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lig〈惯X〉 (第2/2页)

喝很甜，所以糖要加很多。」她边说边拿起果糖往杯子里画了两圈。

    「每个人都喝不一样的吗？」

    「对啊。」

    子郁的平淡语气完全安抚不了我的忐忑，不只得背熟琳琅满目的饮料表，还要记熟大家的喜好，虽然内场人数不多，但我的脑容量自己最清楚，很怕出错被嫌弃，也浪费饮料。

    「我也要一杯。」千千的呼喊声从远处飘了过来。

    「SinV人不会自己泡喔。」嘴上抱怨，子郁还是很老实地拿起另一个小的酒杯。

    「nV人是麻烦的生物，她们要喝的还要打N泡、加蜂蜜，平常上班忙得要Si谁还有时间打N泡？」

    你不也是nV人吗？我压下冲到舌尖的吐槽。嗯，nV人这个名词的确跟她八竿子打不着，无论是外型、声音还是说话方式，若要准确地给她一个形容，少年大概是最贴近她的用词了，稚气、直接，带点男孩子气。

    「千千不常喝咖啡，而且要喝通常都自己泡。」子郁边向我交代，边把打发的N泡缓缓倒入去冰的咖啡中。「她也不喝冰的，咖啡只要做到刚好凉凉的就可以了，多余的冰块要挑掉。」

    她熟练地将热咖啡调成去冰的恰好温度，在绵密的N泡上用蜂蜜画出十字型的交错，我对她的细腻感到讶异，和她直接的个X恰好呈现反b，难怪说千千的咖啡都自己泡，因为可以细心记到这种程度的人应该不多。

    「我不会要新人一次把饮料表背起来，这张可以偷看。」她伸手指着贴在啤酒机旁的饮料表。「有一些b较少做的我自己也常忘记。我们今天就看客人点些什麽，然後一样一样做给你看。」

    子郁是个有耐心的老师，喜欢用讲解原因的方式帮助我记忆。为什麽冰块要先加、啤酒要怎麽倒才能有刚好的白sE泡泡量，有些常温的饮料还是可以加一至两颗冰块，喝起来才有冰凉的口感，而不只是制式的依照原有流程走。

    「欸，我的咖啡好了吗？」

    当我学着在N泡上用焦糖画出图样的时候，千千冷不防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手一抖就画歪了，挤出一大坨焦糖从N泡上缓缓沉落至杯底。

    「SinV人，突然大叫是要Si啊。」子郁端起刚刚帮千千泡好的咖啡，微微移动身T巧妙地遮住我，不让千千发现饮料的惨况。

    「雨昕学得还习惯吗？」千千探头想看我，再次被子郁挡住。

    「饮料拿了就快滚，我们要上课。」

    千千自讨没趣地啜着咖啡走远了，我松口气，正琢磨着道谢的字句，子郁就先开了口。

    「做错没关系，偷偷喝掉就好了，不要被别人看到。」

    她端走我做坏的饮料，喝了一口。

    「好甜。」

    「雨昕，我来看你喽！」还没进门就响至店内各处的朝气声音，方昀推开门蹦跳地踩进我抬起的视线里。刚染的一头红发配上她浮夸的进门方式有些引人注目，和我一起待在外场的千千和子郁都往她看过去。

    「你怎麽会来啊？」才正式上班第二天，穿着围裙手忙脚乱的菜样忽然让我有点窘迫。

    「是老板叫我来二店看看的。」方昀一路跳到我面前，歪着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接着从口袋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我拍照。

    「你g麽啦！」我反SX的伸手挡住脸，另一只手朝她的方向胡乱挥过去，想阻止她的拍摄。但她矫健地躲到我碰不到的地方，继续按着快门。「不要拍啦！」

    「我没看过你穿校服以外的衣服耶，借我拍一下嘛。」她满意地看着萤幕，「哇，穿着围裙的雨昕耶！好帅喔！」

    「别闹了啦，我还在上班。你不是说要来看店里吗？」我挥挥手打发她走，方昀自讨没趣地收起手机，在店里随意晃了一圈，然後又蹦蹦跳跳地推开门准备离去。

    「我走喽！」这一喊又让店里的人纷纷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她本人倒是毫不在意地走了出去。永远都这麽有JiNg神，我忍不住g起嘴角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继续工作，却发现子郁盯着方昀离去的背影。

    「她是谁啊？」千千用肩膀顶了一下我，代替大家发问。

    「是我同班同学啦。」我漫不经心地说，边走去收拾一桌结完帐离开的客人。方昀也通过了面试，不过被分配到尚未开幕的三店。

    「这个我可以。」端着碗盘走回吧台内侧的时候，子郁撑着下巴开了口，眼睛依旧看着店门。我瞥了她一眼。

    「这个我也可以。」小伟脸上挂着不正经的讪笑。

    「雨昕那是你同学喔？介绍一下啊。」另一个内场员工高喊，大家也着起哄。

    原以为事情就在一阵笑闹中结束了，这类的事常有，无论是在同学或同事之间。就像在路上看到不错的nV孩，男生会起哄着说那是你的菜快去搭讪，结果大多是不了了之。

    但巧合的是，原先就有风声说三店来了一位十七岁的漂亮高中生，店里的人总是期待又兴奋地讨论。三店开幕之後，大家才发现他们之前挂在嘴边热议的少nV就是方昀。

    「雨昕，我又来喽。」

    这已经是方昀这个星期第三次来店里找我，还带了两个班上同学。因为她下班时间b较早，晚上常跑来二店串门子。我看她熟稔地对小伟及千千闲话家常，都快b三店的同事还熟了吧。我转身制作给他们的饮料时发现子郁又再偷瞄她。

    「雨昕，你跟方昀很熟吧？」

    「同班两年了，满熟的，当初也是她找我一起打工，怎样？」

    她们几个nV生热络地聊起星座，小伟乘机把我拉到一旁。我对此感到疑惑，该不会他也喜欢方昀吧？

    「你知道宇哥喜欢方昀吧？我们店里的人都说好要帮她追方昀了，你跟她很熟的话可以帮忙吧？感觉光是提供资讯就超有用的。」

    「是可以啦……但是……」

    「那就这样说定喽。如果有想知道的资讯再麻烦你。」我试图解释，但小伟已经一溜烟地冲到子郁旁边交头接耳。她虽然故作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可是方昀不会喜欢nV生啊。

    「欸欸，你觉得阿宇追得到方昀吗？」千千把点餐单翻到最後一页，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字迹。

    「老实说吗？」

    「当然啊，我们在打赌一百块欸。」千千神秘兮兮地给我看了点餐单，上面简单地写了Yes跟No，用一条线分开，两边都各有一些人的签名。

    「我赌不会。」

    「我也觉得不会，那这样就三b二了。」

    「我们稳赢的啦。」我想起方昀的前男友，然後在点餐单的No那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方昀交过好几任男朋友，天天都在看韩剧帅气的男主角、追男星，手机桌布也是男偶像的照片。怎麽看都不像会接受nV生追求的人，即使那个nV生再像男生也一样。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喜欢X格还是X别？方昀喜欢男生yAn光、帅气的特X，子郁明明都符合，但因为她是nV生，所以不被列为考量，到头来两人不管多适合，X别却是最後一道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