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 (第2/4页)

祭台上，身披羽衣，头戴骨冠的祭司正在舞蹈，舞姿奇异缓慢。

    一旁肃立的歌者，口中Y唱的音调仿佛来自久远以前的某个深夜。繁星下，母亲哼着歌谣，抚m0已沉沉入睡的nV儿。

    “那个就是我的jiejie。”白弥弥刚想指给小云瞧，抬眼望见她的模样，讶异道：“你哭了？”小云抬手擦拭，一片冰凉，她，流泪了。

    “其实，我第一次听的时候，也哭了呢。”想起自己当时的模样，白弥弥与她感同身受，“就好像，回到了mama的肚子里一样，暖和但有点儿悲伤。”

    不仅如此，更有一GU油然而生的归属，仿佛她也和白弥弥一般。收拾心绪，小云发现四周尽是nV子，竟无一个男儿。

    “祭神只许nV子看么？”

    “是啊，从四子叛乱之后，教主立下了规矩，不许男子冲撞娲神。”

    四子叛乱，小云嚼着这几个字，这教中的秘密，远b她猜测的要多。一声长喝，白弥弥赶紧拉着小云低下头，以示尊敬。

    片刻静默后，二人更往里去。仪式完毕，人群渐散，此前的祭司缓缓走下祭台。

    “阿姊。”白弥弥唤道。

    白姝将骨冠取下，面容的花纹相较于白弥弥繁杂JiNg细许多，“小妹，你带了谁来？”

    白弥弥咧嘴：“阿姊，她是少主带回来的人啊。”

    白姝闻言，目光转到小云，道：“小云姑娘，久闻大名。”

    “拜见左护法。”小云向她行了中原的礼。白姝制止，“在这用不着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再说，我和习雨自小相伴。”

    “原来属意这般品貌。”白姝低头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