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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的目送下锺习带着杨瀚一前一后离开了，门一关程大松就扯着康业明的手臂兴奋地说：“我敢打赌新队长的肌r0Ub老队长还多！”

    康业明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而且我怎么不知道你都有透视眼了？”

    程大松嘿嘿一笑，“好啦，我知道你对队长念念不忘，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在我心里队长永远是第一位。”至少现在是。

    康业明白他一眼，“刚才谁说好像大敌当前的？”不过他也承认新队长肌r0Ub张戚多就是了。

    “你们觉得这新队长怎么样？”周志勇问，“我觉得还不错，挺豪爽的。”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不错……”程大松更是满意地点头，“说真的我一开始真以为会来个胖子秃头，结果真是大惊喜啊！”

    康业明要翻白眼了，“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才见面不到十分钟就被收买了？而且……”话说到一半他皱了皱眉，“杨瀚……”

    “怎么了？”程大松和周志勇一起看着他问。

    “我总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到过……”康业明思考片刻，说：“以前我刚毕业的还没来这里的时候，在其他市的警察局呆过一段时间，好像听过一件案子，好像跟杨瀚有关……但当时我也不感兴趣就没特别在意。”他当年光顾着想办法跟着张戚了，跟害了相思病似得，对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敢兴趣。

    “可能是破了案子立功了吧？”程大松说。

    康业明点点头，“也许吧。”

    锺习带着杨瀚穿过走廊往警长办公室走，杨瀚一直不近不远地跟在他身后，也没说话。锺习本身其实不算是个擅长言谈的人，也就是碰到张戚那样的常常被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