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遗落在一九九八年的爱情碎片_09.6tact-相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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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6tact-相思 (第2/6页)

还是不由自主地挺起x膛,而莫名的骄傲感随即油然而生。

    在我还来不及探究这当口心境的转化与昇华之际,倏地──「叮叮」两声,一个穿洋装的nV士骑着淑nV车从巷弄间转出,与行进的队伍逆向交错,即便革命军人们依旧目不斜视,但我相信大概所有人都快把眼珠子转到後脑去啦!

    上一次拿着真枪打靶是升大二的暑假,当时高唱《成功岭之歌》的景象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印象中,当时拿的「五七」b现在这支65K2还重,不过也可能记错,都说是上辈子啦!

    「欸欸~邻兵…」身旁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呼唤。

    「这边啦!看哪里?你大专兵吼?去过成功岭对不对?有没有开过枪?」

    我点点头,不说话。

    「g!有够d耶~等一下换拎杯开枪啊!J掰咧…想到就要起翘S出来,超爽的…g!」

    看着他胀红的脸,不时拍着枪托发出梆梆声、一副蓄势待发想要歼敌於滩头的模样,我不得不提醒他:「专心点,我不知道这里跟成功岭一不一样?反正待会人家要我们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想有的没的。」

    这家伙又大力拍了两下枪托:「拎北这世郎吼~只有尻手枪的份,还没开过真枪,g!等一下喔我一定…」

    「你们两个,行军还在给我聊天,日子过太爽是不是?」

    「报告不是。」

    「报告班长。不是。」

    「除了眼睛鼻孔耳朵,身上所有的洞都给我闭紧,等一下再好好修理你们。」

    唉~真不知道要被这个郑老板连累几次?看着他既无辜、又无所谓的神情,实在令我拿他「莫法度」。

    郑老板姓郑没错,名字叫「颐」家,但不知是班长国文造「旨」不足、还是当事人字太潦草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是他自己写错字,总之,新训中心的初次点名,颐家被喊成「头家」,由於连长大名就叫郑涛嘉,g部们私下都用台语的「头家」来称呼连仔,为避免混淆视听,这位天兵在往後的一个月里,无论是国、台语,称呼他「郑老板」拢嘛会通。

    「郑老板」教育程度不高,无论是说、写都断句怪异兼错字连篇,入伍第三天是中秋节,弟兄们在中山室看莒光园地的空档,刚好碰上营长巡视本连,营长一时兴起,想点人朗读《奋斗月刊》里的一段短文──

    孙子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和平,从来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海峡两岸、风云诡谲,切莫因现今的假象而让安逸麻痹了自己。所谓生於忧患、Si於安乐,我等弟兄须知「勿恃敌之不来,恃吾有以待之」的重要X,而我们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只有坚定的心防才能破除敌人的统战认知,唯有备战才能止战,这是我全T官兵都必须踏实认清的国际局势。

    命运之手cH0U到「洞拐八」,恰是郑老板无误。

    他吃了一惊,手上的《Ai情青红灯》在起立的当下顺势滑落到我脚边,坐在他斜前方的我赶紧一脚扫开,侧着眼瞄过去,只见他把老是垂到鼻头的小眼镜一推到底,眯着眼战战兢兢地用他的独特菸嗓,开启了媲美「Ihaveadream」的经典之作──

    呃…报告是!新…新兵战士郑颐家报告。报告…报告孙子…那个兵法有…有么:要那个…不战而屈…人质平常从来不会凭空掉下…海峡两岸风云危橘,切莫用现金…让安妮麻痹自己…生於忧串安乐Si…呃…不是,是Si於安乐…等弟兄待敌不来,待吾有以呆…这句怪怪的…的重要X,我们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只有坚定行房才能打败敌人T0Ng过来,唯有备战才能正战,咦~那是止不是正喔…才能止战,我全T官兵认清国际现实…啊念太快歹势…认清国际局势。报告完毕。

    好不容易念完,尴尬的癌细胞早爬了g部们满头满脸,而底下的新兵们则憋笑憋得辛苦。

    「洞六g,你叫…沐子邑是吧?这一梯就你学历最高,以後你当他邻兵,随时负责支援。阿弥陀佛~谢市谢众…」营长走後,副连长走过我身边时下达了这道命令,因此,郑老板成了我在新训中心不得不形影不离的快乐好麻吉。

    ※※※※※

    「砰!」、「砰!」、「砰!」、「砰!」、「砰!」、「砰!」…此起彼落的真实枪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而平时嗓门已经够大的排长、班长们用b往常更大的音量吼叫着。

    「照之前野战教练的口诀,一动一动确实做好,听清楚了没有?」

    「报告班长。清楚。」

    「等一下谁要是让我出名,我一定让他变得b我还出名,有没有问题?」

    「报告班长。没有。」

    当天由旅长亲自担任现场指挥官,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命令部队各自带开整队。到了定点,新兵战士一个、一个地就S击位置,接着便是这整个礼拜一练再练、练到连说梦话都还有人会跟着覆诵的流程──

    「卧S预备。」出枪试瞄,枪托抵紧肩窝

    「六发装子弹。」弹匣从旁边递过来,「喀」的一声帮我代劳了

    「左线预备。」深呼x1

    「右线预备。」将准星定住前方靶位的一点,要想像成杀父仇人提刀向你杀奔过来

    「全线预备。」屏住呼x1

    「开保险,开始S击。」我右手食指朝枪机按了下去…这只「滑鼠」显然沉重多了

    第一枪的声响在耳畔炸裂,当下一阵耳鸣,啥都听不见了,说也奇怪,听觉麻痹後,接着第二枪、第三枪…照着身T的节奏顺势而为,其实也没那麽难…直到钢盔被敲了一下才醒过来。

    「大少爷~没子弹了,还意犹未尽是不是…趴着别动!我叫你别动。」助教不晓得拿着什麽玩意儿直接压住我的脖子。

    周遭枪声渐歇,指挥官的声音再度透过大声公传了出来──

    「停止S击,关…」

    砰砰砰砰砰砰!

    一串奇异的连续枪声传出,伴随着一声惨叫,接着我右手边数过去第三位助教的小红旗举了起来,我暗叫不好…靠!不会吧!不要是他!千万不要啊~

    无奈天不从人愿,出状况的还真是我邻兵。

    原来这小子在那边瞄了老半天,给助教粗声粗气地一催,紧张之余,开保险时把顺时针和逆时针Ga0反了,因此「单发」升级成「全自动」;大概是後座力太强,惨遭枪枝的某个部位强行索吻,把陪了自己二十几年的大门牙,连同枪膛里的六颗花生米一口气全喷了出去,永远地遗留在崎顶靶场的某个角落了。

    须臾,满口、满手鲜血的郑老板立刻被医护兵扶进救护车後送,「喔咿喔咿」加速驶离的画面令现场人员议论纷纷;事後得知,其实问题不大,就断了颗门牙、讲话会漏风而已。

    只不过,没有意外的话,这将是郑老板服役期间唯一一次开枪,因为g部们再也不敢让他碰枪,尽管当事人遭到「褫夺枪权」的处分,但他老兄「染血的风采」已深植人心,除了老板以外,又多了个「枪神」的浑号,这件事被詹怡仁和我们几个没良心的同梯笑了好久。

    果然,两天後的打靶,当历经同样的行军到达目的地後,枪神老郑由於威名远播,被赋予担任枪前哨威慑敌人的重责大任,而不再跟其他弟兄一起「S手就位」了。

    有别於上次二十五公尺的小儿科,今天会先後进行两轮的打靶训练;而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也发觉到这款65K2bN年前m0过几次的五七步枪还要好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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