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公子哪里跑_捡了呆书生后夜夜笙歌(土匪攻摄政王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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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捡了呆书生后夜夜笙歌(土匪攻摄政王受) (第1/4页)

    “祝你们百年好合。”齐钰站在端王面前,声音低得像在挤眼泪。

    他心里却乐得要飞起,这泼天的富贵终于砸下来了。

    “夫君要祝福谁?”屏风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吓得齐钰差点跳起来。

    齐老爹怎么也想不通,自家明明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出身,齐钰却偏爱下山装穷,还老捡些书生回来养。

    “儿子,那些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咋就听不进去?”他灌了口烈酒,拍桌吼道,“你一天到晚撒钱,老子金山银山也得被你败光!”

    齐家说是土匪,早年不过乱世抢了几次官府粮仓,官府奈何不了罢了,如今占着山头,拦路打劫的活计早扔了几十年。

    齐钰端起新茶,慢悠悠抿了一口。“爹,咱家有多少钱我清楚,养活一大家子不成问题,你别cao我心。”

    齐家靠山吃山,早年攒下厚实家底,加上齐钰这些年捣鼓的买卖,富得能滴油,只是低调,外人看不出。

    三叔在一旁劝。“大哥,齐钰那脑子随他娘,你管他干啥?”

    齐老爹哼了一声,懒得再吭声。

    齐钰表面不说,心里却门儿清——这叫投资,现代人管他这种叫天使投资人,下注小,回报大。

    老爹拦不住,他又一次收拾行头,乔装下山。

    到了山脚那破柴屋前,齐钰瞧见门口躺了个血淋淋的男人,双目紧闭,像死透了。

    他上前探了探鼻息,还喘气,活着。

    齐钰把他扛进屋,手脚麻利地清理伤口,擦去脸上血污一看,差点没叫出声。

    这男人长得太他妈俊了!剑眉斜飞,睫毛长得像扇子,鼻梁挺拔,嘴唇苍白却勾人,瘦弱身子里透着硬朗,像棵青松。

    “老子捡到宝了。”齐钰一边包扎,一边嘀咕,“这要是卖南风馆,少说赚一车银子。”

    他手贱,顺势摸了摸男人结实的胸膛,指尖滑过紧绷的皮肤,心跳快了两拍。

    谁知话音刚落,男人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沙哑又撩人,齐钰胯下不由一紧。

    他低头瞅去。“醒了?”

    男人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柔得像水波荡漾,冷不丁冒出一句。“夫君?”

    齐钰手一抖,水盆砸地上。“cao,别乱叫!”

    男人却皱眉,满脸委屈。“不是夫君,为啥脱我衣服?”

    齐钰脑门青筋跳,心说这货长得俊,脑子怕是摔烂了。

    齐钰得承认,他刚才盯着男人腹肌发呆,手贱摸了好几下,硬邦邦的肌rou让他口干舌燥。

    可他还是冷静解释。“你满身血,我给你清理伤口。”

    男人反应快得像被踩尾巴。“可你摸我好几下,还说要卖我去南风馆。”

    “那是清理伤口,顺口胡扯!”齐钰咬牙,心想这家伙不会拿美色讹他吧。

    他混江湖多年,这种极品美男头一回见,但不代表他会轻易上套。

    男人却不依,眼眶红红,嗓音低哑。“我知道你是夫君,肯定是我惹你生气了,才故意这么说。”

    齐钰头疼得要命,这货要么脑子真坏了,要么演技太牛,他赌是前者。

    就这小白脸模样,压根不像能算计他的主儿。

    他懒得废话,摆手道。“你爱咋想咋想,我救你算积德了。”

    谁知齐钰刚端盆要走,男人一把拽住他衣角,低头嘟囔。“夫君,能不能告诉我,我哪错了?”

    “要不你气成这样还照顾我,我心里过不去。”男人眼底满是愧疚,抬头时,睫毛颤颤,湿漉漉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齐钰。

    齐钰喉咙一紧,胯下那股热意又窜上来,他坏笑着起了逗弄的心思。

    “前几天你说看上个小倌儿,把家里钱全拿去给他赎身。”齐钰憋笑,编得一本正经。

    “结果人家嫌你钱少,把你揍了一顿扔出来,还好你记得回来找我。”

    说完,他假装抹泪,砰地关上门,门外偷笑,心说看你怎么圆。

    齐钰捡起男人掉的包裹,打开一看,里头滚出一卷竹简。

    竹简上写着《治国十二论》,署名“萧承远”,字迹苍劲,内容条理清晰,案例扎实,非凡品。

    他眯眼暗想,这傻乎乎的小白脸,比之前救的废物强多了。

    可推门进去,男人一脸自责,嘴里念叨。“夫君这么好,我却干这种事,真该死!”

    齐钰愣了愣,心说这货还真信了。

    男人忽然抬头,眼神炽热,喉结滚动,低声道。“夫君罚我吧,怎么都行。”

    齐钰决定先治好这家伙的脑子。

    齐家有个神医,是他远房堂哥,当年追他被拒后跑出去浪,只能传信叫回来。

    男人见齐钰进门,扑通跪下,低头哽咽。“夫君,我对不起你,随你打骂都行。”

    他抬起头,眼泪汪汪。“只要夫君不扔下我,啥都成。”

    衣服敞着,露出白皙胸膛,锁骨下肌rou线条若隐若现,配上哭腔,齐钰胯下那股火蹭地窜上来。

    他下意识脱口。“没事,我不怪你。”说完就后悔,这不等于认账了吗?

    男人蹭地站起来,一把抱住齐钰,硬邦邦的下身隔着布料顶着他,嗓音哭唧唧。“夫君,我以后好好赚钱,再也不惹你生气。”

    齐钰脸僵住,只能硬回。“你有这心就好。”

    他心说,明天得赶紧去医馆,不然还得在这破屋陪他演戏,憋出病来咋办?

    瞅了眼屋里那张窄床,齐钰头疼得要命。

    可男人眼巴巴盯着他,低声道。“夫君,天晚了,咱不睡吗?”

    齐钰嘴角抽搐,男人却自顾自脱下外袍,露出精瘦腰身,裤子松垮垮挂在胯骨上,勾得齐钰眼都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咬牙道。“你睡床脚,我睡这头,敢越界老子揍你。”

    男人乖乖躺下,点头。“不会,我听夫君的。”

    可半夜,齐钰被一阵热气弄醒,睁眼一看,男人不知啥时钻过来,手搂着他腰,下身硬得顶着他腿根,低喘着喊。“夫君…”

    齐钰被这突如其来的硬物顶得清醒过来,男人睡梦中无意识地蹭着他,喘息声粗重撩人。

    他一把推开男人,咬牙低吼。“cao,老子警告过你!”

    男人迷迷糊糊睁眼,满脸无辜。“夫君,我梦见你了…”

    齐钰心跳得像擂鼓,胯下那股火压都压不住,只能爬起来冷静。

    第二天,他决定带男人去镇上瞧病,翻遍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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