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情报 (第2/2页)

出席，更惯於在巡视途中时不时前往各处官家「拜访拜访」。

    故而，内务府一事，孙素玄不过对五皇子表达了关切与期许之意便放下不提。但敏王府谣言却事关皇家内部，这中间若有个处理不好，任凭敏王再优秀，这名声上到底还会添上受损的伤痕。

    「进来。」

    随着应允之声落下，一名绿衫少年进入书房。他身材并不特别高挑，但整个人清清爽爽，自有一种清秀明朗的风采。大概是十八岁的年纪吧，模样还有几分稚气。

    「老爷，阿葵已经确定朱家的消息。小子这里也整理完了崔家的情报。」

    「说吧，阿清。」

    「是。」少年笑着回应，一边从怀里cH0U出几张薄薄信签。

    「崔章氏，皇贵妃族妹，平常三节两寿皆不曾来往，尚在闺中时也仅止於亲戚相见的场合才会出现於同一处。晚皇贵妃五年出嫁，其夫现为大理寺少卿崔正保，其子崔少元为太学生，今年将参加秋召。」

    阿清说到这里顿了下，转以困惑的语气继续报告：「其nV崔氏，在京中名声不显。」

    「不知为何，崔章氏并不常带她出外应酬。与崔氏交往的贵nV屈指可数，因此关於崔氏的确切消息与评价只有三样。」

    「一是b起诗书更AinV工，二是X情温顺含蓄，三是容貌确实标致。」

    孙素玄哼笑一声，「不就是打着，要做出能给老三带去惊吓的礼物这般主意吗？」

    「当年杜家对蘅儿也是保护得紧，但也从未局限她的成长空间。不然老三又怎会一听到有人求婚就赶紧跑回了京中拜托她娘亲牵线。」

    「世人多以为敏王妃因美貌而被看重，却忘了敏王殿下岂是那等肤浅之人，更不知他心高气傲得很。」

    「正是如此。」孙素玄道。「老三跟他娘亲一样，眼光都不是寻常人sE。偏又是天生有那资格这般行事，又不曾出格，否则就只是个灾害而已。」

    阿清说：「这麽看来崔章氏的准备是要白费了。」

    「小子这边还打听到，崔章氏已经准备好簇新衣饰，要带崔氏入g0ng拜见皇贵妃娘娘。」他低头看了眼信签，忽然笑道：「芙妹问老爷──崔氏配戴的头面等物颇为踰制，不知入g0ng後是否会被娘娘斥责？」

    「崔章氏如此做派，是务求一击必中的险招。」

    「皇贵妃既然允了她的牌子，心中自有主意。她出生王府，X格清高，自是不屑於轻易训斥一事。只会发挥她最擅长的手腕──四两拨千斤的将人无形间就压制下去。」

    「说来，」孙素玄语气凉凉的道：「小芙这丫头还打算在外头野多久？你去跟她说，小小年纪，莫跟阿成学了一样的坏习惯去。」

    「这嘛小子恐怕得请梅姊转达才行。」阿清一脸尴尬。「老爷您是知道的，芙妹一碰着小子就拌嘴，我恐怕」

    孙老爷挥了挥手。

    「我年纪大了，这日子是一日少过一日。」

    「无论怎麽说，你们都跟我的孩子一样。我纵然生X寡情，但也做不出舍下你们的事。」

    「在我离开以前，总得好好给你们几个规划好将来。否则就是走了也不安心。」

    「您还这样的年轻康泰，怎突然说了这样不吉利的话？」阿清到底年纪小，听到这种话不由慌了起来。「老爷还说要送梅姊她们上花轿呢，可不能食言。」

    「唉，小梅──你梅姊又去哪了？」

    「少主送的东西该到了，梅姊大约跟伍哥在库房处理。」

    「呵？」孙素玄挑眉。「那不成材的败家儿子又送了什麽玩意回来？」

    阿清恭恭敬敬的说：「老爷您等会不就能知道了？」

    後g0ng之内，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nV走在前往「承安g0ng」路上。

    她身材高挑．一身鹅h妆缎对襟褙子，下系湘妃sE水仙花样g0ng裙。头上仅几支镶珠金钗，并手上一对玉镯，其余再无过多装饰。因春寒料峭的缘故，在最外头又搭了件宽松飘逸的鹤氅，用带子系好身前一处。走动时，衣摆翩连浮动，甚是生动有趣。越发显得她T格轻盈，纤而不弱。

    两名粉sE装扮的小g0ngnV一左一右地跟在少nV後头，但见：一人怀抱官窑细颈瓶，里头cHa着枝g曲折优美，瓣朵点点缀於其间，独独枝头一朵开得最好的红梅。另一人则双手托盘，上头摆着无论长宽，皆同成年nV子普通手掌大小相差无几的檀木盒子。虽说是半大不小，深度倒还挺足，就是不知里头装了哪些宝贵什物？

    主仆三人正走在回廊上头，不知是谁，一身g0ngnV装扮匆匆迎面而来，一见到为首的少nV便急急下拜。

    事情，就这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