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堕落古都与九条家的挽歌 (第3/7页)

。活人在里侧，我们在表侧。如果不打破那个塔上的东西，他们永远回不来。」

    哒、哒、哒。

    前方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夜神响立刻打了个手势，四人迅速躲进了一家和果子店的柜台後。

    透过木格窗的缝隙，他们看到一队【纸舞】式神正缓缓走过。它们的手里提着灯笼，灯笼里燃烧的不是蜡烛，而是青sE的鬼火。

    就在这时，神乐阪铃的伤口碰到了一张倒下的椅子。

    吱——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格外刺耳。

    外面的纸人瞬间停下了脚步。

    唰！

    所有的纸人同时转头，那画上去的红sE眼睛SiSi地盯着和果子店的大门。

    「……有老鼠……」「……生者的气味……」

    纸人们发出纸张摩擦般的沙哑声音，手里的太刀高高举起。

    「被发现了。」神乐阪铃抓起一块过期的馒头就要扔出去。

    「别动。」

    夜神响按住了她的手。他的右眼在Y影中微微亮起。

    【代价支付确认：无需支付。】【启动低耗能模式：因果g涉?微调。】

    他并没有发动强力的斩击，而是仅仅动用了一丝灵压，g涉了门口那盏破旧路灯的「线路老化」因果。

    滋——啪！

    路灯突然爆出一团火花，灯泡炸裂，发出巨响。

    纸人们被声音x1引，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路灯上。它们围着路灯转了两圈，确认没有威胁後，机械地转身离开。

    「……风……是风……」

    直到脚步声远去，九条莲才松了一口气。他惊讶地看着夜神响：「你刚才……做了什麽？」

    「只是让它们觉得那是意外。」夜神响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