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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意思，就不敢冒昧了。

    “很难得遇到，我请你吃晚饭，好吧？”柯惠南把视线移了过去，“还有这位小姐。”

    这一下章敬康不能不替他们介绍。柯惠南非常有礼貌地正式招呼，李幼文却板着脸点了一下头，态度非常冷淡。

    章敬康很奇怪，不明白李幼文对柯惠南的恶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很不安，希望柯惠南快快离开，可又不能做出任何暗示，只能借口有事，把他的邀请辞谢了。

    “我要走了！再会！”李幼文站起来说。

    章敬康无法再留她，跟柯惠南做了个表示歉意的手势，急急抢到柜台前去付了账，然后追出门外。

    李幼文就站在对街人行道上，显然的，她在等他道别。章敬康便很快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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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姐，是不是我的同学惹你生气了？如果是，我代他道歉。”

    “跟你不相干。他也没有惹我，只是我讨厌他。”她傲慢地说。

    “那真是很遗憾的事……”

    “你的遗憾真多。”她插了一句嘴。

    一经说破，他自己也觉得好笑了。

    “再会！”她扬扬手，移动脚步。

    “李小姐，李小姐！”他追上两步说，“请你给我一个地址好吗？”

    “你要给我写信？”

    “我希望你不反对。”

    “不！”她答得很坚决，“我不能把地址告诉你。我爸爸很凶，有时候不讲理。你如果找了来，他会臭骂你一顿。我不能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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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他说：“寄到你学校里去，好不好？”

    “那更不可以。这样——”她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我会写信告诉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