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另一张地 (第2/7页)

入这样一段道德上存疑的关系。

    於是，她开始下意识地，退缩了。

    她不再主动去Viktor的研究室。当她遇到学术问题时，她宁愿花双倍的时间自己去啃那些艰深的文献，也不愿再去推开那扇为她虚掩的门。

    厨房里的「以物易物」也停止了。她重新回到了那个掐着点做饭、端着碗碟匆匆逃回房间的、最初的自己。

    Viktor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起初，他或许以为她只是因为期末将近，课业繁忙。但当他有一次在系馆走廊上遇到她，她只是匆匆地点了一下头，眼神躲闪，然後像逃避瘟疫一样快步走开时，他知道，有什麽东西，不对劲了。

    但他没有追问。他只是将自己重新退回了那层沉默的、观察者的外壳之下，给-她空间，也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真正的危机爆发，源自於书架上那个为她留出的、空荡荡的位置。

    那个位置，一直空着。知宁从未将自己的任何一本书或物品，放上去。起初Viktor以为她只是还没想好要放什麽，但现在，那块空白，像一个无声的指控，昭示着她的犹豫和退却。

    一个周五的晚上，知宁在图书馆关门後，抱着一叠厚厚的书回到宿舍。当她经过Viktor门口时，发现他的门难得地，是紧闭的。她心里竟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她走到自己门口，正要掏钥匙时，走廊尽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Viktor走了出来。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金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