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关于主播感冒这件事_【我鬼】苹果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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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鬼】苹果核 (第5/5页)

烟火味,我拂掉爹娘身上的纸灰,却再没有人为我掸掉头上的尘土了

    又是冬天,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嫂子也孤零零的走在树影中,沉默,天地间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只能听见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和冰冷的心被冻裂的绝望

    哥葬在村墓的一个角落里,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碑上只有他自己的八字与名讳,和一张嫂子被裁剪掉的黑白照片,他爽朗的笑声似乎能透过照片的限制,我知道他们私定终身过,彼此承诺过,但也敌不过命与运的天堑,那张喜庆的照片被娘撕开,只留下哥傻笑的眉眼,另一半投入了火堆中,烧成了灰,燃起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只闻得到苦涩的味道

    娘一捧捧的烧着纸钱,哭到沙哑的嗓子还在与我哥说着叮嘱与心里话,我看着消散在空中的烟不知道会飘向哪里,即使我知晓这些分子只会逐步分解化成更微小物质,但我愿祈祷哥泉下有知,能接收到生者的挂念

    往后再也没有人摸着我的脑袋开着玩笑说:“小孩再长高一点吧”,再也没有一双粗粝的手扛起这个家,也再也没有人将他冰凉的手捂在怀中逐渐温额了,原来生离死别最痛苦的不是死者离去而是此后每分每秒在世者的悲怆,我不算可怜,我拥有过哥的疼爱、家的温暖,而嫂子至今仍未长久的感受过平淡的幸福,就连和我哥在一起的时候都掺杂着小心翼翼的拘谨不安,哥给他的幸福那么短暂又那么残忍,此后每日他必将在冰冷的荒芜之路守着那一丝微弱的光亮才能踉跄向前,但那光亮却有着锋利的刃,紧握就是刺痛,直叫人鲜血淋漓,痛心至极

    我从未觉得冬日这么寒冷,划过脸颊的风带着刀,刺破浮于表面的安定,钻进神经中血流里,麻痹着感官与神经,冬日虽冷,但任何超过零度的人和事,只得与自我感官周旋,拂面的风将感官无限放大,血液快速流动,心里和手心竟觉得隐隐发热着,却应该是比冬日的凌晨还冷

    头七烧纸钱的时候,我远远的看见有个孤零零的身影巴巴望着哥孤寞的坟茔,我知道是嫂子,或许不该再喊他嫂子了,他应该被命运解开捆绑的枷锁了,再见嫂子,我在心里说

    爹娘变卖掉了这座靠着哥建起来的新房,我带着他们搬到我上学的城市,在没离开过,只有在哥周年的时候跋山涉水地给他的衣冠冢上香除草,可每次哥的墓早就被细心擦拭干净了,碑文的沟壑都一尘不染,哥笑着的照片还残留着余温,是嫂子,他并未走远,砸落在地上的泪坑还冒着热气,娘把他供奉的苹果摔远后我默默的捡回放好,我想哥是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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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第三次遇到他,会是在这种地方

    同事撺掇着我下班后去个好地方放松放松,包间里暧昧的灯光下,一排面容姣好的男孩女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等待我们的点名,那个站在队尾化着浓艳夸张的妆面的、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着一双纤细长腿与丰满臀rou的,是个旧相识,他也看到我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他还是那么漂亮,粉面含春,时间似乎没有在他纯真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有波澜不惊的眼中永远匡着几分悲凉

    同事留下了他,他低垂着双眼,任由男人摩挲着他的大腿,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用一种我没听过的甜腻嗓音说:“哥哥,琳琳给您倒满呀”

    我说:“嫂子,又见面了”,他rou眼可见的惊慌起来,瞳孔震颤着,手里的酒杯乱颤洒了一地

    这一次,带走他很容易,只要给钱经理就会热情把他送到房间门口,还塞给他一些助性的小玩具和安全套,只要我勾勾手,他便只能跟着走,嫂子还是那么漂亮,岁月和经历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些什么印记,他低下头,长长的头发盖住眼睛,露出小小的鼻尖

    我还是喊他嫂子,他连忙摆手说:“还是叫我琳琳吧,这个名字叫久了也熟悉了。”

    嫂子不再是王琳凯了,他变成了王琳琳,抛却姓名会否能与过往划清界限呢?嫂子没做到,他还带着往日的稀疏美好记忆勉强的活着

    琳琳局促的站在床边,眼里泛起一丝温暖的涟漪,他似乎意外我要与他彻夜长谈痛与苦的往日,但我偏偏不如他所愿

    我躺在床上,玩味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挺立的欲望对他说:“做吧,像你平时那样,含住它。”

    我看见他的眼中略过一丝惊慌与失落,又很快挤出一个标准的笑脸,僵硬的微笑着点头说:“客人你好,koujiao内射需要加1000呢。”,我甩出一沓红票子叫他去捡,他转身的时候眼角的泪没藏好,那滴水滑过他窄小的脸颊,刀子一般划在我的心上

    他摩挲着我的脸,

    “你的这双眼睛,和他好像”

    可我不允许他叫我哥名字,他不能,不配也不该

    人在什么时候最没有尊严,高低位者权力互换?跪谢世仇?不,对王琳凯来说可能是了解你过往的人在此刻戳穿你脆弱的防线,碾过你的伦理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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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喊出了我哥的名字,在这个水rujiao融的时刻,我有些厌烦,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好好看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他似乎是被我吓到了,连rouxue都紧张得收缩着,涌出黏腻的液体来,嘴角的口水抑制不住的流

    “真脏啊”我轻蔑的望着他

    他的泪水就这样滑下来了,脸上还保持着僵硬的微笑,guntang的泪珠浇透我的手心

    他还是笑着,却不再吐出一丝呻吟,喑哑的嗓子不能言语也不想开口,他重重的阖上双眼,眼泪却涌泉一般翻滚,打湿长长的睫毛,浸透脆弱的面孔

    “嫂子,琳琳”

    我在一次又一次贯彻他的时候呼喊他的名字,用我的炽热将他死死地钉在伦理道德的十字架上,他双手无力的垂下,倒真像极了受难日的耶稣,任人摆布也无可奈何

    不,他不是创造世界的博爱耶稣,他是一切之始,我的无罪圣母玛利亚,我的童贞处子,我那注定无法分娩的嫂子,你可知你的内壁炽热无比,熔岩一般吞没我的欲求与渴望,你圣洁无比,你善良天真,你的虔诚祷告,低语祈求会让上帝消弭我的堕天之罪对吗?你的难以自抑的低喘会令天使保佑我的对吗?我听到圣童厄洛斯在我耳边奏响原始的乐章,呼吸之间,吐纳之中,你狭窄的喉咙原来是最好的发声器,是你在谱写性的惊叹调

    “啊…”

    他喊着我的乳名,似乎是记住了

    此刻他的感受对我来说不甚重要,我进入他就像进入回忆里,柔软的、温暖的、完美的,不真实的,在云端之上又坠入崖底,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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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是那颗酸涩脆爽的苹果,被遗忘在时光的角落里,表皮发皱,水分蒸发,却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气息,温差、时间催化糖分生成,轰然出令人微醺的味道

    我递给他一颗苹果,就像多年天他递给我那颗,沉甸甸的红艳艳的,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和莹润的光亮

    他咬下一块,再递给我,我按着他的牙印又啃了一下,将残缺放大

    他趴在我的胸口抬起头吻着我,舔舐我的唇,我们都醉倒在远远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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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不多不少幸福刚好够用

    活着其实很好再吃一颗苹果

    —五月天《一颗苹果》

    *苹果:拉丁文malum,与罪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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