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Tree bags of toys (第2/2页)

说留校学习，结果呢，小茹竟然跟着外面的野男人走在一起，马上就要高考了，给我搞这一出事儿，造孽啊——”

    中年女人哭得越狠，唐茹的脑袋就垂得越低，她全身发颤，不敢抬头。

    谢鱼拄着拐杖过来：“发生什么了？”

    秦先生立马抛弃四哥，去挽谢鱼胳膊。

    他脑袋亲密搭在人肩上，懒声道：“这位大姐认为我们教坏了她闺女，正在讨说法。”

    又小声补充：“好凶的。”

    黑仔也很无奈：“昨晚送美女回家，被她mama误会了。”

    对面的唐茹越听越羞愧，她咬了咬嘴唇，手放在中年女人胳膊上，低声乞求道：“妈，都是我的问题，不关他们事儿，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好什么好！”中年女人提高嗓门，发出尖细的声音，“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她两手盖住脸：“你就知道气我。”

    接着又是一阵啼啼哭哭。

    四哥掏了掏耳朵。

    老婆又跑了，他很烦躁，问一旁的谢舆：“小弟，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谢舆收回看谢鱼的视线，一板一眼道：“你是老板，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完就和黑仔换了个位置。

    四哥：“……”毁灭吧。

    谢舆紧贴着谢鱼，低声询问：“哥，好点了吗？”

    谢鱼看了谢舆一眼，没说话。

    谢舆继续道：“我带了红花油，等下给哥推一下。”

    谢鱼还是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秦先生插嘴道：“你是傻子吗？红花油至少要等4时以后才可以使用，不然容易加重伤痛和肿胀，前期最重要的就是冰敷，想占便宜就直说，还推油。”

    谢鱼：“……”

    谢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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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先生打了个哈欠，面含倦意，他扫了母女一眼，对着四哥抬了抬下巴：“还傻愣着干什么，你是老板你来处理。”

    四哥将黑仔推出去：“你面善，你去。”

    黑仔想到昨晚的惨痛经历，缩回去：“你是老板，你去。”

    两人互相推托，眼见就要打起来。

    谢鱼抬手推开秦先生脑袋。

    他走到中年女人面前：“阿姨。”

    见有人凑上来，中年女人立马拿下捂脸的手，张嘴就要开骂：“你……”

    她手指着谢鱼，顿住了。

    中年女人用手揩了揩泪水，凑近看了半天，有点不太确定道：“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年级第一，谢鱼？”

    谢鱼微愣：“您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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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同学谦虚了，成绩这么好，哪个家长不认识，我女儿跟你一个学校的，她在十五班。”中年女人把旁边的唐茹拉过来，“她比不上你，最好一次才年级第四，平常更差，年级八九名。”

    她推了推唐茹，见人还埋着头，呵斥道：“头抬起来！没精打采的，我欠你的啊！好好跟人家学学，别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唐茹揪紧裤子抬头，勉强笑道：“对不起，给你们造成困扰了。”

    她脸色惨白，眼下乌黑，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死气沉沉。

    谢鱼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然后给中年女人完整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

    中年女人倒是很给谢鱼面子，耐心听了，但最后还是摆摆手：“谢同学，你成绩优异，我不说什么，但我女儿不行，她从骗我开始就已经错了，来这儿遇到坏男人，还穿这么短的裙子，也是她该的，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什么了。”

    谢鱼还要说什么。

    中年女人已经扯着唐茹走了。

    唐茹趄趄趔趔跟着，在楼梯口处，她突然挣脱开中年女人的手，转身鞠了一躬。

    抬起脸瞬间，谢鱼似乎看到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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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消失在楼梯里。

    谢鱼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现在的家长都这么严格了？如果是我考了年级前十，高低都得放个炮庆祝一下。”

    “也是，就你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成绩，不说年级前十，能考年级前一百都祖坟冒青烟了。”

    “老婆说的是。”

    “别碰我，烦。”

    ……

    由于今早这一出，加上旱冰场昨晚剩下的垃圾还没清理，四哥索性放假一天，拉着秦先生出去玩了。

    剩下的三人学习的学习，打扫的打扫，纹身的纹身。

    晚上八点左右，秦先生和四哥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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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来说应该是四哥提，毕竟秦先生手里只拿了一串冰糖葫芦。

    “怎么只有你，小鱼他们呢？”秦先生捉起四哥刚空闲的手，往上面吐了两颗山楂核。

    “上厕所去了。”黑仔弯腰，好奇看着地上的三大口袋，伸手去拨，“你们买了什么，我看……”

    他表情一僵，半响艰难憋出一句：“用的完吗？”

    四哥搂住秦先生腰，手不老实摸下去：“努努力？”

    秦先生拍开四哥掐屁股的手，表情讳莫如深：“做人要懂得分享。”

    他余光一瞥，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立马疯狂招手：“快来快来，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黑仔摸着脖子上的十字架，为两人默哀。

    秦先生笑嘻嘻，将其中一袋塞进谢舆怀里：“好好使用。”

    谢舆低头，移开上面的两串冰糖葫芦，看见一块透明蕾丝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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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出一角，看清是什么后迅速塞回去，用手挡住。

    “恶搞？”谢鱼见人这个反应，伸手道，“给我看看。”

    谢舆抱紧不给：“哥，这个，那个，就是……”

    他耳朵越来越红，眼睛四处乱瞟，不敢看人。

    一旁的秦先生笑倒在四哥身上。

    四哥无奈扶住秦先生腰：“站好点。”

    谢鱼眯眼，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下一秒，秦先生竖起三根手指，得意晃了晃。

    “Threebagsofsexto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