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埃[主仆]_25弄得他落泪(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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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弄得他落泪(沫) (第1/2页)

    西宫澈踩着水走到听君身边,问:“听君,你这是吃味啦?”

    听君摇摇头,双眸依旧注视着不远处相距甚近的两人。

    “你分明是吃味了。”西宫澈揉了下眼,想将里头的水揉去,“义父与淡台念乃至交,关系好也正常,不过再亲密也只是说些心里话,不会有别的,淡台念这人,在我印象里可是极守礼的,你放心吧。”

    听君收回视线,“属下明白。”

    “你要是在意,跟义父直说不就行了,义父对你这样好,定会在乎你的感受...嘶,瞎了瞎了。”西宫澈的手是湿着的,越揉,眼里的水越多,痛得他直眨眼。

    听君看到西宫澈抽动不停的样子,转身向着池岸走去,准备给他拿绒巾来擦。

    “没事没事。”西宫澈拉住了听君,凑过去在他半干的肩头蹭了下,“好了,没事了。”

    听君看了眼自己的肩,又看了看西宫澈发红的眼。

    西宫澈重拾旧话,道:“实在不行,你就哭一哭,义父准会心软。”

    “你别这么看我,我是认真的。”他故作正经,实则嬉笑,“我从前惹义父生气了,只要哭几声,义父就会心软,很快就消气了,更何况是你。”

    听君道:“您是主人的孩子,主人自会心疼您。”而他什么也不是,如何博得怜惜。

    所谓的偏爱、在乎,不过都是错觉。

    旁人的误解,偶尔听听,窃喜一瞬,已然足够,而不该不知轻重地混淆事实与虚构。

    “我又不是义父亲生的孩子。义父对我都会心软,对你只会更加。”西宫澈绕到听君身后,手痒地摸起他湿了一节的发,“你别看义父平日里对我冷的很,其实他可好了。”

    “我父母生我时有难,没余钱养我,义父那时许是...心慈?反正是收养了我,又予了他们钱财做交换。”

    “那您..”听君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西宫澈自信接话,“你不过是想问我,若今后我父母来寻我,或是我见着了他们,该如何抉择。”

    “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难题,我父母生我有恩,可他们也弃了我...虽说是不得已的,可事实就是如此。义父养我至今,曾经也是器重过我的...咳,不管怎么说,义父才是我在这个世上最该亲近之人,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啊,你也是,我最喜欢跟你玩了。”

    西宫澈搓了搓听君的发,将它搓地分出几个叉儿,手指就揪着这几个叉儿编起小辫来。

    “所以,你可要跟义父好好的...千万别想其他有的没的。”

    “嗯,属下明白了。”

    听君方才其实想问西宫澈,他为何名为义子,却丝毫没有义子的自居,恼西宫慎心烦不说,还写那yin文,传那隐疾,日日闹腾添堵,将郡王府翻个底朝天。

    但这话不该是他这身份之人问的,所以仅言片纸只字,便作了罢。

    心纯少虑,何尝不是一种快乐。

    今夜泡泉,听君被西宫澈哄着褪了上衣,可真正见着西宫慎与淡台念,却可以发现他们皆着里衣,并未如料想那般,泡池褪全衣。

    淡台念着一素白衣,下池后,衣湿了,粘于肤上,其下粉白皆显。

    至于西宫慎,玄衣覆身,沾染了湿,倒也可借贴覆起伏揣起衣下之容。

    “如此情态,我未曾想过他们的婚事会不成。”眼见西宫澈伏于听君背上,捉其发,亲昵相谈的模样,淡台念轻笑道。

    西宫慎同样注视了这一幕,“违孤意时,执拗得很,孤哪知他如何想。”

    予他那衣也不穿,与心上人赤身相待,想必欢喜的很。

    ...

    也不怕胸口的指痕被人看去。

    亲密之举甚是刺人,西宫慎别开眼,不看了。

    “既如何,郡王府与淡台家联姻一事,郡王可考虑了。”

    淡台念所立之处,静谧安然。

    泉池水热,他一开口,却没来由凉彻了不少。

    西宫慎端此情形,笑道:“以你的口提此事,怕是极少有人能拒绝。”

    淡台念回笑:“您这般说,我可不敢应。”

    “联姻一事..告知你家主吧。”西宫慎瞥了远处的听君一眼,眼神复杂,语意隐含叹惋,忧虑有,痛心更有,可狠决却最难掩去,“来日上府,孤与他细谈此事。”

    淡台念走到他身前,“您愿意?”

    西宫慎久久未言。

    泡泉一个时辰足矣。

    时至,众人相继离池。

    西宫慎衣湿,虽近入睡之时,却还是换了身孔雀绿的长袍。

    但考虑到无需再见外人,他也就未系束带,容衣袍散着。

    “主人。”

    半刻后,门外之声如期而至。

    二十九次未满,听君自是会夜夜入房侍身的。

    “进来。”

    西宫慎慵散地倚在床上,见人躬身入屋,跪至床前,也未多言,只是浅浅地看着他。

    屋内声寂,西宫慎迟迟不下命令,听君匐着身,发角逐渐湿了。

    “主人..”

    西宫慎道:“叫唤什么,进屋不脱衣,难不成想找孤谈心?”

    “是。”听君呼了口气,不知松快还是落寞。

    可不论心念如何,他都直了身,顺从地解起了衣。

    听话是好事,但不愿却硬要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这令西宫慎心中没来由生了些不悦。

    分明是个固执的人,偏生在他跟前故作无谓,好似自己真将他驯地改了性,实则本我意识尚在,以木讷掩饰清醒,其实眼中的痛楚早出卖了他。

    “为何不穿孤赐你的衣物。”

    看似心怒,直言指责,实则西宫慎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喜欢这人,但以侵占的方式逼着人委身于他,实在违背他的本意...却又无可奈何。

    听君脱衣的动作慢了下来,“您若要属下穿,属下现在便去换上。”

    “孤是在问你,为何不穿?”西宫慎笑道。

    “这么喜欢答非所问吗?”

    “属下错了,求您宽恕。”听君当即跪身,几乎是不假思索。

    衣带全松,衣物便随他跪下的动作滑落肩头。

    “您赐之衣,属下自当珍存,若———”

    “脱光了上来。”

    西宫慎不想听这些虚言。

    “..是。”

    听君快速褪去下衣和亵裤,裸着身爬上了床。

    “靠那儿,腿打开。”西宫慎指着床深处,道。

    反感他,却硬要装作喜欢。

    珍存,珍存...

    他讽刺地笑了一声。

    沾有自己气息的衣物,这人巴不得碰不着一点才好。

    听君爬了过去,背靠床壁,曲膝敞开了腿。

    发丝垂到了腿间,后背也压着了发,他迟疑片刻,先将身后之发拨至胸前,又捋开了腿间的发丝,最终将其一概拢到了腰侧。

    黑发,粉肤———白上泛了红。如此之姿,再配迎合下隐存的抵触,更易激起人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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