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山林初试，命运交织 (第5/9页)

   唐诺道：「意思是——救人只要用脑子。」

    赤芷轻笑未语，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日落时分，猎队返营。

    火光再起，众猎人围坐述职。

    乌绯冷眼扫视群众。

    「两日连续空手而归，」她冷声道，「带着一个不懂狩猎的人，难道真打算养他？」

    众人默然。

    赤芷忽开口：「若没有他，霜棠恐怕不止是受伤那麽简单。」

    乌绯转头望向霜棠，後者低声说：「是他救了我，绝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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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火旁寂静数息，乌绯未加反驳，唯低声言：

    「救得人，便能留下——

    但我说过，在赤羽族，没人能不劳而获。」

    「我们会看他几日。若无所用，也照样赶走。」

    唐诺凝视火光沉默，赤芷冷冷道：「他未必有用，但至少会看人踩陷阱。」

    第三节｜雾淡人暖，融冰释怀

    连日无雨，山林逐渐乾燥。

    唐诺脚下不再频频打滑，行动渐趋稳健。

    他不再跌跌撞撞於狩猎途中，开始学会以脚尖轻探地面，避开泥泞，并敏锐感知风向。

    过往稍有闪失，即惊扰飞禽走兽，赤芷便会轻声啧唔止，冷眼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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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这种责备声音渐行渐远。

    甚至有人低声询问：「你判断这脚印是鹿还是狼？」

    唐诺未即回应，蹲下细看泥痕，然後抬头答道：

    「前掌略凹，後掌收窄，应该是鹿。

    不过T型不大，估计三、四个时辰前经过。」

    语毕，他擦净双手，继续前行。

    身後一名年轻猎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