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花绽、花落(2) (第2/2页)

是笨蛋吧。

    若儿丝乾脆地不甩天翔，迳自思索说：「幸好这次蛮混过去了，不过我们还是到人烟稀少的地方b较保险。」

    「不行，应该要去人多的地方，这样b较有机率可以找到医疗仪器。」

    「说是这麽说啦。」我无奈地望向大部分人们的移动方向。那里沿着墙壁设置了一个类似钢铁闸门的装置，每个经过的人都必须刷卡才能够通过。

    「再过去的区域需要使用感应磁卡才能够通过，我们也只能暂时折返。」

    「但是他们看起来只是刷了一下磁卡，并没有指纹或虹膜辨识耶，我们应该可以通过吧？」

    「问题在於我们三个人只有一张磁卡，挤在一起通过未免太显眼了。」

    「有道理。」天翔沉思说：「而且现在也完全没看见医疗仪器的踪影，要不要找个人来问问？」

    「这次让我来吧，要套话的时候最好找小孩子。」

    若儿丝自信满满地物sE猎物，接着她拦住一名戴着笨重安全帽的小男孩，和蔼可亲地弯腰。

    「小弟弟，大姊姊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可以吗？」

    「快跑啊小弟弟，大姊姊很恐怖喔，大姊姊。」「品廷，你不要故意重复啦，若儿丝很努力在问耶。」「你还不是在拼命憋笑。」

    若儿丝狠狠地朝我们瞪了一眼，我和天翔立刻偏开脸庞。

    「大姊姊们是旅行者喔，从外面刚进来，所以对这里的情形不太清楚，可以请你告诉大姊姊哪里有放置医疗仪器的房间吗？」

    「外面？玻璃城市外面吗？」

    「嗯，是呀。」

    不料小男孩皱着脸，吐出舌头说：

    「你骗人！你不可能离开这里，因为一踏出去就会皮肤溃烂然後Si掉！」

    「咦？」若儿丝一愣，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做何反应。

    「骗人的家伙都是坏蛋！才不告诉你！」

    小男孩吐出舌头作了个鬼脸，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这是怎麽回事？那孩子感觉不像在说谎。可以查询吗？」若儿丝皱眉。

    「我试试。」我有些忐忑地举起戒指，放在嘴边说：

    「我要使用查询功能。人类有办法在玻璃城市外生活吗？」

    「资料搜寻中，请稍後。」

    大概是因为这个问题的范围太广，这次足足搜寻了五分钟才得出结果。

    「搜寻完毕。请问您要挑选条列式的结果或是大纲说明的结果？」

    「大纲说明。」

    「根据您的问题，搜寻资料後的结果是否定的。玻璃城市外有五百六十一种病毒、三千四百九十五种细菌会造rEn类Si亡，外部的氧气浓度也仅只於维持呼x1功能的最低数值。上述两项因素是人类无法离开玻璃城市的主因。」

    立T投影平铺直叙地说明，我却越听越不敢抬头看天翔和若儿丝的表情。

    人类无法在玻璃城市之外的地方生活。

    那麽为什麽我可以平安无事地活着？

    怀疑在脑中越演越烈，我搜索枯肠，期望能够找到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否则好不容易构筑而成的观念将彻底崩解……对了，肯尼也是人类！却依然好端端地过着旅行者的日子，所以应该有其他方式能够让人类走出玻璃城市之外。

    抓到救命稻草的我立刻对着戒指喊：「请说明人类到玻璃城市外的方法。」

    「根据您的问题，搜寻资料後的结果共有两种。其一是使用彻底隔绝外部的特化型零星等或以上等级的防护衣，其二是接受内部自T消灭手术。」

    「详细说明关於内部自T消灭手术的细节！」

    「所谓内部自T消灭手术，即是将目前所研发的药剂与抗T包裹在特殊仪器内，并将仪器放入接受者的T内。仪器会感应身T的状态，若是发现感染病毒，便会释放出相对应的解药或抗T，惟此项技术仍然在发展中，接受者有78.6%的机率会Si亡，即使成功完成手术依然会产生许多後遗症。器官衰竭和血管梗塞是发生机率最高的後遗症。说明结束。」

    原来这就是肯尼能够到玻璃城市之外的方法。那些镶嵌在皮肤里面、彷佛是绿宝石的物T大概就是特殊仪器了。

    「品廷，你有做过那个内部什麽什麽的手术吗？」

    「……我不知道，真的。」我的声音相当薄弱。

    「反正你房间有冷冻睡眠仪器本身就是一个大谜团，现在再增加一个也不令人讶异了。」若儿丝无所谓地耸肩。

    虽然有些不悦，但是更大的情绪是松了口气。不必费神去思考为什麽或是解释令我感到放松。或许这种态度是若儿丝表达关心的方式吧。我不由得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