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末成年疟待 卖春内容! (第5/5页)

雾。他并非对他心存戒备，而是羞于面对那个名为劳伦斯的自身。

    烟雾散去，弗莱迪在高潮的余韵和朦胧的睡意中，眯着眼睛看天上一轮浅浅的小月亮。月亮一天比一天更细瘦。

    “喂，白，从你们党员的角度，告诉我月亮都去哪儿了？”他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什么去哪儿了？你是说每天的月亮都是不同的吗？”

    他不耐烦地用下巴指指天上：“难道是一样的吗？今天的可比昨天的瘦多了。”

    劳伦斯感到喉咙哽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猛吸了一口快烧到手指的香烟，然后缓缓地说：“是一样的。”莫名其妙地，说出这句话让他难过，像是做了什么伤人的事情。

    弗莱迪一下子从床上滚起来，有点生气地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打了个冷战。他怎么知道？因为他们是这么告诉他的。因为老大哥是这么说的。他相信，因为他们想让他相信，就像那一切的鬼话。

    战争就是和平！

    自由就是奴役！

    无知就是力量！

    去他妈的！

    于是他歉意地说：“我也不知道。你说呢？”

    弗莱迪躺了下来，出神地看着天：“也许……也许每天的月亮最后都碎了，就变成了星星吧。”

    “为什么要变成星星？”

    “你怎么不明白呢？因为星星会往下掉，需要补充啊。”

    劳伦斯笑了出来。弗莱迪吃惊，恼怒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大笑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上面吻了一下。他记起那种旁若无人，不顾一切的大笑，上一次大概是三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