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天使的噩梦-2 (第2/2页)

」

    「好。」莫染舀了口加黑糖的剉冰给我，「但你要原谅我明天不会去你的毕业典礼。」

    我翻了一记白眼，「这又没什麽，你要上课，难道我度量这麽小吗？」

    「不小，你肚子最大了。」莫染哈哈大笑，「我是说度量。」

    欠揍的小鬼！

    夜深的巷弄，特别寂寥，我把窗户打开，昂首望着繁星点缀的夜空，房门传来敲打声，mama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小曦睡了吗？」

    「还没。」我离开床面，打开电灯，房间又再次明亮起来，「怎麽了吗？」

    mama坐在床沿，眼神却注视着窗外，「我房间里一张照片不见了。」

    mama突如其来的一句使我一愣。

    对了，我忘记把照片放回mama桌上，太不小心了！

    在我懊恼之时，mama试探X的开口，「你是不是有想起什麽？」

    「我都想起来了。」只要我如实以告，这道秘密绝对会被引爆。

    「对不起。」mama叹了一口气，「我骗了你。」

    「没关系。」

    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只能用层层谎言编织、隐藏。

    「不要责怪你爸爸。」mama靠在我的肩上，脱口我无法理解的希冀，更正确来说是渴求。

    我有些气愤，口气不是很佳的回嘴，「但是他做错事。」

    「我也有做错事。」mama随即反驳，「当年东元和莘莘本来是一对情侣，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就在某日出游，那晚我们喝得很尽兴，是我趁着东元醉意来袭时跟他发生关系，後来我怀上了你，东元不得已才跟我结婚。」

    如果李东元对mama没有Ai的话，那莫染是怎麽出生的？

    「他很努力想让自己Ai上我，我们再次发生关系，我以为这样他就会对我改变心意，事实上却没有，反而让我怀上莫染。」mama咽了一口水，「之後我发现莘莘其实有个跟你一样大岁数的儿子，也发现他们背着我偷偷联系，最後我们离婚了，但当年的我很不甘心，我常常去她儿子的学校闹，现在想想还真是难堪。」

    破碎不堪与丑陋的过去，全数被mama娓娓道来的拼凑起来。

    「你躲在衣柜那天清醒後，忘记一切，我才撒谎骗你。」语毕，mama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眼眸里数不尽的难过与歉疚，「小曦，你会原谅mama吗？」

    我搂住mama的肩膀，回以一抹微笑，「当然会，事情都过去了，没事的。」

    这晚，mama把多年以来的难过与歉疚的心情全数发泄，我静静的陪在她身边，直到她入睡。

    毕业典礼结束，人生下个阶段的旅程即将展开，陈恬谊拉着我的手走到礼堂外的一棵大树下，树叶随着风散落在脚边。

    「曦曦，我Ga0不懂你在想什麽。」陈恬谊摘下我的毕业生x针，整理我的制服。

    「什麽想什麽？」我疑惑的看着她，也伸手帮她摘下毕业x针。

    「你跟周子澔啊。」她的分贝有点大声，我连忙摀住她的嘴，示意她小声一点，「你明明就喜欢他，为什麽还要故意不跟他说话？」

    「我哪有故意不跟他说话。」我装傻。

    我以为自己表现得很不明显，却还是被陈恬谊全数捕捉进眼底。

    「你有，很明显。」陈恬谊不悦的反驳，开始举起一堆例子：

    「有一次我们好不容易抢到後花园的座位，旁边还有一个位置，结果你看见周子澔就跑。」

    那是因为我突然肚子痛！

    「有一次去图书馆读书，他刚好也在五楼，结果你就走去六楼不知道要g嘛，六楼明明只是一般的课外读物，要复习学测的你怎麽会上楼。」

    那是因为我突然想看课外读物！

    「还有一次他直接来找你，结果你跟他说你要去厕所，就消失了整节下课。」

    我肚子痛！

    上厕所真的是很好的藉口。

    「还要我继续说吗？」陈恬谊两眼直盯着我看。

    「不用了。」我怕我想不到藉口。

    「但你总是在午休的时候偷偷跟着他去後花园。」陈恬谊一脸困惑的看着我，「你到底在想什麽？」

    我想听他弹琴。

    「我……」我语塞。

    「你还喜欢他，对吧。」陈恬谊戳破我所编造的虚伪谎言。

    「嗯。」

    「不管什麽原因，为了他勇敢一次，好吗？」陈恬谊拍了我的双肩，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像当初你鼓起勇气来结识我这个朋友一样。」

    见我默语，陈恬谊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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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恩有帮你约他在小屋，如果你愿意，就去吧。」

    我暗恋他整整四年，心里从未出现过其他人，也容纳不进其他人。从小到大陈恬谊最喜欢调侃我的三分钟热度偏偏在「暗恋他」这件事情上失灵。

    後花园里没有半个人影，我沿着石子路走到小屋，玻璃上透着光亮，水蓝sE钢琴依旧架在屋内，熟悉的景象却不见熟悉的人影，心中有些惆怅。

    一道踏着地板的规律脚步声逐渐接近，穿着白sE制服的周子澔站在我面前，制服扣子解开了一颗，被制服遮盖的白皙锁骨也微微露出。

    「缘恩说你有事要找我。」周子澔开口打破这寂静的沉默，「什麽事吗？」

    我抓紧制服裙摆，「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周子澔挑起一边眉毛。

    「我一直在逃避你。」我抓紧裙摆的手握得更紧，「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他抿了一下嘴，「还有其他事吗？」

    「他总有一天会再回日本的，我不希望再看到他难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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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跟她告白了。」

    「但是她没有回应我。」

    一道道痛苦的言论回荡在脑海中，我深x1一口气。

    「有，」我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最後，可惜没有最後，最後的最後往往无疾而终......

    在Ai情里，我只是一个胆小鬼，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Ai就是一次次的yu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