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计至零(中) (第11/11页)

什麽？」

    太稀奇了。绚濑总是高贵优雅、盈裕自信的神情，在转过身的ことり眼中呈现凝重哀怨、似是在忍耐排山倒海而来的巨大悲痛──躲藏在单眼镜片後清澈有神的眼眸，蒙上Y影、混沌而纠结。

    「绚濑さん……？」

    不清楚那伤心的源头，但ことり莫名感到一GU心疼。

    「足够了，没有特别的吧？在多有所求，太过贪心了……非常、非常谢谢你为ことり做的一切」

    「我、并没有做什麽──」

    「嘘──」

    微微一笑──苍白憔悴的笑容中，有GU稳定的坚强。

    彷佛是不存在於世界的宝物，很美、很美。

    ことり双手伸出、轻轻抚上那JiNg巧细致的脸庞，想让对方忍耐而皱缩得不知几团的眉头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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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了绚濑さん，ことり才能努力飞出自己的世界，毫无遗憾。」

    轻描淡写，不容反驳的坚定却深深反映在温润的蜜sE眼眸中。

    「真要说一个剩下想做的事情……，还记得可以对绚濑さん提出一个要求吧？ことり我想……」

    缩回一只手，抵在唇上思索一阵。

    「我想、我想知道……唔」

    逐渐细如蚊声，ことり话语未完、双手自然垂降。最终──虚弱而支撑许久的意识模糊融成一团，逐渐陷入深不见底的G0u壑。

    「こ……！」

    听不清那个人说了什麽，翻转的视野中只倒映绚濑的惊恐。

    ことり的意识彷佛熄灭的荧荧烛火、松懈的发条装置，毫不留情啪地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