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风雨压境，裂缝初现 (第4/7页)

的高级餐厅，灯光柔暗，窗外是细碎的车流。

    孙芷琳坐在靠窗的位置，酒杯里的红酒几乎没动。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

    不是为了谁——

    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麽狼狈。

    手机萤幕暗着。

    没有季勋的讯息。

    「等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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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若然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她抬头，看见他拉开椅子坐下。

    西装剪裁俐落，气质b她想像中更沉稳，也更危险。

    「没有。」

    她淡淡一笑，「我也刚到。」

    顾若然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是欣赏——

    是判断。

    他替自己倒了杯酒，语气随意：

    「最近，你应该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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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准得让人无处可躲。

    她指尖一紧，又很快放松：

    「豪门的孩子，不都是这样吗？」

    顾若然轻笑了一声：

    「不一样。」

    「你是被放弃的那一种。」

    她终於抬头，看着他。

    不是被冒犯。

    而是——被说中。

    「你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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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若然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孙家急着联姻，是因为资金压力。」

    「季勋拒绝你，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妥协。」

    他抬眼，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在那段关系里，从来都是可以被牺牲的选项。」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