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两情相悦_真相()含一对副c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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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含一对副c (第1/2页)

    又过了两日,京城里突然流传出了陛下和摄政王有私情的传闻,茶楼小巷,人人都在悄悄议论是不是真的,若说是假的,这些消息却都是从大臣们的后院里传出来的,可若是真的,谁不知道陛下和摄政王是有血海深仇的,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太可能有私情的样子。

    渡陵和远墟丝毫不在意这些,日日笙歌,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两人对此没有任何负担,言祁那边两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两人只当是到了新的地方,外加换了个身份游玩一趟罢了。

    昨夜又是一场磨人欢愉,渡陵已经有些习惯修为被压制后的欢爱了,别有一番风味。

    他躺在软椅上昏昏欲睡,垫着一条手臂在他颈子下的远墟侧躺在他身后替他揉着腰,揉着揉着便开始不规矩,手指插进还灌满浓精的rouxue里搅弄,渡陵微微抬起腰晃了晃:“别闹…,待会儿该上晚膳了。”

    远墟不为所动,继续手上的动作:“害羞?”

    渡陵迷迷糊糊的侧过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慢慢清醒过来:“早就被他们知道给你弄过了,有什么害羞的,只是今天有栗子糕,我想吃,你这样,待会我肯定吃不成了。”

    远墟笑了笑,插在rouxue里的手指用力捅了捅。

    渡陵轻声低吟,投了降,探手抓住他的手臂轻抚:“待会儿你喂我吃……”

    门外传来脚步声,远墟扯来一条宽大的毯子将两人盖住,同时门被推开,彧惑走了进来。

    远墟毯子下的手看见他也没停,只是拉了拉毯子把渡陵全部遮了起来,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鬼尊有事?”

    彧惑对他们在做的事视若无睹,冷静的说道:“明日,祭天坛,你们到那里做一次。”

    远墟在毯子下拍了拍渡陵的雪臀,于是渡陵伸手扶着两根roubang,用后xue缓缓吃下,然后任远墟肆意在里面旋转碾弄,磨出一股一股的yin水。

    远墟惬意的微眯着眼睛:“鬼尊这是何意?”

    彧惑言简意赅:“还有三日,外界已经知道你们有私情的事,只是不敢确定,我要你们坐实这件事。”

    渡陵被顶的抽了口气,随即又被远墟掐着腰深入,被快感逼得小腹痉挛,待缓过来后,他用含情的嗓音说道:“鬼尊大人是想让师叔看到与当年完全不同的陛下与摄政王吗?”

    彧惑没有否认,只是说道:“多谢你们没有在他面前拆穿我。”

    远墟:“他还没有记起你?”

    彧惑没有回答,只继续说道:“只要让他知道,当年的事并不是无解,解开他的心结,这个阵法就会消失,明日,京城所有人都会去祭天坛,你们只需坐实有私情这件事。”

    渡陵小声喘息了一下:“只需让师叔知道可以有不同的结局对吗?”

    彧惑:“没错。”

    渡陵完全靠在渡陵身上,雪臀挺翘的吃着rou根道:“明日我们会去的,之后,再将摄政王封为王夫,鬼尊大人意下如何?”

    彧惑还没有回答,远墟却笑着说道:“那自然是,非常好。”

    彧惑:“多谢。”说完,转身离去。

    渡陵一把掀开毯子,露出潮红的脸,软椅太窄,两人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做了一阵,好在这个姿势进的足够深,远墟插在里面也不抽出,只粗暴的旋转碾磨,他被jianian弄的浑身濡湿发烫,隔着肚子摸着里面的rou根达到了高潮。

    一次高潮后,远墟扶着他的腰转了个身,自己躺在软椅上,让渡陵坐在rou根上,腰腹开始用力抽送。

    渡陵双手撑在他的腿上,很快被撞的起起伏伏:“嗯嗯嗯……烫…夫君烫……好深…大jibacao到xue芯了……”

    骇人的巨物在腿间抽送,渡陵却舒服的展露最妖媚的一面,骑在硕大的rou根上主动起伏,唇齿间伸出舌尖流着津液。

    晚膳时间到了,宫女鱼贯而入,对殿内正在发生的交合仿佛早已司空见惯,目不斜视的将吃食放在桌上,然后再次鱼贯而出。

    渡陵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嗯……说好……喂我…嗯嗯嗯深好深…插坏了……”

    远墟喘息着直起身在他耳边笑道:“夫君这就喂你吃。”

    穿过膝弯将人抱起来,两人就着连接的姿势到了桌前,远墟抱着他坐下,rou根不可避免的再一次深入,渡陵仰起脖子,小腹弹跳了几下,被送上甜美高潮。

    栗子糕就在面前,远墟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渡陵张嘴咬了一口,然后舔了舔他的手指:“果然很好吃。”

    远墟笑了笑:“多好吃?”

    渡陵侧仰起头与他接吻,让嘴里淡淡的甜味在两人嘴里化开:“就是这么好吃,尝到了吗夫君。”

    远墟点头:“果然很好吃。”

    渡陵就着他的手再次去咬,却咬了个空,拿着栗子糕的手移到了身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夫君?”

    远墟把栗子糕塞进被冷落的rouxue:“让这张小嘴也尝尝,平时吃惯了为夫的东西,今日让它尝尝别的。”

    感觉到化在rouxue里的栗子糕,他眼尾含着之前被逼出的眼泪低声笑道:“你太坏了……”

    远墟又拿了块,让他含在嘴里,然后两人亲吻着你来我往的分食,一盘栗子糕就这么被他们用完。

    月上枝头,早已转战床榻的两人粗重的喘息着,身下越撞越快,越撞越用力,最后一刻,远墟将渡陵两腿压在他肩上,迫使承受他的后xue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深深埋在最里面射出浓精。

    渡陵弓着腰敞开xue承受guntang的浇灌,在他肩上留下不知道第几道抓痕,待他射完失力的跌回床铺上。

    两人喘息着温存许久,然后远墟抱着他进了浴池。

    身上全是粘液,渡陵惬意的靠在远墟怀里让他给自己冲洗干净:“师叔当年是皇帝,他从未提起过。”

    远墟搂着他不紧不慢的回道:“或许他并不想当这个皇帝。”

    渡陵点点头:“这个阵大概是鬼尊专程为师叔做的的,否则怎么这么精细,若不是我们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们,嗯…师叔好像不记得鬼尊就是从前的摄政王了。”

    轻抚着渡陵的脊背,远墟说道:“刚进来那天或许真的不知道,但现在嘛~”

    渡陵抬眸看着他:“你是说,师叔可能已经记起来了?”

    远墟亲了他一口,继续说道:“刚进来的时候我们四个谁都不记得,否则他们也不会那天下午才来找你,鬼尊如果一开始就记得,也不会让你师叔躲他远远的。”

    渡陵赞同的点点头:“夫君说的真对!”

    远墟拍了拍他布满痕迹的臀rou:“变小马屁精了?”

    渡陵转身趴进他怀里:“什么马屁精,夫君可别诬赖我。”

    两人笑着纠缠在一起,浴池里很快又响起糜艳的欢愉声。

    翌日,祭天坛果然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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