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 ,芳馨屋_E.15-真相或假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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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5-真相或假话 (第2/3页)

,看见眼前的人竟狠狠地咬向自己的手。他急忙想要掰开那只手,试图让那双手远离主人的唇瓣。

    然而芬芳却冷笑一声,将那只被咬得渗出血迹的手cH0U回,把指尖上的鲜血抹在男人厚实的唇瓣上。

    是的,那确实不再有任何香气或味道。正如芬芳先前所说的每一句话……分毫不差。

    「吃下去啊。身为叉子的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芬芳,冷静一点。」

    「还想要我的血吗?还是乾脆把我切成碎片,像蛋糕一样吃掉?」

    「芬芳!」

    柏思不得不提高音量喝止,芬芳这才安静下来,垂下眼眸遮掩那满是伤痛与空洞的眼神。

    男人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他把芬芳b成了这样。但他绝不希望看见对方这样自残、甚至迷失自我。

    柏思拿出自己的手帕,层层摺叠後,轻柔地缠绕在芬芳的手掌上止血。接着,他趁对方正要缩手时,紧紧握住了那只纤小的手。

    「跟我回家吧,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回。」

    「求你了,让我照顾你吧。」

    「呜……」

    那个温柔T贴的男人回来了。尽管芬芳的情绪依旧不稳,但这份温柔确实减轻了柏思心中的负罪感,更坚定了他想守护这个人的决心。无论是真相还是假话,他都愿意相信,毫无保留地相信。

    只因为是这个人,他甘愿奉献一切。这一次,他真的彻底投降了。

    「爸,以前是不是有人被抓去进行人T实验?」

    听完儿子的话,被问话的人挑起一边眉毛。思g摺好手中的商业报纸,将它搁在玻璃茶几上,随即转过头,用一种难以捉m0的眼神看着柏思。

    「你从哪听来的?」当爸爸的眯起眼,试图抓出儿子的破绽。

    「说来话长……总之,爸你先回答我,之後我再慢慢解释。」

    叉子的身T素质在所有阶级中是最强健的,因此身T出现异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柏思所能想到最接近真相的可能X,大概就只有人T实验这一说了。

    「如果是我的年代,或是你还小的时候,确实有听说过。但现在消息都沉寂了,不知道是计画终止了,还是消息被封锁了。」

    「真的吗……」

    「那是当然。不过你问这个g嘛?想抓谁去实验不成?」

    「才不是呢。」柏思在空中挥了挥手,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那……有没有可能有人因为被拿去实验,而产生了变异?」

    「不知道。就说消息都被封锁了,剩下的全是些流言蜚语,我早就不记得了。」

    「那……」

    「别再问了。还有,告诉我,你带回房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下子,心中有愧的人重重地吞了口唾沫。他忘了先准备好说词来应对这位目睹了一切的父亲——从他在车内与芬芳纠缠不休,强迫对方进入家门,直到最後不得不把人抱出来才肯配合,甚至带进卧室亲自包紮伤口,并命令对方在房内等候,以便自己与父亲单独谈话。

    他完全没准备好开脱的藉口。

    「如果我说了,爸你先别告诉凯特喔,我怕凯特会生气。」

    「为什麽?」

    「我……」

    柏思不得不向父亲坦白所有真相。那是种让听者恨不得立刻打电话给Ai妻告状的真相。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小心吗!」思g厉声斥责,从未对儿子感到如此心累,「我一定要告诉凯特,你自己准备好完美的理由吧。」

    「那只是那一瞬间的冲动嘛,爸,你g嘛一直往我伤口洒盐。」

    「那是你活该。我一直教你要克制、要谨慎,你竟然还能出这种纰漏,我真的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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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思拉着脸,却也只能认错。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必须警惕「误把他人当成蛋糕」的错觉,更不可为了证实而轻易接触他人的血Ye。

    那是成为世界级罪犯的开端,也是酿成成瘾XnVe杀案件的导火线。

    他受到的教导是:不要责怪那些不够谨慎而被食用的蛋糕,而要谴责那些不懂得克制本能的同类——叉子。

    是的……他差点就成了那种践踏弱小蛋糕的暴徒。

    「还有,既然他坚称自己是叉子,你为什麽还非要认定他是蛋糕不可?」

    「因为芬芳他……」

    「如果你真的认为他是那些被抓去实验的受害者之一,你为什麽不试着听听他的说法?」

    虽然觉悟得太迟,但被父亲戳中痛处,柏思的心中依旧感到一阵剧烈的窒息与羞愧。他错了,错得T无完肤,无可辩驳。

    「但我不想让凯特生气,不想让凯特伤心。」他b谁都更在乎母亲的感受,尤其是母亲身为纤细敏感的蛋糕,他更不想让这些负面消息传入她的耳中。「能不能晚点再告诉凯特?」

    「如果凯特事後才知道,你觉得你妈会不会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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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用说吗。」柏思对着自己冷笑一声,「但到那时候,我应该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了。」

    到那时候……他也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随便你吧,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

    说完,思g正准备重新拿起报纸刚才未完的版面。然而,儿子的手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父亲皱起眉,用眼神询问。

    「又要g嘛?」

    「爸,你认识门路广、消息灵通的人吗?」

    「g嘛?别告诉我……」

    「是的。我想请人调查一下芬芳的事,我想知道他以前是不是真的经历过那些实验。」

    柏思苦苦哀求着思g,软磨y泡直到父亲答应帮忙为止。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将那人关了好一阵子的卧室。

    看见芬芳蜷缩在房间角落,靠着床缘安静入睡的模样,柏思心中泛起一阵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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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的男人蹲下身子,让视线与对方齐平。心中那份着迷与负罪感交织,不分轩轾地撕扯着他的理智。

    尽管窥探yingsi是不对的,但芬芳当时的言语与痛苦如此真实,清晰到让柏思无法忽视,更无法轻易撇清自己的过错。

    如果芬芳真的如他预测般曾遭受实验折磨,他真的会恨透自己。

    恨到不敢奢求对方的原谅。

    「芬芳。」

    柏思抚m0着眼前人的脸颊。这份轻触,既是想唤醒他,却又想让他继续就此沉睡。

    「唔。」芬芳在喉间发出一声轻Y,睡眼惺忪地抬眼望去:「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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