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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一下头，白绮川的位置在凌俊豪旁边，以凌俊豪的角度正好能注意到白绮川脖子上衬衫领子遮挡不住的红印，他迟疑了一下，趁徐盛和柳念真寒暄的时刻凑上去问：“绮川，你还和那个人在一起？”

    白绮川愣了愣，似乎意识到了脖子上的不妥，手掌下意识地遮了一下，对凌俊豪眨眨眼，没否认。

    凌俊豪眉心微拧，压低声音道：“他是什么人，他是不是强迫你？绮川，别怪我多事，我看他……跟你并不相配。”

    “我知道，”白绮川说，“我有分寸。”

    “你们俩聊什么呢，”徐盛插话，“白叔叔今天怎么不过来啊，绮川。”

    聊了一会儿，徐盛叫了上菜。他每年都会抽空请柳念真吃饭，说是为了报答柳念真的提携和指导。

    柳念真桃李满天下，倒是不觉得自己对徐盛有多大的恩情，很多时候不过是顺便的事。

    徐盛这人讲义气，这几年没少关照白绮川，两家的关系很不错，若不是徐盛滥情是在圈里出了名的，柳念真说不定会真的考虑撮合他们。

    中途凌俊豪出去接了个电话，亲密人打来的，特意去到阳台接通，他回应着电话对面的人，空闲的那只手碰了碰已经消肿的嘴角，眼睛随意一瞥，楼下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他定睛一看，这不是前天和他打了一架的那小子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凌俊豪看了看包间门，又看了看臭着脸往楼上走的罗珩深，顿时升起了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