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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背徳文学 (第2/4页)

慌乱将你从他身上剥下去,不敢看你,扔下一句抱歉匆匆进了卫生间。

    张角连睡衣都忘了脱就站在淋浴下冲冷水,他没有性生活,性欲也渐渐减退,偶然有欲望也不过是用手去taonong自慰,晨勃更是不管,只等着它自己消下去。然而今天勃起的性器却怎么也软不下去,冷水劈头盖脸浇着他,下腹却依然盘着燥热,完全勃起的性器将胯间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张角不得已,伸手把roubang从裤子中释放了出来,上下撸动抚慰着。被握在掌心的性器尺寸雄伟,褐红色guitou占满了前列腺液,马眼一股股地吐水,却不肯释放。张角只知道握着茎身上下动作,guitou冠状沟和囊袋一起被他忽略掉。

    怎么都射不出来,roubang已经被带着茧的掌心摩擦的红肿涩痛,连大腿的肌rou都在抽动,却还是射不出来。张角低喘着,狼狈地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消退不下去的性欲让他像一头困兽,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你带着薄红的眼尾和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身躯的触感。

    角叔…亲手养大的少女这样叫着他。张角浑身颤抖着,想着自己的养女射了出来。高潮的快感和惊惧充斥着他的脑海,积攒已久的jingye喷溅的到处都是,精囊还在收缩着往外吐精,浴室里充斥着jingye的腥臊。

    “张角…张角?角叔!”脑海里的声音并不是幻觉,他的养女真的在门外叫他:“我和同学约好了去图书馆,我先走喽。晚上回来吃饭。”

    张角不记得他有没有回复你,你的脚步声和关门声相继传来,他依然呆坐着,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嗓子里溢出痛苦的呜咽。然而没给他太多时间从混乱中理清思绪,手机响了起来。

    你怕他把自己用冷水浇死,估摸了一下时间给他打了电话:“你完事了吧?我走的时候忘了和你说,床单被我弄脏啦,你记得洗。”

    你似乎并不把早上的事放在心上,张角却无法自欺欺人,晨勃是正常现象,然而他在自慰时想起了自己的养女,他不可自抑地陷入了对自己的厌恶中。

    无法深想,也不敢深想。张角只好强迫自己忙碌起来。床单上有一块小小的血渍,需要手搓。从哪里开始错了?张角恍惚着想,思绪也想飘荡在水中的那一抹血色,浮沉着交融。

    张角开始有意地避着你,然而你和他住在一起,生活里只有彼此,又怎么避得开呢?夏日衣衫薄,张角在家也衣着整齐,而你只穿着吊带和短裤,莹润的乳上嫩红的乳尖顶出一点弧度,盘腿坐着的时候短裤卷到腿根,大腿上丰润的rou挤在一起,分开时又露出挤压的红痕。

    文学里将少女视作天使与恶魔的结合,童真和欲念的混杂。然而张角将欲念归结于自身,也许他早就问心有愧,不然为何对你一再迁就呢。

    心灵无法剥离这种痛苦,张角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和空间,将你像展翅的雏鹰一样放飞出去,让他脱离牢笼。

    十八岁生日也只有你和张角两个人。张角精心准备了很久,蛋糕是他自己学着做的,和礼物一起摆在桌子上。你到家时张角还在厨房里忙活,你爱吃的菜没有一样是好做的,他忙地脚不沾地,没注意你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

    他一转身,你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盛着笑,张角很久没有好好看你了,他和你对视着,笑着轻声说:“阿陵,生日快乐。”

    你已经长高了很多,亲吻他的面颊只要垫脚就好了,不需要他弯腰。你捧着他的脸,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吻,还是看着他。

    于是张角像之前那样,手覆上你光洁的额头,想这样回赠你的亲吻。然而在他低头的瞬间,你的手绕到他颈后将他按向你。

    锅里的汤在咕嘟咕嘟响,你在水汽氤氲中吻上了张角,唇与唇几乎是碰撞在一起,你用舌头去撬他的唇,反应过来的张角很快将你推开了。

    那双唇还沾着濡湿,翕动了两下,张角不可置信道:“阿陵…”

    他没法欺骗自己你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实际上你一向聪慧。但他只能欲盖弥彰着,替你遮掩。他强行扯出一抹笑,却不知道有多难看勉强:“不可以随便亲人的阿陵,你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你为什么总拿我当孩子呢。”你碰了碰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张角无法与你灼灼的目光对视,他退让着躲避着,转过身去转移话题:“饭马上就好了,去拆蛋糕吧,先吃饭吧。”他像一只仓皇的鸵鸟,埋首于你和他共同编织的假象。

    然而你铁了心要打破它:“你不爱我么?不爱我?还是不敢爱我?”

    “阿陵,阿陵…”他仓皇地回头和你对视着哀求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你好笨,我从来不痛经的,你那天怎么射出来的?有没有想到我?你好恶心,你爱上你的养女又不敢承认,胆小鬼。”

    张角瞠目看着你,尖锐的话语像荆棘一样扎的他千疮百孔,他痛苦着颤栗着,无知觉的泪水从眼眶中漫溢而出。嗓子仿佛吞下灼烧的烙铁,一直灼烧到心脏和肺腑,开口就溃不成军:“对不起,对不起阿陵…不要再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什么都不懂,你不该的…”

    “是啊,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能亲吻我那一开始就不该亲我,你现在不愿意抱我一开始就不该抱我。你现在想和我保持距离了,当初为什么要收留我呢?都怪你,张角,我爱你是你的错。你将所有的爱都给我又不允许我爱你,好残忍。”

    他年轻的孩子妄言着爱,他承受着所有的指摘,背负着所有的罪责,一向笔直的脊背佝偻了下去,你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像惊雷乍响。从哪里错了,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他将爱投注在你身上,浇灌出一颗畸形的种子,亲密被扭曲成爱意。然而灌注下去的爱覆水难收,他被不可控的感情拖拽着进入吞噬一切的漩涡。

    他哭的好痛苦,眼泪布满了那张沧桑而英挺的面容,你走上去捧住他的脸,两个人离得那样近。你近距离地观赏他的茫然与痛苦,轻轻凑上去吮掉他落出眼眶的泪:“没关系的,我原谅你,我允许你爱我呀。我也爱你,你没法不爱我,不是么?不要哭,我爱你呢。”

    “阿陵,”他的手也在抖,嘴唇也在抖,眼睫也在抖,为你遮风挡雨的男人现在脆弱的像一只蝶:“你不爱我,都是我的错。你不爱我的阿陵,等你离开我,认识了别的人,你就知道什么是爱了。阿陵,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原谅我,我会走的,你以后不要再记得我。是我的错,是角叔错了。”

    为了保护你而否认你的爱,他这把年纪了怎么还稚拙的愚蠢?你不介意把他的外壳再敲碎一点,低语着,像恶魔一样:“我不爱你还爱谁呢?你知不知道你出差的时候我都是在你床上睡的,我还在你床上自慰呢,用的是你的钢笔。插进去的时候好凉,不太舒服。可是我一想到那是你的东西,我就兴奋的流水,流了好多…你躺在床上时有没有闻到?那是我的味道。我故意把内裤放在洗衣机上面的,你帮我洗之前有没有用它自慰?你不想着我你都射不出来吧,我听见了,你那天在卫生间叫我名字呢,爸爸。”

    是不是他的错,他畸形不伦的爱恋让自己的孩子长成了一个诱人堕落的魔鬼?然而错误一旦发生就无法清除。你润红的唇在他恍惚的视线中开合着,手松开了捧着他的脸,去解衬衣的扣子。少女的青涩又略带丰腴的身体展现在他面前。你没穿胸衣,一条金属链子环绕着你的胸部,垂下去的流苏遮挡着嫣红的乳果。

    “阿陵!”眼前的一幕太有冲击力,张角的手还在抖,却依然为你合上领口。

    “你不要我么?你不要我我出去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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