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马甲掉了我帮他穿上 (第2/2页)

他不是个坏人。

    ……

    柳明眸就是念念。

    关牧川离开以后脑子里还是时不时冒出这个念头，这种感觉好奇妙。

    他对念念只是友情，但对柳明眸至少掺杂着点说不得的绮念。

    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其实关牧川也记不太清念念的脸，只记得是个白净的奶团子，他记住的是那些快乐的日子，远去的、无忧无虑的童年。

    念念……是当初俶城被攻破，关牧川几乎算是家破人亡之后，唯一见证过他过去的人。

    当林泽棠当久了，他有时候都会怀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过一个叫关牧川的人，他是真的存在还是他的幻想？

    念念这个名字逐渐和柳明眸的脸对应上，他其实没想过当初随手送给念念的玉佩他能一直留着，甚至他都没抱什么念念还活着的希望。

    他是不是……喜欢我？他应当是喜欢我的吧！他留着我给他的玉佩，他中药了想要的人是我，他原来是喜欢我的呀！

    关牧川忽然觉得心里热热的，不大习惯的摸了摸胸口，我应当也是喜欢他的。

    这样很好，他是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将来，他见证我、恋慕我，我们天生来是密不可分。

    但他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等到他恢复关牧川身份的那天，他要给念念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不过现在，看到下属递上来的调查结果，关牧川指尖敲打着桌面。

    这哪是什么戏班子，简直就是个探子窝，这戏班子不是折春社的班底儿，基本都是董占康养的人。

    这二十几个人里有五六个身份都不清晰，就更别说那些隐藏得好的了。

    关牧川想不明白，董占康真的不怕柳明眸反水吗？

    ……

    柳明眸观察了几天，发现关牧川真的没有监视他的意思，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他向关牧川提出了第一个请求，他想在卧室的阳台种一些花，请关牧川帮他拿来几盆花。

    这是小事，倒是柳明眸难得提出说想要什么东西，关牧川自然不会拒绝，这季节正是花多的时候，关牧川特意挑了些花开得好的，又加了些四季常青的一并给柳明眸送去。

    之后柳明眸经常一个人侍弄花草，时不时就在阳台上摆布那几盆花的位置，关牧川看他有自己的爱好也稍稍放下心。

    没过两日，三姨太突然来登门拜访。

    两个人坐在客厅，关牧川给她倒了一杯茶，三姨太谢过，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又放在茶几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是来辞行的。”三姨太微微一笑，笑容里是难得的轻松与释然，“他死了，我也终于自由了。”

    “那么你想好之后的事情了？”关牧川并不意外她的选择，她从不是一个被困在后宅的女人，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其实你你不用走，我养着他那么多姨太太，多你一个也不多，你还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大帅死了之后他那堆姨太太有的跑了有的留下了，留下的也没有以前养尊处优的生活，他按月提供给她们生活所需，叫她们不至于吃不起饭，直到她们改嫁。

    三姨太摇了摇头。“不用劝，你知道我的。之后我不一定会离开俶城，我准备开个学堂，教女孩读书识字，让她们能明事理辨是非，不要蹉跎自己一辈子。”

    “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你一定是最好的老师。”

    “我的事情说完了，该说说你了。听说你——金屋藏娇啊？”三姨太打趣地看了关牧川一眼，“你不是个仗势欺人的，就算有别的考量也别欺负人家，好歹让柳老板出去透透风，别真憋坏了。”

    关牧川苦笑一声，“哪里是我欺负他？他自己不愿意出门，我这几日事多也顾不上带他出去玩。”

    “我这有一本珍藏的戏文，你给他送去解解闷也好。”三姨太从手包里掏出一本古朴的小册子，“好了，这回是真要走了。”

    关牧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间问了一句，“三姨太，你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她顿住，回过头，她的笑容在阳光下仿佛熠熠生辉，“我叫陈雁君！再会！”

    “再会。”真是个好名字啊。

    从前她只是三姨太，而从今往后，她又是她自己了。

    关牧川定了一会儿，拿起那本戏文翻看，看不出任何问题。

    但无论是这本戏文，还是柳明眸摆的花，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就像是包含某种暗号或者讯息。关牧川很好奇他们之间到底会说些什么内容。

    没想到柳明眸也和同春会有瓜葛，那么他来这除了被董占康安排，就一定有别的目的。

    他没有证据，但无比确信，因为他清楚，陈雁君就是同春会的重要成员。

    就这一点，他和陈雁君是存在某种默契的，没有一个领导者会允许他的领地里出现第二种声音，但同春会确实到目前为止对他都是善意的，否则他也不会替他们在周大帅面前遮掩。

    可如今，他们想做什么呢？念念……柳明眸，他又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