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燕云_第十六章离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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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离开 (第1/1页)

    溟夕镜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谁呀?这天都还没全亮,就来找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麽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平时也没有特别热Ai他画的人啊?

    过了一下,似乎是没听到动静,门外的人又敲了敲门。

    「谁呀?」溟夕镜从床上坐起身。

    「是我,燕楚凌!」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溟夕镜有些惊讶,赶忙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便见一个灰扑扑的燕楚凌站在门口,咦?这跟他印象中那个过度有JiNg神的的燕妹好像不太一样。

    「燕妹?!你怎麽来了?啊,快请进!」溟夕镜退开一步,让燕楚凌可以进门。

    「夕镜~」燕楚凌进门後喊道,声音中一半喜悦一半感伤。

    「怎麽啦?」溟夕镜拉着她坐在桌边。

    「不知道,总觉得心里好难受啊!」燕楚凌哭丧着脸说道。

    「难受?遇到什麽事了?」溟夕镜疑惑,什麽事能让燕妹如此难受?

    「呜......就是我不是一直待在一间茶馆吗,茶馆的老板,我很喜欢,原本宁峰总是很冷淡,但是後来可能是我一直缠着他,他好像也就接受了,开始会跟我谈天,之前还带我一起出远门,教我骑马,感觉上柔和了很多,也不排斥我的接触了,我以为我跟他亲近了,但是,好像并非如此,昨天,他见到我身上的玉佩,突然很生气的样子,甚至怀疑我接近他是要伤害他......」燕楚凌讲着讲着,又想起了昨晚的情景,悲从中来,眼眶忍不住地红了。

    「什麽玉佩?」溟夕镜抓住重点,是什麽样的玉佩让他如此生气?

    「喔,这个。」燕楚凌从衣中掏出了玉佩,放在手心中给溟夕镜看。

    「这个花纹......你怎麽有这块玉佩的?」溟夕镜仔细看了玉佩後,瞪大眼看向燕楚凌。

    「其实我也不清楚,师父只说捡到我时身上就挂着了,怎麽了吗?是什麽特殊的玉佩吗?」燕楚凌见溟夕镜一脸讶异,疑问道。

    「看这个花纹,它应该是出自皇g0ng的。」溟夕镜答道。

    「皇g0ng?是那个皇帝住的地方吗?你怎麽知道?」燕楚凌皱起眉头,这个玉佩有这麽厉害吗?那怎麽在她身上?她的父母是皇g0ng的人吗?

    「嗯,我见过......应该不会错......」溟夕镜回想着他之前看过的那个玉佩,这种花纹一般代表着皇室,普通百姓不会用,非皇亲国戚也不会用,想起这久远的记忆,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模糊的轮廓......

    「那为什麽生气呢?难道是误会我去偷窃皇g0ng的东西?那又跟伤害他有什麽关系?因为觉得我会偷东西,所以可能也会谋财害命这样吗?」燕楚凌眉头皱得更深了,实在是想不出原因。

    「还是你之後去京城的当铺问问,假装要问价,一般当铺的人都知道很多,而且也不会多说什麽让人惹祸上身。」溟夕镜提议。

    「好,就这麽办吧!谢谢你,夕镜!」燕楚凌终於有种找到头绪的释然感,这是可以Ga0清楚宁峰生气缘由的方法,也能顺便知道点有关他父母的事。

    昙宁峰一大清早就起床了,昨晚睡得不是很安稳,一直想到燕楚凌昨晚受伤的表情,以及对自己的懊恼,过去这麽多年,还是会受那件事影响是他自身的问题,没控制好情绪是也是他的问题。

    他走到凉亭中坐下,等着燕楚凌起床,就跟她道歉吧!听她说完昨晚被他打断的话,她可能会委屈的大喊着「宁峰怎麽可以这样」,说起来,他好像没见过燕楚凌生气,她总是无忧无虑很开心的样子,那份喜悦也常常感染他,想到等会耳朵可能会遭受到巨声攻击,他不禁微笑起来。

    结果等着等着,店都要开门了,燕楚凌怎麽都还没起来,房里也没有任何声响动静,难道是昨晚上太生气,很晚才睡着,现在起不来吗?唉......都怪他。

    昙宁峰从凉亭走出来,慢慢走向燕楚凌的那屋,在门口时,犹豫了下,还是抬起手轻敲房门,敲几下後停下,里头却没任何声音,他又敲了几下,还是一样,他侧耳细听,里面安静异常,不对劲,不会是生病昏睡过去了吧?他心急之下,推开房门,眼前景象令他愣住了。

    房里乾乾净净,只余床上的被褥显示出有人住过的样子,其他物品全部被收拾乾净,他走进去,绕了一圈,真的什麽东西都没有留下,确定燕楚凌离开了,昙宁峰心里突然感到焦躁,为什麽?!他不知为何全身发麻,走出外面後,在院子绕了一圈,每个角落都看一遍,连後面的马厩都没放过,最後又跑到前厅的茶馆,小曹被突然出现在茶馆的老板吓了一跳。

    「老板,怎麽回事?」小曹担心的问道。

    「燕楚凌她离开了。」昙宁峰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

    「啊,我一早在柜台处发现了一张纸条,燕妹上面写说有事要离开。」小曹拿起早上在桌上发现的字条。

    昙宁峰走过去,拿过那张纸,纸上只写了一句话说「有事要离开,感谢这段日子的照顾。」以及左下角的属名,就没了。

    居然只有这样?!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言语,没有特别给他的字条,就只有给大家看的一句话,对燕楚凌来说,他是跟大家一样的存在吗?昨日即使很生气,也能给他留个字条说出她的不满啊!昙宁峰捏紧纸条,眉头紧皱,慢慢往庭院走去。

    「老板......」小曹看着老板不寻常的样子,担心道。

    燕楚凌帮忙将溟夕镜画好的画挂上旁边的木架上,把之前画的也摆上桌,并且偶尔喊几声x1引客人,虽然清晨时与溟夕镜的谈话让她不再郁闷,但脑海有时还是会冒出昨晚宁峰气愤的质问,所以现在只好做点事让自己分心。

    「夕镜,你这样卖画,够你吃穿吗?」燕楚凌好奇的问向旁边正在作画的溟夕镜。

    「勉强可以,毕竟我也不会别的,身T也弱,做不了粗活。」溟夕镜叹口气道。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要保重喔,不能再晕倒了,没人帮你怎麽办?」燕楚凌担心道。

    「不用担心啦!没遇到你之前,我也都一个人啊,晕倒顶多就等自己醒来就行。」溟夕镜露出让人放心的微笑。

    「听起来很不妙耶,好难让人放心喔!你之前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在哪?不能跟他一起生活吗?两个人也有个照应。」燕楚凌想起溟夕镜说过的话,便问出口。

    「怎麽可以!我怎麽配得上他?他那麽优秀,应该要找个美丽的贤妻,而不是我这样的。」溟夕镜将头摇得像波浪鼓,用力的甩着头,好像想把燕楚凌说的话从耳里甩出去一样。

    「啊!你又来了!又再说自己坏话了!」燕楚凌瞪着溟夕镜假装生气道。

    「本来就是这样的。」

    没想到溟夕镜没有理会装生气的燕楚凌,低下头神sE黯淡。

    「呃,你别伤心,我随便提的!」燕楚凌见他居然如此神伤,赶紧安慰道。

    接下来,两人都沉默着,燕楚凌懊恼自己说的话居然让溟夕镜这麽伤心,溟夕镜後来也都不再说话,好像陷入了沉思,只是手上默默地画着画。

    安静了一阵子後,终於有个客人走过来。

    「客官,您想要哪幅画?」燕楚凌出声招呼。

    「就这幅。」客人指着溟夕镜手上正在画的那幅。

    就在客人说话的当下,溟夕镜瞬间抬起头,这个声音......当他看清眼前人的样貌时,他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望向他。

    「终於找到你了。」客人低沉的嗓音中带着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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