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审判之眼 (第5/11页)

震，转过头SiSi盯着江亦寒。

    「……这是真的？」

    他忍不住颤声发问。

    江亦寒的眼神一瞬间闪过Y影，却极快地恢复冷y。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低低吐出两个字：

    「别看。」

    可是，夏以诺偏偏移不开视线。

    他一直知道江亦寒的身分充满谜团，但这种冰冷、残忍的杀戮画面，仍像一把冰刀刺进x口。

    他脑海里涌起无数矛盾的念头：这个男人曾经保护自己、拯救自己，可同时，他也可能是数十条生命的刽子手。

    ——「你们不是受害者，你们皆是加害者。」

    电子音重复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铁锤敲击心脏。

    屏幕画面切换，更多细节被一一投S。

    夏以诺看见自己年幼时，对母亲大声喊叫，甚至摔碎桌上的碗盘——那一刻的愤怒，被无限放大，成了「不孝」的铁证。

    他也看见自己曾在一次集会上，明知朋友将被诬陷，却选择沉默，因为他害怕牵连。

    每一幕都如同一张利刃，撕裂着他最後的防线。

    而江亦寒的画面更残酷：

    ——监控里，他扭断一名敌人的脖子，面不改sE；

    ——文件里，冷冰冰的纪录他曾完成过的暗杀名单，附上目标照片；

    ——甚至还有一段录音，低沉的声音说：「不管你是谁，只要妨碍计画，都得Si。」

    夏以诺浑身颤抖，耳边全是那些「证据」。

    他想逃，却发现无处可逃。所有眼睛都盯着他们，每一次眨动都像在审判：

    ——你们有罪。

    「停下……拜托停下！」夏以诺忍不住吼出声音，却听见四周传来观众般的低语，像cHa0水一样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