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和我的偶像同天上了热搜(GB/四爱)_少年阿衡的崩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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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阿衡的崩溃() (第2/2页)

,我都不会走,所以你才……”

    他没说完,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他背过去,狠狠擦了一把眼睛,像是在和什么不肯屈服的东西作最后的较量。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咽不下,也吐不出。他只能背过身去,用胳膊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可那一下擦得太猛了,眼眶更红了,鼻尖也跟着发酸。他手一松,胳膊也垂下来,整个人像是突然xiele气。

    他没有再看伏苓,就那样低头,一言不发地拉过旁边的外套,把皱巴巴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短袖的扣子扣歪了,他也没理。衣角露出来,外套拉链卡着,他就干脆拉到一半。

    他一直低着头,像是怕一抬眼,情绪就会像失控的洪水那样决堤,冲垮他最后一点理智。

    伏苓站在他身后,轻声喊:“阿衡……”

    徐兮衡却没有应声,低头穿好鞋,鞋带系了三遍都没系好。

    体育器材室的灯光昏黄,光影打在他僵硬的侧脸上,像是一块正在冷却的青瓷——表面没有裂纹,但一触即碎。

    伏苓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颤:“徐兮衡——”

    这次他抬起头,但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直直地望向门口,然后用一种近乎冷静的速度,拉开了那扇老旧的木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外头的阳光晃了进来。他像是逃难的人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色间的灯光落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极薄。

    伏苓站在原地,只觉得那背影远得荒芜,像是一下子被拉远了整个世界。

    徐兮衡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一慢下来,就会回头,就会软下去。

    可他知道——只要他回头,他这一辈子都走不出她。

    所以他只能用不看、不听、不说的方式,像个倔强到极致的小孩,狼狈地收起自己全部的心。

    **

    夜色深重,校园楼道的灯光透过浴室窗户,勾勒出一圈昏黄的轮廓。

    徐兮衡轻轻关上寝室门,动作小得几乎没有响声。他手里提着换洗衣物,步子慢得像是踩在水面上,生怕惊动谁,也像是怕吵到自己体内正要坍塌的什么。

    寝室没人。他松了口气,拧开浴室门,反锁。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他却站了很久没有动。

    水汽氤氲在镜子上,模糊了他的脸。他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身体,背脊、肩胛、后腰,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还残留着隐约的红痕——那是肥皂棒留下的印记。他早就洗过一次了,在体育器材室出来后,可他还是觉得脏。

    不是皮肤。

    是里面,像是有什么进去了、化开了、融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却从来没人问他“你愿不愿意”。

    他缓缓蹲下,背贴着瓷砖,任由热水冲刷着头发和肩膀。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呼吸闷得发颤,指节攥得泛白。

    他记得伏苓那一瞬间的眼神——带着渴望、执拗、还有一点点责备:“你倒是说话啊!”

    可他怎么说呢?

    他说:“疼”?那她会停吗?他说:“别”?她会听吗?

    还是像刚刚那样,她会更用力一点,说“你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愿意了”。

    水流一阵阵打在他脊背上,他却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像是骨头里浸满了冰水。某个角落仿佛还在轻轻抽痛,那是肥皂的刺激带来的真实反应,生理上的疼,提醒着他这一切真的发生过。

    他伸手去拿沐浴乳,却在触碰瓶身时忽然一顿。

    那一瞬间,某种突如其来的羞耻与恶心感攥住了他的胃。

    他像是被灼了一下,猛地收回手,然后又捞起毛巾,狠狠地擦洗身体,手上没用多大力气,但皮肤已经泛红。

    他洗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他一遍一遍蹲下来,抹洗,冲水,再抹洗,像是在拼命抹掉某种残留感。他甚至试图将手指伸进自己身体里,想把那种“被塞进去过”的异物感掏空,可他做不到。他碰不到太深,也不敢太用力,只能愈发觉得无力和恶心。

    热水流了快一个小时,浴室的地板都被蒸汽弄得湿滑。

    他才终于坐下来,靠着瓷砖,喘着气看着那片雾蒙蒙的空间,眼睛通红,却没有流泪。

    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没人听见的、哑哑的声音: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

    第二天早晨,校园一如既往地喧闹。

    阳光明亮得过分,教学楼前的人群川流不息,耳边是同学们打闹聊天的声音,伏苓站在走廊转角处,像是被世界排除在了喧嚣之外。

    她没有睡好,黑眼圈掩不住,眼底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红。她在理科楼前等了将近十分钟,才看到徐兮衡从拐角走来。

    他穿着整洁的校服,衣角一丝不乱,头发梳得平整,手里还夹着刚从早自习课本里抽出的几张练习题的草稿纸。整个人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往常还安静一些。

    可伏苓第一眼就察觉出不对。

    他的眼睛没有落在她身上,不是有意回避,而是——根本不看。

    徐兮衡从伏苓面前走过时,脚步没有停,只有手一顿,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给她。

    1

    “给你。”他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传递一张试卷。

    她伸手接过,刚想开口,他却已经走远了。

    阳光落在她掌心,那张纸轻薄,边角被压出一道道折痕。她站在原地,几乎是捏着纸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慢慢展开那张纸。

    字迹是他一贯的小楷工整,排得密密麻麻,却透着一种与他的顺从截然不同的冷静。

    伏苓:

    对不起。

    我昨天配合你,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权拒绝你。

    我不怪你,也不会再生你的气。

    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

    1

    不需要你道歉。

    也请你暂时不要再找我。

    我真的,很累了。

    ——徐兮衡

    如冰般的语句让她感到周身寒冷,伏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张纸,指尖一点一点收紧,纸张在她手里被攥出细微的褶皱。

    “我昨天配合你,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权拒绝你。”

    这一句像针,一下一下戳进她心里。她昨夜跪在他身边,眼泪沾湿他肩头,手指发抖地替他批上衣服时,他没有推开她;可他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突然一阵清风吹起,席卷着泥土香气袭到教学楼的半开式走廊上。伏苓像被风吹得站不稳,一只手撑在栏杆上,手背青筋微突,眼睛却没有眨一下。

    她没有哭,只是呼吸一顿一顿地压着,像是再用力一点,整颗心就要裂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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