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文集_【霸歌】画堂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霸歌】画堂春 (第2/3页)

雁门关吗?”

    杨质摇头:“这是第一次,没想到这么冷。”

    柳式堂道:“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等再过一个月,那才是冻得人骨头都发硬。”

    杨质道:“你怎么知道?”

    柳式堂笑道:“我有一个发小,叫做长孙演,那才是真正的混世魔王,从小就不学好,十五岁那年,偷偷溜到雁门关投军,被他姑姑发现,他就脱光了往雪地里一躺,死乞白赖留下来了。”

    杨质道:“哦,原来你是有榜样的。”

    柳式堂道:“我可不敢学他,才十几岁,就惹得小姑娘为他争得扯头发。”

    杨质听出点门道来,“你们不是发小吗?怎么就没他一句好话?”

    柳式堂道:“谁叫这小子生了副好模样,我是先给你提个醒,这小子看着光鲜,其实满肚子的花花肠子。”

    杨质道:“难得,你也有自认不如人的时候。”

    终于到达雁门关,早有人去报信,杨伦与苍云军正在城下迎候。

    彼此见礼之后,自然就要为远客接风洗尘。

    杨质对面案席正是长孙演,他向杨质遥遥举杯,杨质自然回应,还未喝,就被柳式堂夺下。

    “你风寒还未痊愈,我替你饮了这杯。”

    长孙演也不介意,又倒了杯酒,和柳式堂隔空对饮。

    大家吃吃喝喝,热热闹闹,关系就亲近不少。

    杨质作为贵客,自然住了上房,奈何边关条件有限,房中虽点了火盆,却不是什么好炭,闷得人难受,杨质又畏寒,总觉得被褥四处进风。

    他翻来覆去睡不好,忽察觉到一些动静,惊道:“是谁?!”

    那人道:“别怕,是我。”

    杨质松了一口气,定睛一看,果然是柳式堂。

    柳式堂道:“我猜你就睡不好,这地方也太苦了,连我都受不住,你往里稍稍,我们挤挤睡。”

    杨质道:“我不冷,你回去吧,这成何体统?”

    柳式堂道:“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以前可没少把我踢醒,怎么那时就不说什么体统?”

    杨质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了,这床这么小,怎么睡得下两个人?”

    柳式堂道:“那不是正好挤着暖和吗?别墨迹了,听话。”

    不管三七二十一,自脱了鞋袜上床,把杨质挤到床里。

    1

    杨质只好贴着床里,规规矩矩躺好,柳式堂一碰他的脚,冰凉凉的,忍不住责备。

    “冻成这样也不吭声,你嫌自己病得不够久吗!”

    杨质嘴硬道:“睡着了就热乎了。”

    柳式堂冷哼一声,把他侧身抱住,胸背相贴给他取暖,杨质不习惯,才动了一动就被柳式堂按住。

    “你别逼我发疯,我可是忍着的。”

    杨质有心还嘴,到底没那个胆子,只小声道:“那你能不能稍微松开点,我都喘不过气了。”

    柳式堂依言松开了些,道:“现在好了吧?”

    杨质笑道:“你可算找到机会,摆一摆兄长的谱了?”

    柳式堂道:“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睡觉。”

    一夜好眠,杨质醒来,柳式堂已经不在了。暖炉上煨着食物,这食物口感粗硬,杨质就着茶水,抻直了脖子才吃下去。

    1

    昨日杨伦见他病着,让他先歇息两日,再论其他,杨质估摸着老师正忙着清点物资,也就没去打扰。

    卫兵送了药来,杨质喝过药,问起柳式堂的行踪,卫兵便带他到了演武场。

    柳式堂和长孙演正在台上斗得兴起,柳式堂习的是家传的北傲诀,就算在亳州时,也有霸刀山庄武师来教授。长孙演使盾刀,亦是冷硬强悍。

    杨质虽然是个外行,也觉得他们的刀法凌厉霸道,携风雷之势,隐隐有火花闪现。

    较量百余回合,长孙演估摸着时辰,故意卖个破绽,柳式堂果然上当,被长孙演偷袭,败下阵来。

    柳式堂不服,还要再战,长孙演大笑道:“我不和你比,这样我就永远胜过你!”

    柳式堂气得冲过来拿他,长孙演却跳下台子,躲到杨质身后,得意洋洋。

    杨质道:“你们玩吧,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长孙演道:“正好,我带你们去找裴大夫,他是我们这儿最厉害的军医,包你药到病除。”

    带领二人来到一处药堂,这冰天雪地,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绿意,也是难得。

    1

    长孙演似乎与裴大夫极为熟稔,领着人进屋,说了来意,就自发去寻摸柜桌里的茶叶。裴大夫也不管他,和柳式堂点点头,就给杨质把脉问诊。

    柳式堂挨到长孙演身边,比了个两根大拇指碰一起的手势,贼笑道:“阿演,这个?”

    长孙演压着声音道:“你别到处嚷嚷,他脸皮薄。”

    柳式堂点头。

    长孙演笑道:“你和杨质……”

    柳式堂得意道:“我眼光不错吧?”

    长孙演上下打量他两眼,装模作样道:“可惜了,这么个俊秀人物,被你祸害了。”

    柳式堂笑道:“哪比得过你,止盈meimei知道我要来雁门,还拉着我打听你呢,真是造孽。”

    长孙演道:“哪个meimei?”

    柳式堂道:“就是独孤三郎的胞妹啊,以前总跟在她哥哥后面,还给你绣过荷包的。”

    1

    长孙演回忆了一下,还是想不起来,索性放弃。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别在他面前说这些啊,坏我名声。”

    柳式堂拍拍他肩膀,“好说,好说,不过你小子居然收心了,这裴大夫当真厉害。”

    长孙演道:“那当然,子兰可是万花谷妙手,话说你怎么来雁门了?”

    柳式堂道:“老师在这里,我当然要来侍奉他。”

    长孙演嗤之以鼻,“你是跟着杨质跑吧,杨先生可不缺人服侍。”

    柳式堂道:“你自己总捉弄夫子,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懂尊师重道了?我的确是来侍奉老师的,老师将要起复,到时候,我和杨质随老师一起去长安。”

    长孙演道:“你们从中原过来,可有什么消息?”

    柳式堂道:“你三舅被提上高位,不到一个月就被黜落,这件事你知道吗?”

    长孙演点点头:“镇国公主和三皇子斗得你死我活,家里人都劝过他,不要趟这个浑水,但三舅自陈受贵人恩惠,不想这时候明哲保身,所幸只是贬谪,性命无碍,你们到了长安,可千万要小心。”

    1

    柳式堂道:“杨家正在风口浪尖,阿质又文弱,我不看紧点怎么行?”

    长孙演笑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杨质。”

    正好裴子兰为杨质问诊完毕,两人一起走过来。

    杨质疑惑道:“为了我什么?”

    长孙演笑道:“自然是为了你——唉哟!”

    柳式堂道:“裴大夫,阿质病情怎么样?”

    裴子兰道:“没什么大问题,喝几副药就好,注意别着凉了。”

    柳式堂给裴子兰斟满茶,举杯笑道:“借花献佛,有劳裴大夫了。”

    裴子兰果然妙手回春,杨质喝了两天药,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天难得是个大晴天,柳式堂拉着杨质上街走走。

    1

    年关将至,连边陲之地也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