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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瓶(四)殓尸房/divdivclass=l_fot2471字 (第1/1页)

    谢承安出去打听了一圈,得知官府将涉案的三具尸T和那些无人认领的尸T一并存放在殓尸房,心里便有了计较。

    他耐心等到h昏时分,方才带着扶桑出门,在路上问她道:“扶桑,你能不能读取Si人的记忆?”

    扶桑不大确定:“我可以试一试。”

    殓尸房位置偏僻,四周种满松柏。

    因着尸T已经在仵作手中过了一遍,也不怕人做手脚,所以官府只安排了一个眼花耳聋的老人看守。

    明明是酷暑天,谢承安走到门口,却觉得Y风阵阵,脚底生凉,神情不由整肃了几分。

    扶桑和他的感受相反,舒服得直想叹气,眼看前头全是树荫,立刻从衣袖中钻出来,纵身飘到一丈开外。

    谢承安叫醒靠在椅背上打盹的老人,谨慎起见,编了个理由:“老伯,我丢了一个书童,有人说昨天从河里捞出两个淹Si的孩子,送到这里来了,能让我看看吗?”

    老人连听他重复了两遍,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哦……是来认尸的啊?尸T都在里面,我带你过去。”

    “多谢老伯,您腿脚不方便,我自己进去就行了。”谢承安从荷包里m0出一块碎银子塞给老人,温和又有礼地道,“一点儿小心意,您拿着买酒喝。”

    “哎,这、这怎么好意思?”

    老人紧紧捏着银子,满脸的皱纹都笑开了,态度陡然变得热情:“这盏灯你拿着,里头暗,没灯看不清楚,慢慢认,不着急。”

    谢承安谢过老人,端着油灯走向扶桑。

    扶桑吐吐舌头,感慨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果然不假。”

    她不知道谢承安的学问怎么样,但他这么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又没有读书人的清高和耿介,很适合做官。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成为贪官W吏。

    扶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眼看谢承安掀开厚厚的布帘,连忙收整神sE,低头走进殓尸房。

    一GU恶臭扑面而来,饶是房间四角的瓦盆里都烧着气味浓烈的香料,依然压不住这GU臭味。

    三四十张狭窄的木板床依次排开,上面躺着一具具被白布罩着的尸T,蝇虫“嗡嗡嗡”乱飞,由血水和脓水混合而成的YeT“滴滴答答”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汪汪湖泊。

    扶桑问:“怎么这么多尸T?天气这么热,放不了几日就要生蛆,他们的家人怎么不来领人?”

    谢承安答道:“大多数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要饭的乞丐、病Si的穷人、得了花柳病的姑娘……”

    他从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张木板床开始察看,为防沾到Hui物,用手帕把右手包裹严实:“再过两日,衙差就会把这些快要腐烂的尸T送到城外的乱葬岗上,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

    扶桑掀起一张白布,看到一张脏兮兮的小脸。

    那是个小nV孩,最多七八岁,手臂浮肿,肚皮鼓胀,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估计是吃观音土撑Si的。”谢承安似乎看出扶桑的疑惑,低声解答道,“这两年收成不好,逃难的灾民越来越多,草根、树皮吃完之后,很多人开始挖观音土,这东西少吃点儿没什么,吃多了就容易出人命。”

    扶桑叹了口气,把白布盖回去,抓紧时间寻找目标。

    她翻到第四具尸T,发现那人约m0三十多岁,面白无须,衣着T面,颈部有一道可怖的伤痕,连忙道:“谢承安,你快来看,这是不是张员外家的管事?”

    谢承安移过油灯照亮尸T的脸,沉Y片刻,道:“应该是,他的伤口怎么这么奇怪?”

    管事浑身上下只有这一处致命伤,没有任何跟人搏斗的痕迹,奇就奇在伤口的断面并不整齐,反而十分狰狞。

    像是被钝重的菜刀y生生磨开,又像被猛兽的獠牙或利爪狠狠撕裂。

    如果凶手是有备而来的江湖高手,下手应该非常利索。

    如果凶手是三脚猫,又很难做到一击毙命。

    “难怪店小二说,张家人找到尸T的时候,他的血都快流g了。”扶桑绕到尸T的头顶,俯身靠近惨白的脸,幽幽地道,“让我看看,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闭上眼睛,从身T里伸出十几根细长的枝条,尽数扎入尸T的额头,乍一看跟那些志怪里x1食yAn气的nV鬼似的。

    不,她本来就是nV鬼。

    谢承安觉得脊背发冷,手臂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

    他抚了抚衣袖,藏好这一瞬间的不自然,等待扶桑提供新线索。

    过了一会儿,扶桑收回枝条,睁开眼睛,气馁地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可能是因为管事Si得太久了,也可能是她这项本事并不稳定,时灵时不灵。

    谢承安并没有露出失望之sE,安慰道:“没事,等我们找到那两个护院,再试一试,就算看不到他们的记忆,也不算空手而归。”

    至少他们已经知道,管事Si得蹊跷。

    很快,二人在墙角找到那两名护院的尸首。

    他们是昨天夜里遇害的,尸T还很僵y,不像管事已经微微发软,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膀大腰粗,身强力壮。

    左边那具尸T的Si法和管事很像,也是脖颈撕裂,血尽而亡。

    右边那具更惨,肚子上破了个大洞,血糊糊的肠子和内脏从里面流出来,又被仵作塞回去,白布上晕开一大滩血迹,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扶桑选择右边那具尸T,再度尝试进入对方的记忆。

    她闭上双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前行,忽然浑身一震,脸颊感受到一阵带着热意的微风。

    或许是能力逐渐增强,这次和前两次不同,她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身临其境,走进命案现场。

    换个更直白的说法,她附在了护院的身上。

    扶桑弄明白现状,一边快速适应新身T,一边观察四周。

    护院正在库房后头的夹道中巡逻,忽然听见同伴的惨呼声,立刻警惕起来,叫道:“老张,是你吗?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嘶嘶”的气流声和沉闷的拍地声。

    护院走到门口,看到同伴倒在地上。

    他的脖子断了一半,人还没咽气,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恐惧,左手张开,在满是鲜血的青砖地上拍打,像是在示警,又像在求救。

    护院只觉毛骨悚然,正要掉头逃跑,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猛然从芭蕉树后蹿出来,将他扑倒在地。

    巨大的冲力撞得他快要吐血,他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刚握住剑柄,便感觉到肚子一热。

    鲜血像涌泉似的往外喷,那人力大无穷,往伤口附近轻轻一按,肠子便像烂泥一样“哗啦啦”挤出来。

    他在剧痛中拔出佩剑,强撑着朝对方手上刺去,也不知道刺没刺中,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扶桑被迫脱离护院的记忆,痛苦地叫出声,双手拼命推搡着不存在的敌人,仰面往后栽倒。

    谢承安早就察觉到不对,一把接住她,单膝跪地,叫道:“扶桑!扶桑!快醒醒!”

    扶桑睁开眼睛,胡乱m0索自己的肚子,好像要把那道可怖的伤口合上。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被浑浊的尸臭熏得头晕,忍不住g呕了两声。

    一切发生得很快,场面又过于混乱,她没有看清凶手的长相。

    不过,她靠在谢承安怀里,给出一条重要线索——

    “谢承安,我闻到了火油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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