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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见楼江不说话，又继续说：“这样道歉也不行吗？那再加上舔鞋呢。”

    “……”

    楼江这回看秦昭的眼神，已经不是看普通蟑螂的眼神了，而是看那种实验室里变异的天价蟑螂的眼神。

    但秦昭才不在意楼江怎么看他的，他调整姿势，规规矩矩地跪好，然后喊着“楼少爷请你原谅我，一切都是我的错”，紧接着在这辆内部还挺宽敞的车里，他低下了他一点都不高贵的头颅，就这么磕在楼江脚边，随后，他抬起脸，微微偏头，似乎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在楼江的鞋面脚背上，低头亲了亲。

    楼江眼瞳骤缩，他一脚踩在秦昭的肩膀上，要不是空间不够，他应该是会踹人的，而且是恶狠狠地把人踹出老远的那种。小少爷好像被气得不轻，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这样被狠狠冒犯了，还是怎么的，他骂秦昭：“你脑子有问题吗？！有没有点廉耻心？”

    秦昭因为被踩得很痛，所以也很生气：“你还说自己是别人的狗呢，我没有廉耻心，难道你就有吗？”

    楼江暴怒：“你还敢跟我顶嘴？！”

    秦昭说：“对不起，我不顶嘴了，所以你原谅我了吗？”

    楼江好像更气了，他气得狠踹了秦昭好几脚：“可恶！”

    秦昭忍着痛说：“你要是还生气，也找盆菜倒我头上吧。千万不要因为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不然大家都会心疼你的。”

    楼江不踢秦昭了，他吩咐了一声“开车”，然后阴沉着一张小脸，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着合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楼江才慢慢起身，他单手揪住秦昭的衣领，把人半提起来，阴沉的目光在秦昭脸上来回扫视：“秦峥喜欢你这种样子的？”

    秦昭赶紧说：“你是不是误会了，秦峥是我哥哥。”

    楼江揪住秦昭的衣领，死命摇晃：“闭嘴！”

    他晃到秦昭不说话了，才把秦昭丢开，但好像发现了什么，又俯身又抓住秦昭翻看秦昭的衣领，随后脸色阴沉地用陈述句说：“这是秦峥的衣服。”

    秦昭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衣，这件衣服的确是秦峥的。秦昭自己觉得这件衣服没什么特别之处，完全是烂大街的那种，他不知道楼江为什么能认出来。但这不重要。秦昭听了楼江的话，立刻从善如流地开口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把这件衣服脱下来给你。你别生气，这件衣服是我从秦峥那儿偷来的，他本来才不肯给我。”

    楼江理都不理秦昭，只是对着副驾驶座说：“倒水给我。”

    接过水后，楼江当着秦昭的面，把一颗不知名的药丸丢进了杯子里，然后递到秦昭面前：“喝。”

    秦昭扭头说：“我不要。”

    楼江冷笑：“还轮不到你说不要。”

    秦昭死都不肯喝，但还是楼江掐着脖子灌下小半杯。他终于被楼江激发出了兽性，秦昭对着楼江又咬又骂，还拿头撞人，跟只发狂的动物一样。楼江也被撞得出了火气，直接摸出完整的药片往秦昭嘴里塞：“你是敬酒不吃偏吃罚酒是吧。”

    其实后面的记忆，秦昭有点记不太清了，挨打肯定还是挨打了的，后来又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他发情了。当然，这是纯字面的解释。楼江喂他的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归是有催情成分。他就这么保持着双手被反绑的姿势，被楼江推到了床上，但是楼江人走了，把秦昭一个人留在床上。

    药性上来的时候，理智这种东西就是不存在的。秦昭像只动物一样在床上蹭着，把裤子都蹭掉。终于，洗完澡的楼江施施然地现身，他抱臂站在床前，看着秦昭在情欲里煎熬。

    “秦昭，你现在的样子，我发给秦峥看，你说他会怎么想？”

    秦昭脸蹭着床单，脸上是一片情动的潮红，嘴里还在骂人：“我管他想什么jiba，你们两个都给我去死。”

    楼江一把拽住秦昭的头发，强迫秦昭抬起脸来：“还给我嘴硬？”他俯视着秦昭的脸，“真不知道秦峥喜欢你哪里。”

    秦昭冷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楼江说：“你说得对。”

    然后他拖着秦昭，将人拖到了阳台。楼江解下自己的腰带，一头绑在了秦峥手后，一头绑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他掐着秦昭的腰，忽然展颜一笑：“你知道这里是几层？”

    秦昭没说话，楼江已经将秦昭推了出去：“一百层。”

    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摇摇欲坠的失重感席卷而来，所有的支撑点仅靠那根脆弱腰带，秦昭终于被吓到大哭。楼江看着秦昭满脸泪痕，又惊慌失措的样子，熏熏然地找到了某种非常的快意。秦昭的外裤早就没了，楼江慢条斯理地剥掉了那条仅剩的内裤，然后握着秦昭的小腿，插进去。

    慢慢地抽插着，像在品尝属于自己的祭品，楼江笑着说：“还挺热挺紧的。秦峥用这个姿势插过你么？”

    秦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神经病，秦峥是我哥哥。”

    楼江恶意地用力顶弄了一下：“你就继续叫他哥哥吧。”

    大概是生死一线的勒紧感，终于让秦昭在恍惚之中抓住了那点微妙的误解之处，秦昭说：“秦峥是我亲哥哥！我们有同一个亲妈！”

    楼江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楼江将秦昭拽了回来，还给人解了绑。秦昭坐在阳台光洁的地上，身体因为先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着抖抽搐着，脸上全是泪痕。楼江就这么蹲着看秦昭，看了好一会儿，他僵硬地开口：“你怎么不早说。”

    秦昭本来已经哭得脱力了，听到这话直接被气得爬起来，他吼楼江：“我不是跟你说了好几遍了？！”

    楼江默了一默：“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