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和我的偶像同天上了热搜(GB/四爱)_节目组在拍,但我没办法把你当成陌生人(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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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目组在拍,但我没办法把你当成陌生人(微) (第2/2页)

这样漂亮、明亮、全校都认识的女孩,竟毫不避讳地在众目睽睽下和他同桌吃饭?

    “你不和朋友坐一起?”

    伏苓正咬着鸡柳,抬眼:“朋友天天都能坐。你这么稀有,得争取。”

    他没接话,低头舀了口豆腐脑,耳尖却悄悄红得像刚焯熟的小红椒。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扬了起来。

    她看见了,眼睛一亮,像发现什么了不起的线索。

    接着故意晃了晃脑袋,一本正经地说:“徐同学,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喜欢吃的完全不一样?”

    他抬眼看她:“……发现了。”

    “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吃。”

    她说得自然,没有半点羞涩。

    一手拿着鸡柳,一手插着豆浆,咬得津津有味,眼神却落在他身上,亮晶晶的,像春天刚解冻的河面上,一只水鸟掠过,激起柔软的涟漪。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怕一不小心,就把眼里刚生出的悸动藏不住了。

    ——多年后他才知道,那顿早饭的照片被传到年级群里,评论区全是“你不是说他是图书馆边上的小怪物吗?”、“快看快看,伏苓和他坐一桌了!”

    可他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

    他只记得,那天早上,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第一次,偷偷地笑了。

    帐篷里只有一盏低亮度的营地灯,柔光映着两人相贴的侧脸,落在伏苓睫毛下,晕出一道浅金色的影。

    她依旧环着他,掌心贴着他背脊,感受他缓慢平稳下来的呼吸。

    但下一刻,她察觉到了他身体的某处变化——细微、却再熟悉不过。

    他贴着她的胸口,温度悄然升高,呼吸变得不那么均匀。伏苓没有动,只是慢慢将手从他背后移下去,穿过衣物之间的缝隙,轻柔地落在他腰侧,再更下方。

    那里,确实已经悄然挺立,带着十八年熟悉的温热和颤意。

    伏苓的指尖微微蜷起,轻轻地握住那处反应。

    “……苓苓。”徐兮衡低声叫她,声音哑得像是压抑太久。

    她的动作极轻,就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回应某种沉默的渴望。

    她低头靠近他的耳侧,声音温软,却带着她惯有的直接与明确:“是不是很想要?”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一只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她的腰,仿佛整个人都想埋进她怀里。

    他的声音隔着喉咙闷闷地响起:“……你一整天都站在我面前,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

    “你笑得那么好看,眼睛里都在看我,我却只能装作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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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真的忍得很辛苦。”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几乎像是哽在喉咙深处。

    伏苓低头轻轻吻了吻他额发,又缓缓移到他下颌、锁骨,像是在一点一点唤醒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情绪。

    她语气极轻,却有种无法抗拒的引力:“那今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徐兮衡没回应她的话,只俯身抱住了她。

    他动作安静,却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伏苓被他圈在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肩膀,能感受到他呼吸里微微发热的湿气。

    “我不愿意用别的方式,”他低声道,语气有些压抑,“我更喜欢你留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伏苓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抱住他,手轻轻的按揉着他的后腰。

    他低头靠近,额头轻轻贴在她颈侧,嗓音像是从喉咙里慢慢压出来的:

    “你每次都很耐心……很温柔……那种感觉,像你把我完整地收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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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苓微微皱眉,她也很想要他,只是…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抚上他后颈,语气也是柔的:“你今天没清理,我怕你疼。”

    他点点头,蹭了蹭她的肩:“是有点……但我真的,想你。”

    伏苓轻轻推了推他,捏着他手臂问:“那你打算去哪儿清理?这里条件也不太好。”

    徐兮衡沉默了一会儿,低声:“我刚刚在后勤区看到个简易热水间,有个小洗漱棚。”

    她点了点头,扬了扬眉:“那你动作快点,我去拿护肤乳当润滑。”

    他说“好”,却没马上起身,只是在她耳边轻声补了一句:“我今晚不想太快结束。”

    伏苓笑了一下,捏了捏他背部肌rou:“那你清理干净点,不然我真不心疼你疼。”

    他喉咙动了动,低低“嗯”了一声,抱了她一下才起身。

    伏苓目送他弯腰钻出帐篷,才回头从行李中取出一个极小的包裹,那是她随身携带的紧急备用物品,藏得很好,从不露在行李清单上。

    她指腹摩挲着那条包装线,喃喃:“真是……一离开我就不肯自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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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在高中时就咬着唇把自己交给她的男孩子,到现在,仍然只会在夜色最深、没人能看见的角落,悄悄地、渴望地,把自己交给她。

    洗漱棚不大,仅有一个简易隔断与一张折叠式水盆,墙角挂着一只装着温水的塑料袋,下面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

    徐兮衡取出那只装置时动作安静。那是他随身带的简易灌洗器,一直放在科研包的最底层,轻便易藏,从不显眼。外人或许不会明白一个博士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可她懂。因为他们之间的亲密,从来都需要他的准备。

    他拧开管口,用手试了下水温——偏热,但尚可承受。

    蹲下身,他轻轻挪开裤腰,将灌洗器的软头蘸湿,略带润滑地对准自己的肛门,慢慢推进。

    第一次进入总是有些紧。哪怕他已经无数次地熟悉过这一步,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收缩。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松腹部,直到管头顺利滑入,才慢慢将水压进体内。

    温水涌入的感觉并不陌生,略微胀胀的,有点像初始阶段的侵入。他捂着小腹,靠在棚壁旁等了三十秒,等水与残留彻底混合,再起身快步去一侧的便器中排出。

    清理不是一次完成的。他重复了这个动作三次,每次都耐心等待,控制好灌入的水量与排出的节奏。

    直到排出的水彻底干净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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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擦干手,清理灌洗器并用小袋封好,动作一丝不苟。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并不轻松,也称不上愉悦。但他习惯了。

    她从不强迫他。

    是他自己选择——将身体交给她,就像他把心交给她一样,自愿、彻底、温柔得没有保留。

    他拉起裤子,呼吸略有些急促,背后沁出一层细汗。回头望了一眼挂着水袋的角落,低声说了句:

    “准备好了,苓苓。”

    说完,他提起外套,转身走进湿地的夜色中。

    那片灯火微暗的帐篷里,有他想回去的——全世界最温柔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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