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让我误会下去 (第2/2页)

得这样形容，声音低而稳，「是你的味道，很你。」

    林暖指尖一颤，嘴角的笑没忍住，「什麽叫很我？」

    「就是……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你。」他眼神温柔，像是藏了话没说完。

    她没回话，但脸颊早已悄悄染红。

    那一刻，空气里彷佛有什麽东西变了——温柔的、不明说的、甜得恰到好处的什麽。

    他们回来後，一切照旧。

    偶尔约饭，偶尔她帮他按摩，偶尔说些日常废话。

    林暖没问过山里的事，他也从没提起。

    可沈川变了。

    她感觉得到。

    b如视线——总是b以前更容易看向她，又总是b以前更快移开。

    b如回讯息——从不拖，偶尔还会补一句：「刚好在想你的事。」

    再b如，她说话时，他会专注地听，安静得像世界只剩她一个人。

    那晚林暖照旧帮他按摩，指尖不经意滑过他左肩的疤。

    沈川没出声，却明显一震。

    她的手顿了顿。

    下一秒，那天山里相拥的画面像被开了静音的电影，在脑海浮现。

    沈川低声问：「会痛吗？」

    林暖回神：「嗯？」

    他转头看她，眼神安静而深，彷佛藏着一句话。

    「我说——我这样，会让你困扰吗？」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不知道怎麽回，而是——

    她刚好也在想他。

    林暖察觉到的改变，是从那些毫不起眼的小事开始的。

    他回讯息变快，语气里多了点「不是叫你小心点吗」的碎念。

    她说肚子痛，他连人带热水袋一起送到她门口，还嫌她钥匙藏得太随便。

    那晚，她又帮他按摩。

    当指尖触碰到他左肩的疤，沈川的身T明显绷了一下。

    林暖轻声问：「这里还会痛吗？」

    他沉默了两秒，肩膀似乎微微紧了紧，才低声说：「你还记得那天……那个拥抱吗？」

    林暖没料到他会提起那天。

    一时间说不出话，却先觉得耳根发烫。

    沈川忽然抬头看她。

    灯光落进他眼里，像压着什麽话没说出口。

    他缓缓开口：「我那时候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跟你去，没有得到你的原谅，我可能永远走不出那段回忆。」

    「或许……我们现在就不是这样了。」

    林暖心跳微顿。

    她的指尖还贴着他肩膀，却像整个人都被他这句话轻轻捧住了。

    「你……」她喉咙发紧，「你是不是在说些会让人误会的话？」

    沈川盯着她，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而平静：

    「那就让你……先误会一点好了。」

    林暖怔在原地，指尖还贴在他肩膀上。

    沈川没动，只静静看着她。

    空气像是被他那句「先误会一点」拉得很紧，一秒一秒过得特别慢。

    林暖移开手，试图转移视线，却不小心对上他还在盯着她的眼神。那目光不再是以前那种偶尔飘过的停留，而是明目张胆的、带着某种等待的深意。

    她垂下眼，喃喃：「如果我……不是在误会呢？」

    这次换沈川怔住了。空气像是瞬间失去重量，只剩彼此的呼x1声清晰地存在着。

    他看着她低着头，耳尖泛红，声音又轻又软。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小段空气，却像谁往前一点，整段关系就会脱轨。

    沈川缓缓开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再退一步了？」

    林暖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允许，也像是承认。

    沈川紧张的伸手，指腹落在她手背上，轻轻扣住。力道不重，但极具存在感。

    「林暖，」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急不缓，「我希望你能知道，你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对你我有太多的情绪，不单单只是为了那段遗失的记忆。所以如果我做了什麽让你困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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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视线与他交会。

    「……那也是因为，你对我而言很重要。」

    林暖眨了下眼。

    他们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轻了起来，像是一层薄雾被吹散，真实的轮廓开始清晰。

    她抿唇笑了一下，低声说：「那你记得，以後要继续让我误会下去。」

    沈川也笑了，指尖紧了紧。

    「好，那我就——不解释了。」

    林暖没说话，只是将手指缓缓扣回他掌心。他们之间，终於不再需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