开心。

    「你知道，我常常觉得开心在做梦，」她神秘地笑了笑，彷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梦到他是一只猫，而我臣服在他的脚底下。」

    这个回答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你是说，一只狗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猫吗？」

    「对啊，」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他起床的时候还会尝试跳到我的桌上，最後结果当然是摔下来啦。」

    我几乎是本能地用我的逻辑去分析这个情况。「因为他就不是一只猫啊。」

    「这不重要喔，」她轻快地说，完全不在乎我的理X判断，「因为在梦里，他可以成为任何他想成为的动物。」

    「浩泽，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忍不住想纠正她。这句话不确定是对她说，还是对我自己说。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份不切实际的氛围所迷惑。

    「是啊，是不是真的。」她的语气飘忽起来，像一缕抓不住的烟，「但是我听说，梦会告诉你一些事喔，关於未来的秘密。」

    「你说像是解梦之类的吗？」我对这个领域唯一的认知，来自於某些电视节目和杂志的星座专栏。

    「对啊对啊，」她兴奋地拿出手机，萤幕的光映着她期待的脸，「不然你告诉我你最近梦到什麽，我们来查查看。」

    我沉默了。这是我无法参与的话题。

    「我没有做过梦。」

    她脸上的兴奋凝固了，眨了眨眼。「咦？」

    我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