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酒后乱性的是他的兄弟们_01霸总宴会被下药,被醉酒的兄弟们扶进套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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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霸总宴会被下药,被醉酒的兄弟们扶进套房 (第5/6页)

精上头的男人,和一只被药物卸去爪牙的困兽。

    “真废了?”江逐野的手“啪”地拍在沈渊行大腿上,力道不轻,在昂贵的西裤上留下浅红色掌印,“渊哥,动一下试试?”

    沈渊行咬紧牙关,调动全部意志试图抬起手臂。

    肌rou绷紧,手臂却只抬起不到五厘米,便无力地垂落,砸在羽绒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微小的动作消耗了他大半力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真动不了。”苏允执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俯身,几乎是脸贴脸地观察沈渊行,像在鉴赏一件突然易主的珍宝,“但眼睛还能瞪人。渊哥,你这眼神够凶的,可惜啊……”

    他的手按在沈渊行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缓慢揉捏那紧实的胸肌,指尖刻意擦过某个逐渐挺立的点,“现在凶有什么用?”

    羞辱感如冰水浇头,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guntang的蒸汽。

    沈渊行死死盯着苏允执,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碾出碎石:“拿、开、你、的、手。”

    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

    平日里,这一句话就足够让苏允执这类依附着他、靠着沈家生意生存的二世祖收敛所有放肆,乖顺如犬。

    但现在——

    苏允执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带着讨好的笑,而是一种被酒精和某种更黑暗东西催化的、混合了兴奋与恶意的笑。

    “我要是不拿呢?”他的手非但没拿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指尖甚至隔着薄薄布料去掐弄那粒逐渐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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