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邪祟后我依旧爱岗敬业_分卷(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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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42) (第1/2页)

    但也是唐平的执念。

    唐平后来知道了弟弟曾经经历过什么,就会一直反省自己,想他为什么当时没有发现异样。如果他发现了异样,弟弟可能就不会被邪祟折磨这么久的时间。

    一遍一遍的后悔最终变成了执念,执念最终在他的幻境里成了真。

    明明没有特殊能力的唐平却做到了天师才能做到的事,这是幻境的主人才能发动的能力。

    第一件事让陆探猜测唐平就是唐卡,第二件事便直接导致陆探大胆推测之前的那个幻境的主人是唐平。

    如果两件事都没有被分析出来,他一定不可能将唐卡带出去。

    从一开始,解救对象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如同那次的地铁事件,正确的答案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后来他无论有多少次机会都会得到失败的结局。

    这是铜镜里的第一个局。

    如果局面没破,陆探最多把张玉双包接包送回去,根本就无法完成他一开始步入幻境的目标。

    而且他还不一定能够出去。

    令人厌恶的邪祟之所以被人厌恶,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存在违反了人们心里的准则,还因为它们阴险狡诈,带着人世间最坏的那些罪。

    陆探一直都很清醒他才是那些令人厌恶的邪祟的目标。

    无论是游乐园事件、唐平事件还是其余那些小小的变故,这些事造成的矛头,都是指向了他。

    张家掌门人没了,谁第一个会被怀疑?

    怀疑当年事件的主谋是张家,从而偷偷潜入张家的陆探。

    唐平死了,对谁最有利?

    看似是唐卡,但唐卡有了唐家的家产与权利后,最后获益的人是谁?

    是他无条件听从的老大,陆探。

    做这么多劳神费力的事,目的就是致他与死地的幕后者,怎么会如此容易地把他放出去?

    于是,在第一个幻境结束的时候,第二个幻境就接着来了。

    这次幻境的主人,被设定成了他自己。

    游乐园里的时间混乱带来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第一周目的陆探,和第三周目的陆探。作为唯一能够完成游戏要求的第二周目的、真实的陆探,他离开了游乐园。

    那么剩下的两个,和他一模一样,甚至灵魂都能相互感知的陆探,他们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陆探又似乎回到了那晚的检票口检票口。

    检票口一片漆黑,望不到尽头的深渊带给人无尽恐怖。

    当他捏着被撕碎的票券,从检票口处抽出手后,他的一部分、微乎其微的灵魂,便被扣在了那里。

    直到游戏开始,他们制造出了第一周目的陆探和第三周目的陆探。又到游戏结束,幕后人又将那少得可怜的灵魂收回,像木偶师收回了那根绑着木偶的细线那样,放在了储物柜里。

    目的是用那少得可怜,但十分有用的灵魂,布下新的局。

    也就是这里的第二个幻境。

    第51章启蒙张家没了五更

    陆探在见到父母时,在被愤怒包裹之后,他静下心来,思考幻境出现的原因。

    母亲的灵魂丢了,在游乐园的幻境里出现了。父亲在百鬼夜行中死去,灵魂早都碎的不成样子。

    如果说幕后人将他们的部分灵魂投入幻境中,那么制造出一个完美的幻境都不在话下。

    他的父亲,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他的母亲,也是拥有特殊身份的女子。

    那么问题来了。

    这样的两个人,任何一个人的灵魂组成的幻境,会是这么粗糙、犹如观看马赛克大片吗?

    如果说是因为灵魂过少也是可以下结论说幻境的主人是他们之一,或是他们两个人。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不会轻易消失。

    陆探更愿意相信那躺在床上的孩童是他,其实当时他根本没有晕过去。

    他能感受到自己被父亲抱入衣柜,能感受到母亲的触碰,能感受到灵力的涌动。

    但他却一直保持沉默,没有睁开眼睛,乖乖的在黑暗里清醒。

    他也为了这个猜想进行实践。

    吓张玉双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攻击他,从而让他受伤,让他知道自己是真是假。

    幻境中的幻象是不会疼的。

    但要问陆探为什么不自己自残?小的伤口很难在幻境里感知疼痛,而大的伤口他可不舍得对自己做那种事。

    可是张玉双一直没有反抗,陆探一时之间找不到办法,却正好看到远处的人影,便借着这个机会冲向张玉双。

    果然,被前来英雄救美的人拦下了。

    原以为自己会被狠狠对待,被眼前这位新起之秀大义灭亲。

    但这位新秀下手很稳,根本没有多大的灵力波动。

    陆探心想,要是我真的被魇住了,这小子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了。

    来回的战斗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减少,虽说他很厉害,但慕新觉也差不了多少,消耗他一些鬼气也是做得到的。

    于是他有了结论。

    他就是幻象。

    当局者迷,但多次被幻境魇住的他,倒是得了好处,训练出了还能派得上用场的思维。

    幕后者真是老油条,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整的死去活来。

    陆探拍了拍地面,盘腿坐下。他用手支撑着脑袋,在这个摇摇欲坠的幻境里虚着猩红的眼,轻轻敲着膝盖,道:

    那么让我想想,谁是这个幕后者呢?

    慕新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打工人。

    他终于是在幻境碎裂之前把睡梦中的小陆探找到,抱起来就往外面冲。

    被劈开的洞口还在,慕新觉抬腿踏出,在一阵白光后,他突然觉得手上的人变重了,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就要往前扑去。

    淦!

    慕新觉在心里骂了陆探几个来回,都准备迎接被磨膝的痛,却被一片柔软拉住。

    他听见了张玉双的声音:小心!

    拥有缓冲时间的他立刻稳住身形,双臂中的人也被他人接了去。

    堪堪睁开眼后,他还没来得及向女孩投去感激的目光,就感知到周围的气氛不对。

    慕新觉立刻抽出符箓,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护!

    巨大的金罩笼罩住了他们,慕新觉让自己处在众人之间,余光看向扶着陆探的唐卡。

    后者紧紧闭着眼,似乎在害怕,却还能和双双一起用臂膀护住陆探。

    他还挺怕这个不靠谱的大哥在里面待这么久会有什么事。

    一想到这,他都不敢去看张玉双。

    从小被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就像温室的花朵一样她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周围巨大的震动让人觉得地面都要被掀翻,在阵中被护住的众人依旧有着濒临灭绝的感受。

    几个震荡过去,慕新觉微微睁眼,原本是张玉双卧室的场面被换掉。

    成了张家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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