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信任练习(下) (第12/13页)

 「还有？」

    夏礼的脸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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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难说的显然在後面。

    「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

    祁明琰等着。

    「餐室那次。」

    「嗯。」

    「我那天其实很紧张。」

    「看得出来。」

    她瞪他。

    「我回家还跟爸爸说，我今天被吓了一下。」

    「这句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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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夏礼很快替自己辩解，「主人那天真人比照片有压力很多，而且一叫我坐，我就真的坐了，我自己都吓到。」

    祁明琰没有笑她。

    夏礼停了停，声音低下去。

    「可是我那天也有偷偷看主人的衣服。」

    他看着她。

    「深色正装？」

    「嗯。」

    「所以你一边被我吓到，一边看衣服。」

    夏礼耳根几乎红透。

    「又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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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琰安静了半秒。

    早晨才从她嘴里听过另一组可以同时成立的事。

    他没有把这点说破，只问：「秘密就这个？」

    夏礼立刻低下头。

    「还有。」

    她的左手把他的衬衫捏得更皱。

    祁明琰等。

    很久以後，她才小声说：「我那天晚上梦到主人了。」

    房间安静了两秒。

    夏礼像受不了他一直看，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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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笑。」

    「我还没笑。」

    「主人想笑。」

    「你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