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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你难道什么都不要干的吗？”

    顾子佑听到这个问题显然是有些意外，眼珠子没来由地缓慢转了半圈，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半晌都没说话，他知道慕南想问的肯定不是这个问题要答的。

    慕南见他没说话，用手臂挡住半张脸，欲哭无泪地说：“你能不能别玩我了啊，顾北。”

    “你要是真喜欢我的话，放条活路吧，让我活的体面一点，你这样对我真的不怕我哪天找根绳子吊死自己得了吗？”

    “我好不容易从家破人亡唯有我独活、寄人篱下的处境里走出来，这么多年才走到这步。不说荣华富贵，但总不用看人面子下菜唯唯诺诺的去讨好别人。”

    “我想要面子和风骨，我也是一个文人啊。你嘴上说着爱我，却让我打拼多年的成果功亏一篑，还将我圈禁此地，沦为你的男宠？小倌？性奴？这些都美了你啊。”

    见慕南滔滔不绝地说了大段，他也不开玩笑了，说起掏心窝子的话来：“我也难受，宴河，将心比心一下，我们谁都不好过。要是真的官场上见高下，就你五年前对我做的事，我想要报复你并不是一件难事。”

    “我也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或许我做的事会让你十分反感，但我只能这样了，趁着我手里还有几个兵权，只能把你先捞来，等我打完这一仗天下太平了，我也就失权了。而我们立场不同，到时候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只有这样做还有点希望。”

    “我只想试试圆一圆自己的黄粱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