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如果爱是 (第2/2页)

说太大太冷了。尤里搂住J1jI，彷佛放手的话这个人就会离自己远去。今夜求你住下来吧。尤里在J1jI耳边梦呓般，说出平时的自己绝对不会说的话。J1jI将自己的头搂在怀中，那温暖的触感让尤里沉沉睡去。

    当尤里再次醒来的时候，皎洁的月光照在自己身上。隔壁的男人还在熟睡。看着男人深邃的五官，尤里不忍心叫醒他。冷静下来的自己，想找人聊聊。挣脱了J1jI的怀抱，尤里拿出手机。三更半夜的谁还会在线上呢？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换算了一下时差，尤里打了一通国际电话。

    「尤里。」奥塔别克接起了电话。那令人熟悉的嗓音让人感到怀念。

    「奥塔别克，抱歉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你。」「不会，我还在想你什麽时候打算找我。」

    咦？奥塔别克怎麽会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你的脚伤。」像是回答尤里的沉默一样，奥塔别克简短的回答。

    啊啊，昔日的滑冰冠军因伤引退是大新闻。要是有在关注滑冰消息确实会知道。而同样因伤引退的滑冰选手，正是奥塔别克。奥塔别克一直在等待，等待自己承认再也不能滑冰的那一天吗？

    「尤里，我知道当我接到你的电话，就表示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奥塔别克继续说。「你想好之後要做什麽了吗？」

    「啊，我就是想说这个。」尤里觉得不可思议。不管隔得多远，奥塔别克永远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麽。「奥塔别克，我果然还是无法放弃滑冰啊。」

    「像你这麽优秀的滑冰选手，全世界都想获得你的青睐，让你来培育优秀的国家级选手。」奥塔别克冷静的分析。「这是我的私心，作为哈萨克的国民，我也诚挚的希望你能作为我国男子花式滑冰的总教练，在哈萨克定居。」

    尤里受宠若惊。「咦？不，我怎麽能抢你饭碗──」「请您务必来哈萨克。」

    奥塔别克是认真的。尤里惊叹这个男人对於自己国家的忠诚。「奥塔别克，让我再想想吧！」

    「尤里，身为朋友，我支持你做的任何决定。但请你记得，当你需要协助时，哈萨克的奥塔别克永远都在。」尤里想像着奥塔别克说出这句话时的笑容。聊了一下奥塔别克的近况，尤里切断电话。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尤里回头，迎上J1jI清澈透明的眼睛。

    「啊，你醒了──」「你知道我的听力还满好的吗？」J1jI一脸严肃。「而且你电话的语音开的还满大声的。」

    跟奥塔别克的对话全部被J1jI听到了。「你要去哈萨克？」「不知道，再想想。」

    「要是你不喜欢哈萨克的文化跟气候，来加拿大吧！」

    尤里震惊的看着J1jI。「Ga0什麽啊，你认真的？」

    「我们需要编舞教练。」J1jI撑起自己的身T，用认真诚挚的眼神看着自己。「成为勒瓦鲁家的专属教练吧！」

    尤里脸红。等等，这听起来像是求婚的台词是怎麽回事？

    也许月光真的具有某种魔力。皎洁的月光洒在J1jI身上，晕了一圈光。立T的五官让尤里深深着迷。和这个男人无数次的R0UT交缠，尤里说不上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什麽。但是他终於发现自己期待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每一天──会悲伤也会激昂、有愤怒也有喜乐。这个男人无疑地为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变化。

    今後也想和这个人度过每一天的这份感情，该如何命名呢？

    「你Ai我吗？」话语脱口而出後，尤里才发现自己说了多麽害臊的话。他低下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J1jI的手抚上尤里的颊。「哥多林前书，关於Ai。」

    J1jI将自己的脸拉近，两人的额头轻触。

    「如果Ai是恒久忍耐，如果Ai是不忌妒、是不自夸、不张狂。如果Ai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忍耐。」

    尤里听不太懂J1jI所朗诵的经文。但是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像cHa0水轻拍，让尤里感到十分的舒服。

    「如果Ai是无私，」J1jI抬起头，虔诚的眼神让尤里无处可逃。「那麽我Ai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