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好 (第2/2页)

   季楠渊早做好了准备，只是问，“我NN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随时可能就……”医生顿了顿，“你做好心理准备。”

    “谢谢。”

    季NN被送到了病房，戴着呼x1机，面容安详极了。

    季楠渊守在床沿，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

    夜里近十点，季NN才醒。

    季楠渊给她喂点吃的，又给她擦了擦脸和手，这才握住她的手陪她说话。

    “脸……怎么了？”季NN问得吃力。

    “你那孙媳妇咬的。”季楠渊故意笑着说。

    “余……温……”季NN脸上也露出笑容，“你……们……好好的。”

    “嗯。”季楠渊挤出一个笑，“没事，你别担心，我们好好的。”

    “那就……好。”季NN眼角滑下一滴泪，“楠楠……”

    “我在。”季楠渊替她擦掉眼泪，红着眼眶问，“你要说什么？”

    “辛苦……你了……”季NN哽咽，“是NN……拖累……你……了……”

    季楠渊摇头，“没有，不要说这种话，你不知道我有多幸运能成为你的孙子。”

    季NN露出笑，眼里的泪却流得更汹涌。

    “傻……孩子……”

    “我……累了……”季NN疲惫地闭上眼，“先睡……一会……”

    “好。”季楠渊亲了亲她的面颊，“你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他坐在床沿，背靠在病床上，用很轻的声音唱歌。

    护士过来时，他还在唱歌，只是脸上挂着两行泪。

    十点十一分，医生过来宣布Si亡。

    季楠渊低头亲了亲季NN那满是褶皱的脸颊，挤出笑说，“林小姐，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