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不做人了_分卷(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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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7) (第2/2页)

至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裴容也不知又是哪里惹得段景洵不快,尴尬地笑一声,企图蒙混过去。

    段景洵又问:世子今晚特意送芙蓉糕来,是为了谢我?

    裴容点头:是,而且太子也赠过我上好的伤药。

    说着裴容便把手心摊开:不过一日功夫,便已经全好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便是两清了?

    那个裴容干笑道:太子尊贵,以后更是君臣的关系,我自然愿意为了太子尽心效力。

    段景洵冷笑一声,裴容也不明白段景洵在笑些什么,只是听着便让他心里发毛了起来。

    东西我收下了,世子请回吧。

    好在段景洵没有再说些什么,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裴容临走时忍住了想回头偷看的冲动,等回到昭华殿,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关于太子妃的话总算是找了机会说清,以后只要以君臣之礼和段景洵相处,那个预知的结局,一定会改变的。

    转而又想到临走时段景洵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裴容裹着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第13章

    第二天来东苑的时候,裴容看了一圈,霍钦并不在。

    一番询问才知道这几日霍钦都要忙着整修候府,无暇来东苑。

    霍钦不在,裴容心里还偷着乐,起码能躲过每日拉弓五百次的酷刑。

    不多时段景洵也来了,裴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自然地撇开了头,而后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迎上去喊道:太子。

    段景洵看也没看他,径直往前走去。

    没想到就要擦肩而过之时,段景洵脚步一顿,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容世子今日看着气色不好,昨晚没睡好?

    裴容下意识摸了摸脸:是,昨晚睡得不安稳。

    不安稳?段景洵似笑非笑:我还以为容世子会一夜美梦到天亮。

    裴容心里叫苦连天,还美梦,他昨晚又梦见了段景洵。

    梦里段景洵穿着昨日见的常服,头发上还带着水汽,俯身贴耳,仿佛情/人那般亲密。

    段景洵指尖挑玩着他的发丝,铺天盖地的沉木香让裴容晕眩其中,耳边传来段景洵的低笑:怎么,看我看傻了?

    然后裴容就醒了,因为过分羞耻。

    不过是昨日见到了沐浴过后的段景洵,怎么怎么他就梦到了这个?

    美色难道比命还重要吗!裴容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以至于方才看见段景洵的时候,裴容不禁有一瞬的慌乱,好像生怕叫段景洵发现一样。

    每个人总有睡不好的时候,太子睡好了就行。

    裴容干笑说道,还不忘顺一顺段景洵的毛。

    段景洵似是冷笑了声,不再多言,拂袖便走。

    裴容撇撇嘴,又隐约听见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看过去,盛渊正站在武场旁挥了挥手。

    盛渊?裴容赶忙跑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东苑了?

    我们今日上午没事,便来看看你。

    盛渊一边说着一边偷摸看了一眼段景洵:昨天你回东宫之后没事吧?

    裴容有些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

    你没事就行。

    盛渊也不明说,又从怀里掏了个油布纸包着东西出来。

    这是我在味香楼买来的香酥饼,你尝尝。

    香酥饼?每次排队可都得排好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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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容一听眼睛就亮了,再闻到油布纸中的阵阵香味,冲盛渊一个挑眉: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

    看了一圈后只发现东苑只有段景洵和裴容二人,盛渊不禁问道:怎么没看见霍小将军?我就说怎么今天过来了。

    裴容抱胸打量了盛渊一番:你是想来看霍小将军的风姿吧?

    盛渊自小好武,霍钦更是每个男儿仰慕的大英雄,昨日皇上便说了霍钦在东苑的事,盛渊自是要寻个机会来看一看的。

    虽说盛渊的确存了这个心思,但也不全然因为霍钦,正想解释一番,就听裴容说:小将军这几日要整修候府,你怕是在东苑见不着他了。

    没事没事,盛渊摆摆手:我来见你也是一样的。

    裴容不由有些好笑,反问道:我又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好见的。

    太子。

    武场内一名侍卫拿出段景洵惯用的弓箭,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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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景洵看了一眼不远处交谈甚欢的两人,冷声说道:怎么,东苑武场是什么人都来的吗?

    裴容正和盛渊聊得正欢的时候,一名侍卫快步走来,盛渊大致也明白这侍卫的来意,裴容也冲他摆了摆手,示意盛渊赶紧走。

    那我走了,你赶紧趁热把饼吃了。

    大声说完这句话,盛渊便不再多留,转身跑开了。

    裴容拿着饼往回走,冷不丁瞧见段景洵面色冷然地看着他

    准确地说,是他手上的饼。

    裴容看看手中的饼,解释道:这是味香楼的香酥饼。

    想想吃独食不合礼数,裴容又小声问了一句:太子,您吃吗?

    段景洵转过头,留给裴容一个无情的背影。

    既然段景洵不要,裴容便自顾自地吃着饼,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看到了段景洵的身上,段景洵肩宽腿长,样貌自是没得说,就连背影都胜旁人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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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又想到一事,说来段月里也是皇子,为什么他不用来东苑,而且看起来也没有要参加春猎的意思?

    裴容正有些奇怪,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段月里

    蜜饯!裴容一声大喊,而后又反应过来猛地捂住嘴。

    一旁的段景洵手中力度没控制好,掰断了箭篓里的最后一只箭。

    段景洵扔掉那半截箭身,冷声吩咐道:拿箭来。

    四周无人行动,裴容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

    段景洵不悦地看向他。

    是是是。裴容认怂,拍了拍手上的饼屑,抱着自己箭篓跑过去,然后规矩地退到一旁。

    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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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景洵目不斜视,朝裴容摊开手掌。

    裴容起先没动,又见指尖不耐地动了几下,这才明白,段景洵这是把他当箭童呢。

    当箭童,总比当个死人好。

    裴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抽出一支箭,放在段景洵的掌心上。

    如此反复,直到射完箭篓里的最后一支箭,段景洵也放下了手中的弓。

    总算不用跑腿了。

    裴容心里刚这么想到,就听段景洵说:去把箭都拾起来。

    裴容:我我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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