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她没有缺席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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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母亲告诉我学校准备让我复学。

    「换了一个班。」她说，「新老师，新同学，没有人会一直记得之前的事。」

    我问：「新班级是几班？」

    她看了一眼通知单。

    「二年七班。」

    我没有说话。

    母亲大概以为我不想回去，伸手想摸我的头，却在碰到我之前停住。她现在很少再随便碰我，像是终於明白，某些动作也会让人想起过去。

    「如果你不想去，可以再延後。」她说。

    「不用。」

    「真的吗？」

    「我想去看看。」

    「看什麽？」

    我看着通知单上的班级名称。

    「看那里有没有她的座位。」

    母亲的脸色变了。

    她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可是我知道。

    沈予安的名字已经不在我的手机里，而在一间陌生教室的点名簿上。她没有出现，却从未被划掉；她没有回答，却每天有人替她保留位置。

    那不是普通的失踪。

    那是一种被集体维持的缺席。

    复学前一晚，我再次打开那段影片。

    这次，画面里的点名簿不再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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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行多了一个名字。

    林妍。

    我的名字旁边没有方框，没有日期，也没有任何说明。

    只有一条黑色的线，从我的名字一路延伸到沈予安。

    线的另一端，停在一个我没有看见的人身上。

    影片播放到最後，门外传来第三次脚步声。

    第一声，像有人走近。

    第二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