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第1/2页)

    寒假的来临，让我得以脱离北部Y冷cHa0Sh的冬天，动不动就连日绵绵细雨实在让人难以招架。在老家，我时常在西北雨的滂沱中浑身Sh透地骑脚踏车四处跑，在台风肆nVe之际穿着雨鞋带把伞去水G0u踩水玩，跑到大楼的顶楼屋檐去看散落四处的闪电惊雷，就是不曾面对细软无声的Y雨绵绵。

    学期最後一堂课结束，立刻直奔车站换身便服赶回老家。正逢周六，再两天就是过年，整个火车站爆满，我只能买站票一路挤着站到台中，出了火车站再走到客运站，只见汹涌的人cHa0挤都挤不进去，根本看不到售票口在哪，我呆呆地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找了个人问确认没走错，最後只能y着头皮往前冲，挤错了再挤再排…不知反覆几次，突然听到熟悉的招呼声，回头接着又是一声，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我竟然跟国中两个Si党不期而遇。

    以前的天天见，到现在的好久不见。

    我们三个好不容易挤上临时加班车，虽然是普通车，站站停靠而且没有座位，能够上车就谢天谢地，总b一直没头没脑地挤在车站不知何时才能补到位子好。三个人挨着站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乱聊一通，就这样一路磕磕碰碰聊了两个小时，忘了我们天南地北的出发，不知已经站了几个钟头。之後三十几年，再也没有这样的偶遇。

    回家过年第一件事就是打扫，我跟老爸忙着洗纱窗。只见老妈来来回回载了好几趟，卸下一箱又一箱，到我x口高的超大箱，一箱的苹果，一箱的蜜枣，一箱的柳丁，两箱的黑松汽水，24瓶大罐玻璃瓶…扛到最後，我忍不住问老妈，这是喂猪还是打算批发？老妈说水果买一大箱b较便宜，她晚点再分送给外公跟几个阿姨。果然老妈又当起邻长来了，这是我们封给老妈的称号，从小只要她炒个米粉、蒸个包子、炸个麻花，不管是什麽，一定是做一大堆分送出去。我看着三大箱水果，即使最後只剩四分之一，即使大哥有水果机器嘴之称，也消耗不完啊，冰箱也冰不了多久，四分之三都送出去了有b较便宜吗？

    隔天两个哥哥回来了，这半年总算是全家聚在一起。除夕夜吃完年夜饭，两个哥哥照例跑去找同学聚会，老妈出去打牌，剩下我跟老爸两人苦守着电视。隔天远远近近的鞭Pa0声此起彼落，老爸准时在六点点燃门口长串的鞭Pa0，总是在这样的Pa0声雷动中惊醒，我才真的有过年的感觉。现在住在大楼禁止随意放Pa0，不仅限时间也限地点，少了那份恣意也少了那麽点年味。

    我从小就没有外婆，外婆在老妈少nV时代就过世了，身为大姐的老妈除了Ai当邻长把东西往外送，还喜欢煮一堆菜在家请外公阿姨们全家过来吃。问题是公家宿舍很小，厨房是後来请人搭绵瓦加盖的，虽然大了许多却低矮Y暗，平常我们就在客厅茶几上吃饭，如果茶几摆太多东西，就支个摺叠桌，很少在厨房用餐。老妈觉得人多吃饭，客厅不敷使用，一直碎碎念问我怎麽办，我随口说把厨房弄一弄油漆一下，隔天老妈不知从哪载了两桶油漆回来就拍拍手走人。

    大哥过完年又去某个山地忙社团活动，二哥回工厂实习，我只好独自跟油漆奋战。那个年代不时兴DIY，哪里知道清除旧漆、批土补土、贴侧边条、底漆面漆一堆的步骤，没人教怎麽做，我直接拿个板凳、地上舖张报纸立马开g了起来。橱柜桌椅能挪的挪，动不了的就涂看得到的地方，问题是还有长年沉淀的油垢W渍，累积在灶台窗台四处，免不了又洗洗刷刷。劳动了几天，Ga0得头昏眼花腰酸背痛，把灰扑扑的墙变成白sE斑驳的样子，怎麽都逃离不了墙面凹凸不平的本质，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看起来亮了那麽一点点，至少丢了不少老爸在办公室乱买的一些东西，这几天不是白费力气。

    闷不吭声的老爸，在我小学五年级戒了打牌之後，就无任何不良嗜好。平常不cH0U菸不喝酒，只有客人来的时候小酌一番，也没有什麽兴趣Ai好，每天作息一成不变，几点起床、上班、回家、吃饭、看电视、睡觉都清清楚楚，听到他的脚踏车声和後来的摩托车声，就知道现在几点，我一直以为他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