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七庄主的药人 (第4/5页)

我这三个臭崽子偷师学艺，我不只不高兴，我还会挖他们的眼。」

    凤凌天搔了搔脑袋，得不到答案又被数落一番，但确实偷师学艺不是什麽光彩风光的事，更不该如此理直气壮地谈论，只得又专注於易容之术，反正早一日骗过宴长亭他就可以少一日受罪。凤凌天自认没有装模作样的本事，便觉得活成另一人毫无头绪，「段师伯，如何能活得像另一人？」

    「想着那人的际遇，有如何的心境，该会有什麽样的举止，你便能活做他人。」段云岚打开摺扇轻轻搧了几下，看着凤凌天仍是困扰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提议道：「凭空捏造对初学来说太过困难，不如找个熟识的人做起。」

    「那可千万不要是师父，顶着师父的脸，左一张又一张还不要吐了。」贴上脸皮又做了细部修饰的段离，一张脸獐头鼠目，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货sE。段离做着乾呕状，也不想想自己说的话多麽大逆不道、拂段云岚面子。

    段云岚唰地收扇，反执扇尾，用着扇柄猛往那大逆不道的段离的脑门上敲，「这麽对你师父说话的？我看你是皮痒！啊??凤师侄，问问你师父缺不缺药人，带回去练一个。」

    那獐头鼠目长相的段离终於捡回一点天地良心，但也不知道是被b还是诚心悔过，直躲着段云岚的扇子喊饶命，「师父！是您说戴着什麽脸皮要活成什麽样子的，冤枉啊！徒儿敬您、Ai您，夏帮您煽风，冬为您暖席都行，唉！别打了！您再打要傻了！」

    段云岚听着自己徒儿「孝顺」的发言，扇柄打得更猛，「就凭你这个脑子，打一打说不定才能好！说什麽话糟人心！凭你这张脸，什麽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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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凌天想着长得獐头鼠目的人在段云岚旁边T贴入微地扇着凉风，或是瑟瑟发抖暖着席的样子，顿时寒毛直竖起了一身疙瘩。

    段云岚打了一阵子终於不打了，哼了声，「油嘴滑舌，什麽都有理，看你扮得惟妙惟肖，骨子里一副J人相，乾脆去外头和你师妹一同挥剑！」

    段离獐头鼠目的脸扯开一个笑脸，十足一个不怀好意的小人相貌，怎麽看怎麽不是，喜滋滋地正要把自己的脸皮剥下，却被段云岚一声阻止，「脸皮留着，谁准你剥了？」

    「师父！这张脸吓到师妹怎麽好？」不怀好意的小人相顿时像是J计被阻，困扰皱眉。

    段云岚轻哼了声，厌恶地挥着扇柄像在赶狗，「吓倒是不至於，厌恶可能有些。」

    段离生无可恋般地走了出去，原以为近水楼台，现下不知道会不会搭了话就被小师妹揍一顿。

    凤凌天忍不住笑了起来，段云岚和自家徒儿的相处是凤凌天怎麽也无法想像发生在他和宴长亭身上会是什麽样，他要是这麽对宴长亭，恐怕嘴都要给撕了。凤凌天想到自己高冷的师父，问道：「那麽我扮作师父可好？」

    「小师弟那人像个仙一样，没个七情六慾似的，难扮！」段云岚挥了挥扇柄，看着凤凌天不知是不是提议被阻略为愁苦的神sE，又唰地打开扇子遮了大半张脸，鼓励着，「凤师侄也可以试上一试。」

    之後凤凌天从段云岚那得知制作脸皮的材料，在凤凌天超群的记忆里似乎和宴长亭制作脸皮的材料数量对不上，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些什麽。

    凤凌天花上大半天将所有材料弄到手，收齐了天都快黑了。凤凌天也没管天是否要黑，他又是否要Ga0好几时辰，他仍在外头调制做脸皮的浆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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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离仍是那副J人相，像在炫耀他的轻功了得，躺在围着菜园的栏杆上看着师弟妹，练剑的练剑、制脸皮的制脸皮，就躺着等吃晚饭，虽说那身姿风流倜傥，但配上那脸简直四不像。

    谢江雪这小姑娘挥剑偏要要要喝喝的，那声音又像杀J什麽的，不怎麽悦耳。可怕的是据段离所言，他的小师妹已这麽「窈窕多姿」地挥了整个下午。

    李清潭练着同一式剑法来回已经几轮，也不知道是不是整个下午都这麽练着，似是没什麽收获，眉头愈发紧锁。一旁的小师妹还在作妖，一个怒极便把剑一扔，剑笔直地往谢江雪打去。

    段离正起身要救谢江雪，谁知脚没踏好，直接从栏杆上翻下去，痛得直哼哼唧唧的。

    谢江雪却一剑挥开李清潭的剑，也学着李清潭的动作把自己的剑也往李清潭扔。李清潭身子一闪便躲过了，剑就这麽cHa在不知何时走来的段云岚脚前一寸的地上。

    众人愣着看段云岚，段云岚用扇子遮着嘴轻轻扇着，「谢大小姐，弑师吗？」

    谢江雪赶紧挥手，「没有没有！我哪敢，不过是挥得累了，手滑便飞到您老人家脚边，您福大！没事没事！」

    「你说我老人家？」段云岚遮着大半张脸，剩下一双眼，微微眯着愈发危险。眼神扫过三个不成器的徒儿，便看向凤凌天，「凤师侄，要是你手滑，剑飞到你师父脚边，差点把你师父的脚趾削掉，你师父当如何？」

    凤凌天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不知道为何话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咳了几声，「许会打断我拿剑的手。」

    「??凤师兄！你怎麽这麽残忍？」谢江雪唉唉叫着，拼命向凤凌天使眼sE，眼睛眨得像是要cH0U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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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凤凌天这人没什麽心眼，单单纯纯，人问什麽答什麽，也没有什麽心有灵犀，有些困惑地偏头，「残忍的是我师父，不是我呀??不过师父说了那麽多次也没真断过，也没那麽残忍。」

    「哦？那我今日就来b你师父残忍些。」段云岚踏地而起，一把扇子收起直往谢江雪而去。

    「火上加油，了不得，以後称你一声兄弟。」李清潭也不知道和谢江雪到底多大的仇恨，彷佛谁让谢江雪倒霉谁就是他朋友。

    段离一个闪身，双指夹着段云岚的扇子，语速快速地解释来龙去脉，「二师弟把剑S向小师妹，小师妹把剑S向二师弟，二师弟一闪身，剑就cHa到您老人家脚下，您没闪开，您的不是。」

    凤凌天一头雾水地来回看着几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什麽话，也是第一次看见段云岚如此和後辈斤斤计较的样子。

    段云岚cH0U回扇子，伸脚往段离的下盘扫去，转了一圈，双脚前後站并，唰地打开折扇，站得风流潇洒。

    段离被一脚扫得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