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烈日焚心 (第1/2页)

    沈玉溪成功地把我按到，他总有办法制服我。我甘拜下风，却不肯求饶。他只好把我铐起来，抱住我，呵斥我别再胡闹了。

    我呼呼地喘气，rufang在他怀里抖动。他厌恶地抓住它们，残暴地揉捏：“去做掉。”

    “滚，你别碰我。”我试图打他，但被手铐束缚。

    沈玉溪掐住我的脖子，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呼吸越来越急促，看见自己的灵魂飞出，一只蓝色蝴蝶，是庄周之蝶，美艳诡谲，亦真亦幻。

    我柔软下来，身体趋向死亡。沈玉溪终于松手，他留我一口气，要我继续陪他左右。他仿佛格外爱我，亲吻我的额头、脸颊，哄我睡觉。他喃喃的，像癔症发作，说他实在很爱我，离不开我。我没有力气，扇他的巴掌像春风一样轻。沈玉溪满足地看着我，嘴上的鲜血凝结，一团红色沾在唇边，像个浓妆的畸形娃娃。

    沈玉溪神色疲倦，他累极了，在我身边躺好。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睁着眼看天花板，找那只蝴蝶，可它早已不见。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六点多钟，小练推门进来，他轻声提醒道：“沈先生该起来了。”

    沈玉溪正趴在我胸口酣睡，睡颜宁静，像只停歇战斗的小狮子。

    我伸手推他，喊醒他。今天是沈玉溪mama的生日，他要起早回杭州参加寿宴。

    沈玉溪起床，把手铐解开。他摸我蓬乱的头发，笑着警告我：“乖点，等我回来。”

    由于昨晚的事，沈玉溪顾忌地躲避着小练。他不让小练跟自己去杭州，而是吩咐他留下好好看管我。

    沈玉溪换上一身崭新的西装，小练走上前想为他打领带。沈玉溪似笑非笑，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小练脸上：“离我远点。”

    小练沉默地退开，站在门口。他耐心等待着沈玉溪与我亲吻，依依作别。我看着他，内心充满了好奇跟敬佩。一个人的爱怎么可以克制成这样，练竞夫，他简直像未脱俗的菩萨。

    这个年轻的菩萨，沉静稳重，勤恳顺从，在之后的几天里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

    沈玉溪在杭州被母亲绊住脚步，强逼着去相亲。他竭力与那些女孩周旋的同时还不忘叮嘱小练，务必看紧我。我要是跑了，他就打断他的狗腿。

    小练像猎犬一样警惕忠心，他看着我吃饭、睡觉、翻杂志，按时提醒我服药。有天，我发现药多两颗，便问小练，小练平静地回答我是维生素。

    我当着他的面咀嚼，吞咽，他递给我一大块枫糖饼干解苦。我不吃，把包装纸拆开，扔给花皮。

    小练想阻止，但花皮已经叼着饼干跑进了院里。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抽烟，晒阳光，眯起眼睛观察小练。他丰厚的嘴唇微动，嗫嚅着，终于说话：“那是沈先生特意托朋友从法国买回来给你的。”

    “所以呢，我必须吃吗？”我吐烟圈玩，发出冰冷强烈的质问，脸上却笑意不减，“你不舍得的话可以从狗嘴里抢回来吃。”

    小练不答，转身出去了。

    两分钟之后，我看到他走进院子，扭住了花皮的两条前腿。小练使劲扇打花皮的脸，使它瑟缩着发出恐惧的呜鸣。狗在暴力之下终于松嘴，半块被咬得稀烂的饼干掉落在地。

    我愣了片刻，低声叫小练。他没应，但还是上楼来了。

    我坐在玻璃几前抽烟，看见小练手里攥着那块沾满狗涎的碎饼干，我说你扔了吧。

    小练固执地站在那里沉默，我叹气，把烟按灭在水杯里。

    我看着小练，他戴沈玉溪的旧墨镜，穿沈玉溪不要的衬衫跟西装，脚下是一双沈玉溪的尖头黑皮靴，风情时髦。然而，沈玉溪的花哨，精湛的漂亮，傲气以及富贵，却与小练格格不入。

    我无法指责一个因爱疯狂的人，毕竟爱没有科学的标准范式，爱成什么样都是个人选择，只是我不能与他苟同。

    之后的两天，我都没跟小练说话。或许是维生素的缘故，我再次爆发躁怒，整夜整夜失眠。凌晨坐在马桶上抽烟，对面是一块被灯光打亮的镜子。

    我观察着其中的自己，皮肤干燥，瘦削，男人锋利的骨棱完全凸出，下巴薄青一层，摸起来粗糙。

    我猛地一跃而起，去抽屉里找剃须刀。

    手抖得厉害，小练听到叫喊跑进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