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不上山就不会摔下山 (第2/2页)

还难看。

    「在上节目之前我也是这麽想的，我答应当评审的底线就是只说真话，」靳风弦顿了顿，声音越压越低，「结果才第二轮我就说谎了，你现在对我失望了吗？」

    「没有啊，我又不是那种会把自己放上艺术家的高台，结果下不来的那种白痴。」

    听见这般奚落，靳风弦反常地笑了出声，「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对你有那麽高的期望，你是会在地板上躺好的人。」

    见对方还能开玩笑，洛于轻心里多少轻松了点。他想到从拍摄现场到方才的派对，靳风弦对禹晓宸的态度，那些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似乎都逐渐串联起来了。

    「说实在的，禹晓宸不是小孩子了，他要接近谁、讨好谁、得罪谁，都轮不到你C心，」洛于轻在心里斟酌片刻，还是不确定该如何开口，「这麽说吧......就算那时候我跟你没有吵起来，禹晓宸一样会上新闻，一样会被骂、被针对，他当初闹出这麽大的事，就该预料到要承受後果。」

    「你这样说，好像是他活该一样。」

    「我只是想说，他活不活该是他的事，你大可以守着自己的原则，就让那两个人负起淘汰掉他的责任，但你没有，」洛于轻b近对方身旁，强迫靳风弦回头看着他说话，「换作是我，可能也没有勇气这麽袒护一个人，所以我很佩服你，我说真的。」

    洛于轻突如其来的真X情反倒让靳风弦不太适应，他往反方向挪了挪，躲开洛于轻的直率眼神，「你口口声声说不敢，还不是每次都跟着禹晓宸，口是心非。」

    「我又不一样，大家都知道我们认识，於情於理都不能丢着他不管，他要是出了甚麽事我肯定会被牵连，谁让我们是团T出道？」

    「你还在记他害OneForU解散的仇？」

    「都这麽久了，谈记不记仇有甚麽用？」洛于轻坐回位子上，不太自在地抱着双臂，「你有这份闲心管别人的事，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音乐生涯。」

    靳风弦没有点破他的倔强，重新把车开回路上，行驶了好一段路才慢悠悠地回应话题，「我应该关心甚麽？」

    「既然你这麽介意自己作为评审的失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挽回你作为音乐人的尊严。」

    「愿闻其详。」

    「指导我唱歌。」

    靳风弦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以前上镜头的都是人设吗，洛于轻？我怎麽没发现你是个疯子？」

    「不要岔开话题。我回去看了你之前的讲评，觉得你也不是个在浮世音乐的办公室占位的大型摆设。如果你能够把我教好，就证明你真的有本事。」

    靳风弦失笑，「我不随便收学生的。」

    「开个条件。」反正这人缺的肯定不是钱，洛于轻心想。

    「三个月内，你要以歌手的身份，到舞台上正式表演一次。」

    「三个月怎麽可能？我去哪里安排一个这麽临时的表演机会？」

    「你出道这麽久了，这种事自己想办法。」靳风弦摆明幸灾乐祸地笑道，「如果你只是打算玩玩，没有认真发展的打算，劝你早点放弃吧。」

    「时间长一点。」

    「恕不议价。」

    「半年。」

    「两个月。」

    「三个月，我每个星期至少找你一次，时间由我决定，反正你那麽闲。」洛于轻下定决心，「要是我在台上出丑，我绝对把你拖下水。」

    「我倒想看看你有甚麽能耐把我拖下水，我会穿好泳衣在台下看笑话的。」

    「那就是成交的意思？」

    「对。你可以下车了。」

    「为甚......」洛于轻正要发作，抬头发现车子早已驶到他指定的车站前。此时清晨的第一缕光恰好从云後冒头，将被浓墨覆盖的夜空撕裂，昭示着漫漫冬夜的结束，和全新一日的开始。车站前开始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为寂静的街道添增了人气，整座城市也随之苏醒过来。

    洛于轻向靳风弦道别，正要下车，却被对方叫住，「喂。」

    「还有事吗？」

    靳风弦打开头上的置物盒，拿出一副墨镜递向对方，「路上小心。」

    洛于轻接过来戴上，「谢谢。不会还你。」

    他目送着车子远去，直至消失在街道尽头。走回家的路上他有种感觉，今天的他好像焕然一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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